冬夏不以好恶而更替,春秋不以低语而不存。
  *
  我已无意良善。
  不要想什么劫富济贫,不需要什么为民谋福。
  要享乐,要纵欲。
  看见漂亮的女性不需要和她们相敬如宾,不需要尊重与欣赏,只要想着如何和她们做爱,用大肉棒插进她们的骚穴,把她们变成自己的泄欲飞机杯。
  高傲的女人,端庄的女人,她们本身的色彩越是浓烈,越是有调教的价值,自己要肏、自己要奸、只要有肏她们的想法,就要付诸行动,因为那是自己应有的权利。
  如此坚定想法就好……让邪恶的想法充斥内心,否则,便无法抚慰自己割裂的人格。
  随着结界被忧主动解除,与之一同消散的还有他曾经的“伪装”,那个以正气修身二十余年的善良青年,在欲望的牵引下踏上了他厌恶的禽兽之路。
  “我真虚伪……”
  改革,贫民崛起,只是自己为了向他人合理诉诸暴力的作秀行为罢了。
  忧默念着。
  抛却理智,酝酿兽性。
  告诫自己,无论自己做的有多么正确,总会有不开眼的“刁民”来反对自己。
  门外,人山人海,严阵以待。
  通过与母亲的做爱,让他有了菲利希雅的人生经验,很轻易的就知道了敌人的来历,还有他们可能的作战方式。
  要塞监狱的精英守卫,剑圣哈尔在臻园圣瞳豢养的私兵,拥有神秘机械科技的隐士,科伦娜为了王位真是聚集了五湖四海的“蝼蚁”为她所用。
  神灵御神体的骚屄肯定被
  大屌肏过,体内的神明要是知道降临用的肉体如此下贱淫荡,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精彩表情。
  话说回来……
  他们是想着先礼后兵,跟自己搭搭话再进行袭击,还是开门见山,用蛮力让自己屈服呢?
  无所谓,反正都是敌人。
  不能肏的就杀掉。
  面对审讯室外的茫茫人海,忧戏谑一指。
  顿时,无形波动从门口席卷而出,身穿精金铠甲的守卫们当其冲,他们的肉体被无形力量溶解,其后犹如一个个捏爆的水蜜桃般爆裂开来,与他们的铠甲一同融入到忧释放的神秘攻击之中,化作有型的血色波涛扩散开来。
  惊恐、愤怒出现在少数守卫的脸上,但更多的是茫然。
  在他们之中,尤其是目睹忧亲临堡垒的人,还在对忧抱有一丝友好的崇敬,但那些全副武装的让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他们的敌意让他们警觉到忧的杀意,率先升起魔力护盾挡住了第一波攻击。
  可惜的是,对于忧释放的奇异攻击来说,只是让他们晚死几秒。
  喷涌的鲜血,飞溅的精金碎片,以及满天碎骨,第一波丧命者就化成一股混杂着碎骨与金属的鲜血泥石流,淹没了幸存者们的护盾,不一会,就见他们在血海中鼓起的球型大包忽然塌陷,里面传来“咯嘣咯嘣”的脆响,那是骨骼被碾碎,血肉被撕咬的声音。
  紧接着,受害者们继续融入血海,他们的血肉化作泥石流向其他幸存者扑去,宛如一个个向他人索命的伥鬼。
  怨恨,愤怒,许多人死的不明不白,更有的人觉得自己遭遇了背叛,只不过还不等他们泄,他们的死,他们的骨和肉就像一滴水进入了大海,被忧强制操控着去攻击更多的人。
  血涛翻涌中,反抗的魔法不断闪烁,轰隆隆的爆裂魔法在屋内炸出无数血花,最终像山顶滚石般将破坏力凝聚,伴随着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爆炸将穹顶瞬间掀飞。
  天上的月光射进屋内,映照一地血色。
  “血涛恶骑!”
