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太子殿下,您要的茶。
  然后,他就直愣愣看着沈画,手里的茶都差点打翻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你怎么了,样子好吓人。”
  沈画嘴角差点咧到后脑勺了,一翻身坐起来,一种来了来了要来了的剧透感觉让他浑身舒爽。
  沈画正色指着茶水问道:“是去年的雪水泡的吗?”
  “是啊?”
  “中间碰到小四子,还跟人聊了会儿。”
  “您怎么知道。”
  “蠢东西,这茶被人下药了。”沈画狠狠地用扇子敲了下竹心的脑袋,重生真好知道剧情,而且更妙的是,他还是太子殿下呢,这次,我要保住珍惜的一切,母后、太子之位,还有——所有人。
  “不能吧。”竹心跪在地上,瞪着沈画的双眼都快对在一起了,“殿下别玩了,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了。”
  于是,沈画让他拿过来,准备显示下我这三十年学得最精妙的一门学问,看毒——是的,什么东西,让他看一眼,他就能分辨有没有毒,哎,但是,还是没斗赢沈林唐心底难免唏嘘。
  沈画让竹心将茶盅揭开,吩咐竹心拿根银筷子过来,随手在茶水里头搅了搅,再拔出的时候,小半截都黑了。
  竹心骇的瞪直了眼,绿豆大小的眼睛难为瞪成花生米那么大,他哆哆嗦嗦指着茶杯,半晌都说不出话。
  “没出息的东西,就这点见识?”沈画将银筷子丢到一边,拿起手绢淡然擦了擦手指,动作优雅,神情从容。
  竹心脑子不够使,一次只能想一件事,见着沈画这副深沉范儿,顿时开始崇拜自家主子。
  沈画见状,还要再说什么,就见面前的黑影一闪而过,“二殿下,起床啦!!!”有个东西噗嗤一声就扑到我的面前,他听着耳熟,这才想起,之前就是这位将他唤醒的。
  还没反应过来,那鹦鹉就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茶水,沈画一愣,好嘛,又养死了一只小动物。
  记忆中,他就没养活过任何东西,哎,现在,这只鹦鹉也要离去了。
  那鹦鹉立时眼睛一翻,脖子一歪,吐——血——而——亡!!
  “三皇子到——”外面一声喊,沈画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往事一一涌上心头。
  前世,也有这么一出,茶水里有毒,沈画当时嫌弃千年的雪水不够纯净,就赐给竹心喝了,结果,自然,竹心吐血而亡,大皇子沈林唐适时赶来,口口声声的要保护弟弟,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后来还真让他查出来了,是个不能生育的贵人,因为沈画母后说了她两句,怀恨在心,所以,才故意要下毒害他。
  可笑皇帝竟然就信了,其实,毒确实是那贵人下的,但是教唆的人却是沈林唐。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沈林唐去拜见皇后也就是沈画的母后,恰逢这贵人过来请安迟了,还炫耀说昨夜服侍皇上累了。皇后就不轻不重地说了句:“你家不过是个布衣身份,别仗着皇上多看你两眼就恃宠生娇的,狐媚惑上可是死罪。”
  当时,沈林唐特别的不能接受,特别的感到皇后是在指桑骂槐,他从小就寄人篱下,特别敏感自卑,导致他的自尊也强到了变态。
  所以,他就觉得,是皇后故意侮辱他死去的娘,瞧不起他私生子的身份,因此,用沈林唐的话就是,不过出去时,对跪着的贵人说了几句 xi-e 愤的话,并没有想谁死,是那贵人自己听差了。
  沈林唐以前寄养在舅舅家的时候受够了白眼和欺凌,他虽然也暗地使坏报复,但是,多半都是小打小闹,像这样真要人命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所以回去以后越想越担心,这才跑到沈画的宫里来,想看看虚实。
  没想就碰到竹心惨死,他怕别人查会查出他的底细,所以才自告奋勇,要沈画别声张而是又他来查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