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很灵敏了。”
“主子。早膳送来了。”
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皓玉也不叫门外的人进来,只是失魂一般坐在那里,许久,他才转过头,看着子君扯出一抹笑意:“饿了吧?”
子君脸上挂着的微笑一直没有褪去,像是宽容像是悲悯:“皓玉,你大哥受伤了吧。”
皓玉脸色大变,虽然很快恢复正常,却遮掩不了他苍白的唇。
“尚将军是照月大将,是照月百姓心中的城墙、边界将士的信仰,更是你从小就崇拜敬仰的大哥,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倒下。”子君用没有受伤的手捧起皓玉的脸,摩挲着皓玉的嘴角似乎想要抹去那抹悲伤:“皓玉,你没有做错。如果我能救他,那对我也是与有荣焉,必当在所不辞。”
“你知道不是这样的!”皓玉再也忍受不了地大叫起来:“你已经全部知道了不是吗,对呀,我明明知道他们抓了你,他们伤了你,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在一边看着!”
“不是你的错,皓玉。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而且,你做得很好。”
子君手脚还有些无力,但是打开门还不算什么。
门外的下人们看到子君的时候有一瞬的怔忡,随即很快地低下了头:“见过刘公子。早膳送来了。”
“放屋里吧。”
一桌的早点,还有旁边小桌上的玉碗和泛着蓝光的刀刃。
“皓玉,吃饭了。”子君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餐点朝皓玉笑得开心:“嗯,都是我爱吃的点心,这菊瓣粥的味道真不错。”
“子君”
“你不用愧疚的,皓玉,因为,我早就知道事实了。”没有理会皓玉的表情,子君边吃着点心边说:“记得那个祭祀的木桥吗?那是姻缘树的树根幻化的,恋人同站桥上的时候,若心有迷茫、动摇,木桥便会收回幻形。这是老一辈的人都知道的传说,并不难知道的。”
皓玉表情已经变得凝固,他记得,那一天,他跨上桥的一瞬,木桥摇晃了起来:“为什么”
子君沉默了,一下下搅动小碗里的粥。
“你从那时候就怀疑了?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为什么还要按着我的戏路走”
‘啪!’子君手中的银筷重重地拍在桌上,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漠。皓玉几近狂乱的话语被打断,露出一种孩子般的无措。
“皓玉,不要这样诋毁我们的感情。我并没有在委曲求全,你也没有在精于算计。你忘了吗,皓玉,我喜欢你呢,即使知道了一切,我也没办法离开你的身边。”子君直直看进皓玉的眼里,晶亮的目光一直是那样澄澈:“我们走到这一步,谁都没有错。你不过是做出了选择。而我,也做出了抉择。”
“不,子君,大哥好了之后,你便是我们的恩人,我去求父王”
“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虽然我还爱着你,我愿意为你做这一切,可是我依然会难过,你的选择未来还有很多次,但是,你最后选择的,依然不会是我。”
皓玉伸出手握住子君的衣袖,用力到指节泛白,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皓玉,在你的世界,爱永远被排在最末位,但是在你的心头,我却被排在第一位。这样摇摆的世界,难受的,不止是你。”子君慢慢掰开皓玉握着他衣袖的手,嘴角在笑,眼角却挂着泪。他拿起小桌上的小刀,仿若没有痛觉一般划开自己的手腕,晨光的映照下,鲜红的血有着宝石的色彩,一滴一滴,与子君的泪一起滑落。
玉碗很快被装满。子君拿起碗旁的纱布紧紧裹在手腕上。嘴角依然在笑,泪水依然在落。
“听月公子说只要取血七天,想必尚将军定会痊愈。”子君端着玉碗走到皓玉面前,递上前去:“保重,王爷。”
皓玉的泪突然落下,嘴唇翕合地颤抖。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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