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陆小凤同人)九七实录
  作者:禾曲
  文案:
  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改变宫九,一定是花满楼。
  如果不是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宫九与花满楼也不会在一切故事都未开始,一切 yi-n 谋还未成形的时候相遇,故事就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子了。
  啰嗦一句,因为设定就是宫九与花满楼在陆小凤传奇的第一个案子金鹏王。总之一句话,本文中的宫
  第1章 第一章
  天意做媒起骤雨,宫九惊艳遇花七
  夏天的雨来的迅猛,眼看这瓢泼大雨一时半刻也停不了,宫九只希望这路边能出现个能避雨的地方,这条路他之前常走,要到附近的县城至少还得一个时辰,雨越下越大,冒雨赶路太困难了,宫九便在前一个路口拐上了一条小路,只希望这荒郊野外的有猎户之类的人家才好。幸好才不到一刻钟便看到了不远处隐约有灯火,已经戌时了,看来这户人家还没有歇息,宫九直接脚点马背施展轻功,一个翻身落到门口。
  砰砰砰敲了几下门,也不见人出来,又使劲敲了敲,过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了脚步声。一个高个子开了门,靠着他提着的灯笼微弱的光,宫九隐约看出这人年纪三十岁左右,面白无须,倒不像是下人。
  宫九抱拳问道,“打扰了,这雨实在来得突然,不知贵府可方便让在下逗留片刻?”
  那人提起灯笼上下打量了宫九一番,点头道,“进来吧,刚刚也有一位公子来躲雨。”又探头看了一眼宫九骑的马,“这马还得公子自己牵到马棚去,跟我来罢。”
  宫九道,“这是自然,不敢劳烦主人家。”尽管宫九披着蓑衣带着斗笠,那人还是递给宫九一把伞,这才带他进去。一路走来,估计这是大户人家休养的别院,精致不俗。
  到了马棚,果然也有几匹好马,还有一匹罕见的流光,鬓毛还没干透,想来是那位来避雨的公子的。宫九随那人到了前厅,果然有一个少年公子,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年纪,倒是一副好相貌,面色莹白如玉,剑眉星目,鼻若悬胆,那公子看到他们进来,连忙站了起来,对他一笑。一瞬间宫九有些恍惚,这人笑起来说不出的好看,让他想起了那次小老头把他钉在棺材里埋在地下,四天四夜之后被放出来的刹那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
  带他进来的那人朝宫九拱了拱手,“在下孙树文,陪夫人在此休养,因夫人喜静的缘故,只带了一个丫鬟过来,不巧这丫鬟有事回家了,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两位公子莫怪。倒是有好茶,两位且稍等。”说完便出去了。
  “在下花满楼,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宫九连忙回礼,“在下宫九,幸会幸会。”
  宫九并不是个话多的人,看样子花满楼也不是,一时间两人竟都沉默了。
  “花兄可认识江南桃花堡花如令大侠?”老是装作不经意地目光扫过花满楼,宫九决定还是找个话题。
  花满楼微笑着道,“正是家父。兄台认识家父?”
  “不,只不过有幸远远见过一面,我一个无名之辈哪里跟花大侠攀得上关系。”宫九说完还红了脸,腼腆地笑了笑。
  花满楼笑道,“兄台何必自谦。”
  宫九笑笑再不多言,转而指了指桌上的画,“看来我们打断了主人的雅兴。”
  “哦?不知兄台所言何事?”花满楼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他。
  宫九心下纳罕,“这桌上的画儿…难道花兄不曾注意?”
  “虽然闻到了笔墨香气,不过不知道主人家到底摆着什么,因为我是个瞎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满楼的
  表情却还是一样的恬淡,就像他说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
  宫九怔了怔,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接话,就听他接着说道,“看来我们确实打扰了主人的雅兴,倒是不美。”面上也颇有些歉疚。
  孙树文恰在这时端着茶进来,“无妨,我不过是闲来无事消磨时间罢了,能接待两位少侠倒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三人喝着茶,不过是聊些稀松平常的话。宫九控制不住地老是看花满楼,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瞎子的瞎子,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开心的瞎子。也许是瞎子的感觉总是比别人敏锐,每次他
  看花满楼,花满楼也都“看着”他微笑。宫九忽然觉得有些恼怒,他一个瞎子看着比自己还开心呢,他难道不应该垂头丧气,或者目光呆滞心如死灰。转念又觉得花满楼有些可怜,这么一个气质绝佳的世家公子,偏偏是个瞎子,真是可惜。
  有脚步声,宫九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子,这时候也不忘再看一眼花满楼,他是个瞎子,耳朵应该比他的还灵,看样子也听到了。脚步声比孙树文的轻多了,看来来人会点轻功,不过在宫九眼里这水平实在稀松平常,估计是那个夫人。
  “相公,有客人吗?”
  果然。进来的是一个秀丽的妇人,正是那画中人。
  孙树文忙迎上去握着那妇人的手,道,“有两个大侠路过进来避雨。你怎的还没睡?”又帮她把披风解下来。
  宫九和花满楼又跟这妇人道了谢,介绍几句方重新入座。孙树文也扶着这妇人坐下。
  那妇人道,“花公子可是江南桃花堡的七童?我与你父亲倒也算认识。”
  花满楼道,“正是。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那妇人笑了笑,“真论起来,你叫我一声姑母不为过。家父乃是武当掌门石雁的堂叔,年纪虽小辈分却大,不过因为不是江湖人,也不为人所知。我闺名石惠,说不定你父亲还记得。”
  花满楼站起来又给那妇人作了个揖,笑着说道,“躲雨躲到您家里来,倒真是天意了。”
  石惠又问了花满楼父母兄长身体安康,聊几句年轻时候的事儿,宫九与孙树文在一旁听着,不时插几句话,四个人聊得很是乐和。
  外面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又刮起了大风。石惠突然道,“有人敲门呢,还得相公你看看。”
  孙树文道,“我并没有听到敲门声。许是风刮的,你听错了。”
  石惠笑道,“刚刚我确实听到了敲门声,真是风刮的也不过白走一趟,若是跟两位少侠一样来避雨的路人,这么大的雨,难道让人家在外面淋着吗?”
  孙树文还是不信,“两位少侠武功高强耳聪目明的都没有听到,真是你听错了。”
  宫九和花满楼确实不曾听到什么敲门声,也不好插话。
  石惠却非常坚持,“不过是几步路的事儿,你便去看看吧。”
  孙树文歉意地对宫九和花满楼笑了笑,便出去了。
  待孙树文走远了,石惠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两位都是少年英雄,求你们救救我吧。”
  花满楼和宫九不免吃了一惊,这石惠为什么偏要支开孙树文向他们两个过路人求救?看那孙树文虽然不会武功,倒也不是那种没担当的男人。
  听石惠哭的实在可怜,花满楼缓声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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