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提防,虎仔却仍旧被夺,并不明去向,那么便是我们思虑不周,无论是否我三人所为,便请大家群起而攻之,杀我三人以谢天下!”奚月白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九鬼和屈翾翎也都祭出一付大义凛然的神态来,上三派的气魄架势摆的着实很有点意思。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若再有异议,便是存心与上三派为敌了。
如此,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着人把夏愈和小老虎从房里请出来当然连那条小黄狗也一道给请出来了。
可笑拖夏愈的时候简直就像要杀猪一般,抱着门框不肯出来,好容易连哄带骗给拖到前殿,布阵的时候这位倒是直接就睡着了,弄得一群人都是尴尬莫名。
好容易阵也布完了,沈亦如背着已经睡着了的小胖子,小老虎也就伏在夏愈肩膀上,一步一步的往他们那装满零食的房间走去。
这时观外的树林里却飘来了三个身影。
“九鬼师兄,屈师弟,这么晚叫愚弟出来做什么?”说话的一袭淡绿衫子,不是奚月白又是谁来?
“奚师弟。倒没有什么别的事,只是白天你提出的法子,我们看在上三派的盟约上也尽力支持了。不过我们怕奚师弟做好人做惯了,所以来提醒一声,我们来蜀中山的目的。”九鬼隐在黑暗之中,声音永远是那样 yi-n 森森的。
“”奚月白颇觉不自在,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衫,道:“九鬼师兄多虑了,月白纵然不肖,也不至于连这等大事都不记得。只不过当时议定不是等蜀中观”
“那是当初!”这次说话的却是屈翾翎了,他这次倒是换了一身夜行衣,只不过这夜行衣上仍然是珠光宝气,叮当作响:“世事变幻难料,又事有经权。当日议定方略之时我们可不知会有一只千年修为的灵兽!”
“不错,千年灵兽,相信奚师弟跟我们一样都很清楚,这千年灵兽意味着什么,若是收服为座骑,则是一强力臂助,倚之开山立派不是难事!若是不能收服,那么将其炼成灵药,服用后修炼几年,那么修为一举突破元婴亦不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的好处相信大家都看见了,为什么没动手?难道真是怕我们三个的禁咒?恕我直言,他们不过在等,等各派的老怪物们来到,哪家的老怪物来得最早,这块肥肉就归了那家!”屈翾翎这时倒是和九鬼一唱一和起来。
“所以,哪里等得了四年时光?!所以我和屈老儿私下商议了一下,不如就趁此时山上我们实力最强,三人合力夺了那虎妖,最好顺道还能把夏漠老道也一道杀了!”九鬼说到这个让自己大丢脸面的夏漠还真不是一般的咬牙切齿。“然后把这事随便推在那派头上,把水搅浑,然后我们偷偷把那老虎炼了丹药,三人分了,省的再给那些老怪物们浪费!”
奚月白虽然也知道这虎崽的好处,更知道九鬼和屈翾翎所说也是事实,但他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一方面,在烂柯山看来,那幼虎虽然珍贵也没到非争不可的地步,他私心上是更希望沈亦如可以借此四年时光,与幼虎培养感情,那到时候即使灵兽落入别家手中,在幼虎心中,沈亦如也是是友非敌,为以后留条后路。
另一方面,从他这些日子来了解的点滴来看,夏漠绝不是个简简单单的邋遢老糊涂而已,其修为简直可以说是深不可测,说要凭三人就击杀他,根本就是个笑话。
有鉴于此,奚月白已在黄昏时分捎信给家师烟波棋叟,请他老人家出山来应对此处变化。
奚月白略作思量,笑道:“月白受师尊大恩,岂敢做此等背师作窃之事。不过两位师兄说的也甚是有理但是月白尚有一言,希望二位斟酌。”
九鬼和屈翾翎原本就没想到奚月白会拒绝,此时对望了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只听奚月白缓缓说道:“蜀中山虽偏狭,巨门派虽破败,然毕竟历经数千载不倒,绝不可轻。夏漠老道虽然老迈,但修为实不可测,所以二位师兄夺虎或可,若要击杀夏漠”言下之意九鬼和屈
翾翎你们都是曾经在夏老道手下吃过亏的,你们真的有把握么?
九鬼与屈翾翎相视一笑:“如此多谢奚师弟了。我们理会得。”
奚月白见已是多说无益,只好抱拳道:“望二位师兄好自为之!”言罢便化光而去。
“哼这小白脸算什么东西,”屈翾翎这边银牙咬碎,幽幽吐出一句:“岂不闻‘关心则乱’?”
九鬼却是凑过来:“屈老儿你的意思是?”
“夏漠老道确实厉害,但是他不是还有一个白痴样的孙子么?孙子有事,还怕他不露出几个破绽来么?”!!!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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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夏愈受重伤 ...
接下来三个月观里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大家该修道观就修道观,该练功就练功,该打猎就打猎,该偷懒玩闹的也还是一样偷懒玩闹。
木料齐备,匠人俱全,很快的蜀中观的扩建工程就开始进行了。整个蜀中山顶就是一片巨大的工地,原先那些低矮破败房舍都已经被拆的一点不剩,期间九鬼为了木料还往返过几次,后来实在是被烦得不行,直接拍出钱来道:“你们几个混蛋,拿我当跑腿的苦力啊?算了,我把银子放在这,你们还缺木料自己买去,我可不负责再帮你们运了。”
奚月白嘴角一翘,道:“可不是么?如此辛苦九鬼道兄了,这样往返,连道兄的面皮都晒黑了。”
这中国古代建筑,向来以高效快速著称,明清皇宫的规模也只是修了十来年而已。但这三个月,蜀中观的扩建实在是慢的可以。如果说匠人故意懒惰偷闲倒也罢了,只是山上隔三差五的就来一次大风或者地动什么的实在是叫人火大,山上取材不易,九鬼又不愿意再去云贵伐木,长老会为了能缩短工期,就想在一些不太打紧的殿阁里用些差点的木料,可是这风灾地动不断,把那些稍有偷工减料的全都吹垮震蹋了。
这样各大派就在山上不停地拌嘴中忙碌的度过了三个月。
这天清晨夏愈正抱着那颗蛋,牵着小老虎和沈亦如出门,打算偷偷去找梧桐玩。
说起来,这段时间还真多亏了梧桐,若不是她常常支使些母鹿母狼什么的,夏愈他们还真得为小花花的吃食发愁。要知道,小老虎吸收了千年的道行,生长极为迅速,食量也特别大。如今小老虎已经出落成一只威风凛凛的小小神兽了。
当然,同样生长迅速的,还有夏愈的那颗蛋,它是见风就长,现在就算不变大,也已有一尺半的大小。夏愈两个手都已经抱不过来了。而且这蛋大了,脾气也见长,除非夏愈用土砖敲他,不然是决计不愿变小的。
不过说也奇怪,这大花花和小花花自己个儿倒是处得挺好的。
“沈小猪,你说这小花花和大花花都这么不听话怎么办呢?”夏愈出了山门不到一里地就累了,找了块大石头就坐了下来。
“别老叫沈小猪好不好,难听。”沈亦如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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