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配角重生之逆袭+番外 > 第六十五节
  下来,沈睿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出去!”沈画加重语气。
  沈睿深深望了沈画一眼,最终转身,慢慢走了。
  竹心早在里头有大动静的时候就屏退了左右,此时见沈睿走出来,心里诧异,却没敢上前,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一阵心疼,小主子这是怎么惹着皇上了。
  他没敢进去,只站在门边上,等沈画一开口,就能马上回应。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沈画说:“备水,沐浴。”
  “是。”
  沈画泡在水里,浑身都疼,热气上升,熏到他被咬破的嘴唇,顿时疼的叫唤一声。一想到刚才的情景,怒气就止不住的上涌,这个沈睿,这个小兔崽子,仗着自己的宠爱,真的要反了他了!
  沈画猛地提拳,将这水面当成沈睿狠狠砸下去,溅起的水花却浇了他一头一脸。
  “”沈画愤怒了,“嚯”地站起身,不泡了!
  直到躺倒床上,沈画还觉得心火难平,几种复杂的感情交织,让他翻来覆去的无法成眠。
  他对沈睿,或许开始是有利用的意思,可是后来,却付出了真心的疼爱,两个人相互扶持,已经走过十几个年头,直至今日,他已经将沈睿放在谁都无法取代的位置,甚至就连沈佑,也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这只狼崽子每个地方都让自己那么喜欢,沈画是真的将他当成晚辈来疼爱,虽然他之前就隐约觉得自己对他的感情不单纯,可是从不敢越雷池一步,他还是个孩子,沈画再禽兽也不会任由这种感情发展。可是谁成想,他竟先对自己挑明了心思。
  而且,若是今天不反抗,这小狼崽肯定得把他吃了。哼,他如今可是皇帝,岂能任由人随便压倒?!
  想到这里,沈画掐了一把自己,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沈画懊恼叫一声,拉过被子蒙住头,心想,若是沈睿在这里,非得再狠狠咬他一口不可。
  沈画自然一夜未睡,竹心来唤的时候,沈画只觉得头疼如裂,捂着脑袋,下床的时候险些栽倒,幸好竹心离得近,才搀扶住了。
  沈画让竹心给他揉了揉太阳穴,这才觉得舒服了些,一张口,嘶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让沈画吓了一跳。
  竹心敏锐,连忙道:“主子哪里不适,奴才这就去请御医!”
  沈画挥挥手:“无事,只是没休息好,倒杯水来喝吧。”
  竹心连忙又端了温水过来,见沈画喝了水果然好了些,这才放了心。
  上朝的时候,沈画支着下巴,看到底下沈睿并不站在那里后,心里冷哼一声,竟然连朝都不上了,看朕怎么整你!
  听着底下的臣子啰啰嗦嗦说着鸡毛蒜皮的事情,沈画实在没耐心听,呵斥了他一顿之后,就挥手让竹心宣布退朝。那名臣子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住求饶,可是沈画根本没管他,自顾自回了寝宫。
  他脑袋实在太疼了,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便吩咐竹心不得打扰,他要小憩一会儿。
  沈画连睡着了都不安稳,一会儿梦见沈睿跟自己表露心迹,一会儿梦见他强行压倒自己,将衣服都给脱了,沈画在梦里用力挣扎,可是怎么也挣不开,他想醒过来,却又无法睁开眼睛,因此只能见沈睿慢慢欺身上来,将他结结实实压在身子底下。
  也许是许久没有发 xi-e 过了,也许是沈睿刺激的,沈画竟然发了春梦,且自己在沈睿的动作下,数次出了精,被“折磨”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浑身还有些懒散,虽然狠狠骂着沈睿,可是心里却对他气不气来。
  他一向主张小孩子犯了错需要教育,给个改正的机会,而不是上来就大加指责,因此若是可以,他还是想跟沈睿谈谈。
  沈画想的入神,没察觉竹心匆匆走进了进来,直到竹心禀明了事情,沈画才大惊失色。
  “什么?沈睿这个
  小兔崽子离宫出走了?!”
  54为君之道
  沈画一瞬间觉得心里刺痛一下,接着怒道:“走就走,有种就别回来!”他像是被点了的爆竹一般,暴躁的随时能炸了。
  竹心垂着头,不敢对上盛怒的沈画,只在心里叫苦:小主子哎,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惹着皇上了。
  不过手里的信还是得交出去,竹心小心翼翼道:“皇上,小主子留了信。”
  沈画瞪眼:“还不快拿过来!”
  一把抽走竹心手里的信,沈画展开来看,上头写着:沈画,我此次离宫,有诸多原因,昨日之事,我从未后悔,对你的感情,也永不会变,只是夜里思量,深觉我距你太远,不配与你并肩,因此便出宫去,挣得功名后,自会凯旋,做个配得上你的男人。
  刺啦——信纸四分五裂,沈画握着拳头,狠狠锤了桌子一下,磨着后槽牙,一字一字的念:“沈、睿!”
  竹心恨不能立刻原地消失。
  只是虽然嘴里说着不在乎,沈画还是连忙调动人去查沈睿去了哪里,没几天,手下人来禀,说沈睿往西北去了,并带回来消息,西北突厥最近有内乱,各个王子各自为政,颇有些剑拔弩张。
  沈画拉不下脸来,若是写信给沈睿让他回来,总觉得是妥协的意思,可是又实在不放心他,便从三百精兵里头抽出五十人来赶往边境,并亲自写信给驻守边境的将军,让他好生照顾沈睿。
  这几日沈画一直 yi-n 晴不定,朝堂上人人噤若寒蝉,原先那几个上书请求沈画娶妃立后的,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
  阮后,如今的阮太后自然看在眼里,便在他请安的时候拉住他问话:“皇上,这几日你是怎地了。”
  沈画沉着脸,平静道:“母后放心,儿子没事。”
  “你让母后如何放心,这几日都不见你有个笑脸。”阮后瞧着面前俊逸威严的儿子,道,“那些个大臣,也只是想让你开枝散叶,不是说佑儿不好,只是自古便说是多子多福。当初你是太子,只有一人侍奉无妨,只是如今你乃是一国之君,身份不同,若是后宫空虚,前朝亦会不稳。皇上,你一直拖着不肯娶妃,当真只是因为无法忘怀李姝月么?”
  “母后,朕自有主张,什么后宫空虚,前朝不稳,若有人想趁着这事情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朕自会叫他后悔。”沈画眯了眯眼睛,危险迫人,他以前也爱眯眼睛,却与现在截然不同。
  阮太后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叹一口气,道:“随便你吧,不过你要掂量些,物极必反,有些时候不要太执着。还有,你皇祖母那里,你该早点去了,毕竟她当初十分宠爱你。”
  沈画听她提起皇祖母,心里有些沉郁。
  沈安庆如今过得很不好,日日与曾经伤害自己的儿子朝夕相处,折磨的他瘦了许多。皇祖母命人带话,说沈画如今越发狠厉了,还道之前真的有些看走眼,原来沈画不曾是只猫儿。
  沈画能登基,她出力不小,当时太上皇萌生退位的念头,太皇太后还为他说了几句话,如此沈安庆才那么痛快的退了位,如今她算是明白过来,沈画自始至终都是怨恨沈安庆的,甚至“恩将仇报”,肆意折辱他。
  本来沈画并没觉得如何过分,更不曾后悔用这样的手段,但听她这么说,心里却觉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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