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
刘眉走到张弛跟前,仔细地看了看他。
竟然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镇定?
这样的心性也是很难得的。
但是能力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样呢?有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奥妙?”
一说出这句话,白雨菲就过来了。
她也很想知道,在这样悲壮的地方,张弛又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
一提到案子,张弛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立马进入状态!
慢慢蹲下来,伸出手套手指去夹住一点混合着血液和灰尘的东西。
但是这样也引起了一些女生的好感。
所以认真的人才最吸引人!
“凶手处理尸体的时候用的是高级别的砧板。”
张弛认真的看着那些木屑:
“这并不是工厂里面应该出现的东西。看这些木屑的颜色、质地,更像日本料理或西方菜肴所使用的那种完整的木制砧板。”
稍作停顿之后,他又指着尸体上面一个非常光滑的伤口说:
“另外这个切面非常平整,并且普通刀具在切断骨头的时候都会出现崩口、断裂的情况,但是这里却没有这种现象,很光滑的样子像是被机器切出来的。我认为他们使用的是工业级别的切割工具,如水刀或激光切割机。”
说完之后,现场立刻就变得很寂静。
刘眉与白雨菲互相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惊讶的表情。
木屑!
切割方式!
两个小地方的不同之处,给案件侦查开辟了新的途径。
找到这样的特殊砧板就可以确定第一个案发现场了。
确定了切割工具之后就可以大大减少凶器的种类。
这是破案的重要线索啊!
刘眉看向了张弛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这个小伙子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吧?
这就是生来就适合做刑警的人才吧!
那么敏锐的眼光、严密的推理能力,在我们队伍中也十分突出,甚至超过了老队员们的水平。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认为这个新来的员工不错呢,但是现在一看就知道是捡到了宝贝。
不行!
这样的人才放到白雨菲所在的队伍里就太可惜了。
刘眉是实干家,在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就脱口而出了。
一巴掌打在了张弛的肩头上,力度很大几乎要让他摔倒下去,然后又对上了白雨菲的脸庞,并且露出了一副一定要赢的表情:
“小白,这个人我很喜欢,和他一起去二队吧。在三个月之后,一定要把此人培养成我们市局里最强的一张牌。”
啊?
说完之后,白雨菲的脸色就变得很不好看。
在别人面前挖我的人的吗?
是把我也当成一个可以随便欺负的人吗?
突然间,在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保护食物的感觉。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各种各样的事情在脑海中闪过。
从在咖啡店里面被对方羞得无地自容的相亲开始,一直到整个网络上都流传着他们同居的情节
张弛这个人怎么样?
当你以为已经看穿了他时,他又会给你来个新招数,在你总是让他不高兴、让你社死的时候但是他也还是你的那个人啊。
一种白雨菲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占有欲使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把张弛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刘队长,他就是局长亲自指定给我负责的人。如果让我去带领的话,那我就自己来带。”
“要带!”
“也是我带!”
这样就使现场的氛围变得非常冷淡了。
那么明显的占有之意,在场的所有人中包括那些竖起耳朵来倾听的人也都是目瞪口呆。
老王本来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一听到这句话就马上把旁边的一个同事给点了一下:
“你看一下!我说就是这个意思。就说他们两个人有事。”
很多警察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两人之间发生的争吵上。
众所周知,在市局之下有两支王牌中队。
白雨菲带的人一队由李局长直接管理!
那么刘眉的第二梯队就是另一个副局长张局长的手下王牌了!
这两个局长平时在工作当中是互不服输、互相竞争的好几年时间里,他们所带领的两个中队也是你追我赶的竞争关系。
因为是新来的员工,所以两个老大的人就站在了案件发生的地方面对面地站着?
这个消息很惊人啊!
张弛被夹在两者之间,人也变得麻木了。
不是?
这什么情况?
大姐,这是个杀人案现场,在地上还有尸体残骸——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案子办好,为什么还要为了我的抚养权而争执呢?
当他的头开始发木的时候,在这个时候,熟悉的老式神经系统就会出现。
片刻后。
刘眉的眼光由白雨菲转到了张弛身上:
“你认为怎么样?”
“跟上我的话,我可以给你的东西要比你在一队里做新人都要多。”
这个问题很严重!
张弛觉得自己就是一场大型雌竞现场唯一的奖项,在他的身上投来两道尖锐的目光,使他全身都不舒服。。
不管怎样都是一条不归路了!
张弛头皮发麻,只好勉强地露出了一个既尴尬又不失礼节的笑容:
“啊刘队,你太高看我了。我是新来的,什么都不会。李局长把我和白队一组,我就跟他们一起学吧。”
这句话说得很周到,既抬高了白雨菲的地位,又把李局长当作后盾来使用,非常妥帖。
白雨菲听了之后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下,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所以你这个小人还是有点良心的。
刘眉也很爽快地没再纠缠下去。
对张弛看了一眼之后就意味深长地离开了:
“好吧,不强求了。但是我们的二队的大门是为你们留着的。”
说完之后她的脸上立刻就笑不出来了,气质也一下子变了,转过身来对刚刚到手下的手下说:“快去把事情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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