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反转兽人+番外 > 第一百一十节
  洛好好帮帮他,否则城里那帮小子,恐怕不会让他好过。”华黎走过来抓住暴的胳膊,和自己的并排,两只胳膊同样覆盖着强韧的肌肉,但是暴确实要比华黎显得瘦弱,华黎捏捏他的胳膊,大力拍他的肩膀,“小子,你要努力了,我家天佑可是很抢手的,我看好你呦。”
  “姆妈,你来这儿,是不是代表原谅父亲了。”天佑好奇地问。
  华黎撇嘴叹气:“不原谅又能怎么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
  天佑愧疚地走过去:“当年的事,我实在不好说什么,姆妈,看在我和华章的份上,就过去吧。”
  “不过去又能怎么样。”华黎黯然,旋即咬牙切齿地哼哼,“不过我也不能白白放过他。”说到这儿他笑咪咪对天佑道,“别为卡塞尔抱不平哦。”
  天佑哈哈大笑:“那是我父亲该愁的事,不归我管了。”
  篝火晚宴如期举行,围成一圈的八个火堆都烤着白隼,这些曾经的白色幽灵,天空狼群,肉质其实并不算十分美味,但是精心烤制,再蘸上浓浓的仇恨,就美味非常。天佑和白月在宴会开始,便和郁秋二人坐在一处,接受大家的感谢。
  自来熟的华黎和部落里的人坐在一起,哈哈大笑吃烤肉。藏敖猎到了一只肉质细嫩的幼鹿,正在旁边料理。暴举着手中的白隼,边翻转边撒上调料,这时候他
  跳动的金色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是一个长相清秀斯文的人。暴愕然地看着他,然后说:“这是我的”
  “咦,不是随便拿的吗?抱歉啊。”把已经快口快手咬了一口并撕下一只翅膀的白隼放了回去,他 t-ian 着手指恋恋不舍地说,“真抱歉。”
  部落集体的聚会,会有人轮番负责食物,大家都可以敞开了吃,这是约定俗成的,暴没有拿在手里,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他无奈地拔起白隼递过去:“算了,你吃吧。”
  “哇哦,你真是个好人。”兴高采烈地接过,笑眯眯地说,“有那么一秒我还以为你真的会要回去。”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暴也没有太生气,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已经有那尔了。”
  “我看到了,我也是有家室的人,还不会对小孩子出手。”撕下鸡腿,挥挥手中的翅膀骨头指着暴脖颈上的丽珠贝。
  被
  “嘿,这小子是我儿子的萨尔,你不要勾引他。”
  暴连忙起身,焦急地解释:“没有,是我把食物放在了地上,不怪他”
  暴更加窘迫,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没想到华黎挑起眉梢:“只是跳舞么?那没兴趣。”
  “那就来点更刺激的?我本事不错哦。”暧昧地挺挺腰部,这轻佻的行为让暴也忍不住生气了:“华黎大人也是有家室的人。”
  “你别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佑已经来到了暴的身边,伸手揽着
  “嘿,小子,你家在哪儿?”把手里的烤白隼扔给天佑。
  暴的心里蹦蹦乱跳,他突然有了个十
  分大胆的猜测。
  “那儿。”天佑指了指暴的岩洞,“只给你一个小时。”
  “不孝子,今晚不许你回来。”伸出食指指着天佑,故意恶狠狠地。他来到华黎面前,华黎沉着脸盯着他,慢
  “那位不会是”暴紧张地看着天佑。
  “我真不想承认,不过那个老不要脸的就是我爹。”天佑摊摊手,一脸痛苦,拉着暴坐在了地上,就着那只烤白隼
  吃了起来。
  暴连忙拿起正在烤的那只:“这个是热的。”
  “吃这个就好。”天佑晃晃手里的烤白隼。暴抬起头,看到白月被很多兽人围着,他带着淡淡的礼貌的笑容应对着那些人,不过脚步却是慢慢往这边移动,而那些人也渐渐散去。
  这时候藏敖凑了过来,手里的细签穿着一只奇怪的长条肉类,他被火光映照的脸似乎特别的红,对天佑说道:“冕下,你要的那个,烤好了,蛋的部分刚刚被圣师霓下拿走了”
  “靠!”天佑抬头看了眼暴的岩洞,“真不能回去睡了。”
  暴这时候也认出了这是什么,他立刻脸也涨地通红。天佑嘿嘿坏笑:“放心吧,你那尔身体好得很,吃这个只是增加点,乐趣。”
  他的眼睛看着藏敖,带着露骨的笑意。
  这时白月已经拿着藏敖分割好的鹿肉串走到了天佑身边,从天佑腰间的口袋里直接掏出了暴曾经见过的那个透明瓶子,开始烤鹿肉。
  暴突然察觉到,虽然天佑对白月冷言冷语十分明显,但是两个人细节之处显露却总是显露出默契,天佑身边的东西,无论是披风还是衣服抑或是他们的坐骑,都是白月在照顾,而天佑到也一直只接受白月的照顾,自己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
  又吃了两串鹿肉,天佑接过白月递来的草叶擦擦手,对着藏敖勾勾手指。
  此时晚宴已经很晚,留在这儿的大多
  没有正式结婚的那萨依然和各自的父母住在一处,自然是难能找到机会偷欢,好不容易父母都在聚餐,自然是要抓紧时间,而那些家中也不方便的,恐怕就会去丛林里,毕竟除非是白天偷欢,否则晚上熬夜晚归,家人心照不宣的戏谑也会让人脸红厄。
  天佑和藏敖很快就走进了丛林之中。天佑的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披风。青岩部落的周围树木稀疏,藏敖领着天佑来到了一片选好的空地,天佑有些诧异,旋即回过味儿来,含笑看着藏敖:“你都准备好了?”
  “不是我是白月殿下。”藏敖害羞地挠着自己的头发,“我只是帮忙扫了地。”
  天佑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解开了自己的披风,藏敖连忙接过,轻轻一展,铺在了地上。
  穿在身上的时候,只觉得这件披风飘逸轻盈,展开的时候,才能看到它彷如黑夜一般的致密,落在地面,便铺开一方迥然不同的颜色。
  森林的夏夜很是凉爽,天佑只穿了一件单衣,藏敖更是只围着皮裙。心里隐约意识到,这和之前的浅尝辄止可能不同,这让他忍不住心蹦蹦跳,他从带着的口袋里拿出一束药草,又拿出了火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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