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捉妖修魔录 > 三,攻城
  第三章:此处几辆破旧的马车深深地陷在了松软的泥泞里。一道闪电,一声惊雷,一场大雨铺天盖地而来。风驰雨骤,银河倒泻。大山里的屋子很是破旧,少年墨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身披浅灰色衣裳,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霎时间,空中仿佛神魔乱抛,从那灰蒙蒙的云中撒开千丝万线,渐渐的将天和地给缝合了。此时温度极低。闫倾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裳。时不时地打着喷嚏。他就不明白了为何一个八岁孩童说的话就这么不可信。辰时。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芳草的气息。沁入心脾,神清气爽。“醉川城城主,我们的大军已经在雾斩城城外准备好了,现在是否攻城?”将士急匆匆地跑进了营帐。“嗯。”醉川城城主扔了一枚棋子,示意他们攻城。星光灿烂,皎洁的月光照在大地上。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思绪沉浸在晚风中,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将士们,杀!!!”吕将军把剑指向了雾斩城。“杀!杀!杀!”将士们奋力地吼着。“报!”“雾斩城城主,大事不好了。”士兵跪在地上。“何事如此惊慌?”雾斩城城主还在写着文章。“醉川城大军攻……攻进了我城。”“属下该死,没……没能保护好我城百姓。”雾斩城城主猛的起身,“你还愣着做什么,多派些人手去救援啊。”“其余人等跟我一起去应战。”属……属下领命。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杀!杀!杀……”将士们挥舞着大刀浴血奋战,最终还是一个个倒下了。地上,流满了将士们的鲜血,马面之下,是数百敌人的寒尸。萧皇声响,朔风铿锵,哀鸿凄厉。剑锋一转,醉川城将军们吹响了冲锋号,指挥着前方的弓箭手。“嘟~呼~嘻~呐~”一瞬间,万箭齐发。箭雨流星霜满弓。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杀亡之意。无数的将士们惨死在了弓箭之下。“我们还有多少人马?”“城……城主,3千余人。”雾斩城城主心头一颤,跌倒在地。“城主,现大公子,二公子,四公子,已……已战死。”将士跪倒在地,“是……是属下无能。”“什么?”城主吐了口血。“城主,你没事吧。”将士去扶他,却被他推开。“我要跟他们拼了,呀啊~”“杀!”浅青色的身影,伴随着幽幽的雨声,手握青剑,手腕轻轻旋转,青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一瞬间剑上沾满了鲜血。雾斩城城主转动剑柄,剑也慢慢转了起来。渐渐地,剑越转越快,就连地上的鲜血也沾了起来,空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城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头发是那么凌乱,衣裳是那样破烂不堪。一刀封喉,杀无赦!城主的每一个剑花都充斥着飘逸的力度,刚毅不失,柔韧不绝。“五公子,不出你所料,醉川城的大军,真的攻进来了。”“呵,我说的又不信。”闫倾迟淡淡的语气,好似包含了一切,笑意微漾。“去,给我备一匹马。”“驾,驾,驾。”无愧家国英雄立,唯负篱下儿与妻。男儿热血洒疆场,休让中原插胡旗。闫倾迟还是来迟了。。。战场上金鼓齐鸣,杀声震天,硝云弹雨,刀折矢尽,风尘之变,不战而溃。闫倾迟看到了二公子的尸体,一剑穿心。闫倾迟二话不说,猛的冲进了战场。抱着二公子的尸体,痛哭流涕。次兄,次兄!闫倾迟把二公子扶了起来。雾斩城城主突然出现在闫倾迟的面前。他为闫倾迟挡了剑。“啊~”“闫倾迟!我让你回来了吗?”城主又给闫倾迟杀出一条路。“放手!”“快滚!滚!”城主愤怒地吼着。“你要给我活下去!”他把闫倾迟推了出去。“啊~”“带着这个给我活下去!”城主又给闫倾迟挡了一剑。“父亲!”闫倾迟不舍地喊着。城主的衣裳上沾满了鲜血,倒在了地上,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天昏地暗,血流成河。“父亲!”“五公子,我们得快些离开!”姜公公一把拉住了闫倾迟的手。“放手!”闫倾迟想挣开姜公公的手,可一个8岁孩童怎么可能斗得过一个成人。崩地裂,草含悲。姜公公把闫倾迟抱起,坐着马车离开了雾斩城。丑时。他们逃到了晚凝城。“姜公公,你莫不是要造反?”闫倾迟义愤填膺,愤愤不平。姜公公吓的跪倒在地,“不敢,我只是奉城主之命,护你离开。”“唉,罢了,你起来吧。”“我一个人静静。”闫倾迟独自一人坐在了门口。伤心的时候,泪会止不注的往下流,却也怎么止不注,仿佛伤心的元素一直存在身体的某一个部分。他撅起嘴,眼里泪花不停的打着转。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听着让人心疼。哭的畅快淋漓,好像突然解放了一样。全城人惨死,自己什么也没有做,还拖了父亲的后腿。他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却极力忍住了。手握城主印,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独自喃喃道,“父亲,都是我拖累了你,是我无能。”他胳膊垫着额头,趴着桌子上,肩膀不停的抖动,发出轻轻的抽泣声。这是一个八岁孩童该承受的吗?渐渐的,闫倾迟重新站了起来。他不再哭泣了,擦干了泪水,找来了姜公公。“我几年后想去七绝山拜师学艺。”“啊?莫非你想……”“嗯。”闫倾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好似下雾一般。晚上没有月,星是极稠密的。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大地已经沉睡了。少年低着头,凌乱的头发自然下垂,半遮着墨色的眼,高挺的鼻梁,手臂上的那道明显的疤痕,终日泛着红。闫倾迟和姜公公靠打鱼为生,转眼就过了4年。“以后,你别再跟着我了。”“你也应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人生。”“可是……”姜公公还有些不舍。“告辞!”闫倾迟来到了七绝山。如今的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邪魅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