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磁性的声线,如同天雷一般,轰的在白知意耳畔炸开!
  水眸猛的睁大,白知意第一反应不是靳景白在非礼她,而是――
  “老板,你刚才有说话吗?”白知意呆呆的看着靳景白。
  靳景白让她亲他?
  这绝对不可能!
  靳阴险那么讨厌她,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坑她,还各种讽刺她,怎么会想潜规则她。
  一定是她听错了,没错没错,一定是她听错了。
  “老板,我好像出现幻听了,完了完了,我年纪轻轻不会耳朵就要聋了吧。”白知意惨叫着,那个凄惨。
  靳景白:“……”
  这个该死的女人!
  但自己刚才的话……靳景白眉头一皱,蔚蓝色的眸底有懊恼闪过,他刚才在说什么。
  他居然让白知意亲他?
  眼前鬼哭狼嚎的女人,让景爷眉间的折痕更深了,暗自低咒,他刚才是不是疯了。
  “老板,你说我要不要打120啊。”白知意还沉浸在自己出现幻听的可怕事情中,凄凄惨惨。
  靳景白额头迸起青筋,冰冷的声音,被咬牙切齿的吐出:“闭嘴!”
  冰冷的声音,加上男人极强的气场,周遭的空气都瞬间冷了下来。
  白知意闭嘴了。
  靳景白稍微满意。
  “老板我肯定是被你吼聋的。”一秒后,白知意开始大声控诉。
  “怎么办怎么办,我要聋了。”
  靳景白:“……”
  他可以肯定,刚才自己绝对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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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怎么会想亲这么一个脑残女人?!
  景爷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看着白知意,毫不留情的嘲讽,残酷又无情:“正好,脑残申请不到残疾证,耳聋又脑残可以,要我帮你联系一下吗?”
  用最好听的声音,说最毒的话。
  白知意:“……”
  联系你个锤子!我把你打残帮你联系好不好?!
  见她不再嚎了,靳景白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冷漠道:“二十分钟后你和我上台致词,然后就走。”
  这个吵闹的地方,景爷呆够了。
  “我去洗把脸。”白知意觉得自己要去冷静一下。
  实在是幻听的内容太可怕了!
  靳景白看着白知意离去,忽然发现她的礼服是露背装,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么漏了出来。
  景爷眉头一皱,心里生出些许不悦。
  季南是怎么安排的。
  ……
  洗手间,白知意在脸上泼了三捧冷水,才将自己拉回现实。
  “简直不要太可怕。”白知意一边用纸擦着手上的水,一边吐槽。
  “该不会是我其实潜意识里,对靳景白有觊觎之心吧?”
  卧槽,这个可能更可怕了!
  可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出现那样的幻觉。
  但如果是这样,她岂不是真的有受虐症?她有病?!
  “不不不,白知意别想了别想了。”白知意努力安慰自己,“放心,你是个正常人,你是个正常人。”
  “就算对靳景白有觊觎之心也是正常的,毕竟他的脸能打,正常的正常的。”
  白知意不停给自己洗脑,没注意到转角有人走出来,整个人直接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