  短暂的寂静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却实实在在的进入了忧的耳朵,让其饶有趣味的翘起了嘴角。
  “血脉的力量真是有趣啊!当初拂晓用这招压制我们,我就知道这招还有更狠毒的衍生魔法。”
  忧现在用的是自己最讨厌的力量。
  来自与生俱来的血脉力量。
  上位者绝不是天生就有权利统治别人的,他们自身乃至子嗣与被统治者并无区别……可他们却在教育中添加了血统论这一恶毒、荒谬的枷锁。
  我们都是人,本应平等
  但若这股代表世间不平等的力量是真实存在的呢?拥有尼基季奇王族血脉的人,可以操纵王国其他人的生死,影响他们的身体状态。
  刚刚的一击,就是忧用王族血脉的力量分解了守卫们的血肉,并且把他们当做战斗的工具。
  萨城之战的拂晓操纵王血让所有人跪倒,给她造成刺杀机会,忧在其中无比憋屈,为受制的平民感到不值。
  但现在他只感到愉悦,暗中掌握他人姓生命的快感,正在快的侵蚀着他。
  天生就能主宰他人,强调统治与被统治的阶级,多么的龌龊。
  仿佛过了许久,又像是一瞬间。
  “真帅气呢主人~第一次使用血脉战技就把谋反的贱民杀了个精光~”
  惨绝人寰的血色场景让朱染的赤好似燃烧了起来,映照着她疯狂的瞳孔,那扭曲的翠色传递出她视人命如草芥的本性。
  赞扬,是对自己禽兽行径的赞扬。
  周遭血水翻滚,浊浪激荡,隐隐传出哭号之声,凄厉悲切,混合少女传出的靡靡之音,叫人听了越毛骨悚然。
  忧笑意不止,死伤者中或许有几个是真心投靠自己的,但自己不会再留意去分辨他们了。
  今后也不会了。
  堕邪圣骑伸出手指勾起朱染下巴。
  爽,太爽了,堕入邪恶的快乐,无需顾及道德伦理,忧的性欲也在同一时刻攀升了起来,他恨不得现在就扒开朱染的衣服狠肏。
  风华绝代的女仆感应到主人的堕落邪念,翠色眼眸传递的出母性女子独有的柔情蜜意。
  一丝一缕,宛若诅咒。
  “我素来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里面不光混着让人听话的毒品,还有永世成奴的卖身契,尼基季奇王族为了统治真是卑鄙又龌龊……”
  只要有血脉压制,尼基季奇的平民百姓就是王血贵族的玩物,面对压迫一辈子也无法反抗。
  难怪平民面对贵族一系列不当人的政策,都会恭顺执行,哪怕是让儿女乱伦,父子相残,他们都会奉若天恩。
  现在明白一切的忧不得不承认教国如此离谱,百姓只是定点刷新的npc。
  不能解脱,无法自由。
  自己的拯救,完全没有意义。
  说到最后,忧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连朱染都感到不寒而栗。
  就在此时,光彩盎然,流转变幻,莫名圣光突破血河,净化一地尸骸。
  紧接着,几百道黑影齐齐闪出,把二人团团围困,那股声势,倒颇是有些骇人与壮观。
  “王忧佩尔法斯,你被我们包围了!接受天理公道的制裁吧”
  率先出现的是浑身闪耀银光的圣骑士,他们剑指邪敌,共同组建的圣光防御在宛若在血河中绽放的白莲,一尘不染,全身着甲的他们站立白莲花芯之中,姿态勇敢无惧,宛若正义的化身。
  “对,我被尸体和恐惧包围了。”
  忧笑容轻蔑,他看的清楚,圣骑士盔甲上代表荣誉和身份的徽章大多被魔力布匹遮住,或者干脆没有。
  可惜以忧现在的境界,怎会看不到他们盔甲下的真身,更何况,他还有了圣徒母亲的经验与技术,那来自欧罗巴合众国的魔法技术和人种,被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又是偷鸡摸狗的勾当。
  真给圣骑士丢脸。
  忧以凡念六意驱使血脉之力,叠加之下周遭血河回卷,无中生有,一条血色蛟龙从中探出头来,以人骨为牙,内脏作眼,皮肉秽物附着其身,张牙舞爪的向圣骑士们扑去。
  血肉蛟龙中不光有忧的魔力,还有先前数百守卫全部的魔力混合,犹如百人合击,声势浩大,加上忧第二次使用,技术更加醇熟,远胜先前威力,本就残破不堪的建筑难承巨力,破砖烂瓦如雨掉落,又被血蛟鼓动浪潮,好似满天碎纸乱飞,骇人至极。
  “好恐怖的力量……”
  圣骑士们似乎没见过这般大阵仗,望着翻江倒海的血蛟,皆是在心中出了一声惊叹的呻吟,除了麻木的加固防御魔法,身体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白莲在圣骑士的加固下疯长开来,但透明飘忽的模样对上凝实的血龙仍是鸡蛋碰石头般的滑稽场景。
  圣骑士绝对会像沙筑城堡一样被血蛟碾碎。
  “退下吧!”
  忽然,一道靓丽倩影闪电般出现在两者之间,纤手结印,透明波动从她身上扩散开来,将迎面而来的血蛟层层包裹。
  饶是如此血蛟攻势不止,瞬间已到她近前,但就在血蛟张口要将她咬碎时,它庞大身躯瞬间停止,而后在其血肉身躯上由内而外的生长出了一层惨白皮肤,不光如此,那内脏组成的肉眼也浮现除了眼白、瞳仁,仿佛成了自然长大的生物一般。
  由生化死,由死作生。
  “去吧!向你的敌人复仇!”
  女子对蛟龙放出飞吻,后者像听懂了一般,扭头向忧二人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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