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冬是赤水大学有名的校花,也是出了名的贫困学生。
  长期的欺凌让她形成了自卑的性格,即便在校外遇到同学,依旧难以抬起头来。
  魏霄这群人在学校里就没少欺负她,平时没事就爱戏弄她,大家都拿她当个乐子。
  就因为她家穷,没人帮她。
  但穷就应该被欺负吗?
  最起码林业不是这么认为的。
  每个人都应该有尊严,都应该有被别人尊重的资格。
  “他们在学校里欺负过你?”
  林业轻声问伏冬。
  伏冬却没回应。
  “没关系,我在。”
  听到林业温和的声音,伏冬犹豫了片刻这才轻微点了点头。
  伏冬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猫,只有林业在身边的时候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林业抬眸望向魏霄,语气冷淡下来:“欺负人很爽吗?”
  “爽啊,当然爽!”魏霄嘴角勾起一抹嚣张:“我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你说爽不爽?”
  “那你还真是无可救药。”
  魏霄招了招手,跟他一桌的同学全都围了过来。
  他指了一圈,得意道:“知不知道我们的差别?我在这里吃饭不用给钱,而你在这里吃饭要给我钱。”
  他话刚说完,一旁的同学就扯着嗓子吼道:“魏少问你到底有没有钱啊!”
  林业皱眉道:“你神经啊你。”
  魏霄得意洋洋地望着林业,想让他看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
  “既然你这么骚,反正陪谁都是陪,不如陪我吧。”
  伏冬闻言有些惊慌,下意识搂住林业的胳膊,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更是令魏霄心里痒痒。
  “这里有人坐了,麻烦你让开。”林业的目光逐渐冷漠,这句话也是对这群学生的最后一次警告。
  可惜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人物,听到林业的话后甚至以为他怂了,纷纷捧腹大笑。
  魏霄笑得张狂,指着自己问道:“我不是人?他们不是人?”
  刚才接话的男生更是又扯着嗓子吼道:“我们到底是不是人啊!”
  只是这次他话喊了一半,一只瓷碗便猛然塞进了他嘴里。
  男生的下巴直接耷拉下来,嘴唇快被撕裂到耳根。
  “呜呜呜!!!”男生疼得眼泪直打转,可嘴里塞着一个碗,连痛都喊不出来。
  魏霄直接一脸懵逼,林业说动手就动手,而且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
  男生的惨状吓得几人心头狂跳,就连刚才最嚣张的魏霄都安静了下来。
  周围食客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吓得惊叫连连。
  “别看。”林业按下伏冬的脑袋。
  与此同时,店里的员工也听到声音冲了过来。
  “少爷!”
  这家店正是魏霄家的,员工们都认识这位少东家。
  见是少东家这边出了事,他们也很着急。
  不过林业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便吓得他们不敢再靠近一步。
  他们只是员工,不是打手,谁又敢招惹一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把手伸出来。”林业望着几位男生,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魏霄警惕的看着他,往后缩了缩:“你,你想干什么!”
  “欺负你们。”
  林业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随后在场众人只看见数道寒芒闪过,魏霄和他的小弟们纷纷被斩断右手,血淋淋的一幕令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不少人在心里直呼疯子!
  霎那间,整个餐厅便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充斥。
  林业皱了皱眉,主动牵起伏冬的小手,温柔道:“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吃吧。”
  伏冬轻轻点头,任凭林业带着她离开。
  从头到尾林业的神色都没有变化,砍人的时候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好像是什么轻描淡写的事情。
  众人被吓得噤若寒蝉。
  那个疯子砍下几只手后就这么走了?!
  “救护车!叫救护车!”直到二人离开后,那些员工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送魏霄几人去了医院。
  ........
  从鸿禧宴出来,林业带着伏冬找了家烧烤摊。
  撸串才叫爽!
  配上夺命大乌苏,一口啤酒一口串那才叫快意人生。
  伏冬握着一根五花肉串,望着林业大块朵颖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林业扯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伏冬指了指他的嘴角,林业又擦了一下,还是有块油渍没擦到。
  干脆自己动手,接过纸巾擦完后才发觉气氛有些暧昧。
  连忙抽回手,俏脸有些微红。
  “林业哥哥,你真厉害,和我哥一样厉害。”伏冬轻声道,声如细蚊。
  提到哥哥,伏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
  哥哥伏夏为了她和妈妈努力工作,到最后也没好好休息过一天。
  “要是哥哥还在就好了,他一定也很喜欢烧烤。”
  林业心中一软,看着令人怜惜的小姑娘不知该说点什么。
  沉默许久,他抬起眸子认真道:“伏冬,如果你不嫌弃,以后我就是你亲哥。”
  “林业哥哥.....”
  林业的话仿佛是一场春雨,洒落在一块久旱的大地里,很快渗透了下去,轻轻打在伏冬的心坎上。
  “傻丫头,快吃吧。”林业揉了揉妹妹的头,语气中多了几分宠溺。
  他很强,强到可以在这个世界横着走。
  他也很弱,弱到一句哥哥就能打动他的心。
  从小失去家人的他无比渴望亲情,渴望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的幸福,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要这一身修为.........
  与此同时。
  赤水某房间内。
  “经理,计划一切顺利,孙连成已死在林业手中。”
  风轮摆弄着一块精致的玉牌,听着手下的禀告,嘴角扬起一抹蔑笑。
  “倾城公园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一切就绪,就等林业上钩。”
  “很好,下去吧。”
  “是!”
  风轮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冷笑不已。
  毒刺啊毒刺,你舍不得杀的人,我来替你杀!
  “林业,希望我布下的天罗地网能让你满意。”
  放下玉牌,风轮起身离开了房间。
  桌子上,一柄紫色飞刀紧挨着玉牌,静静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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