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随便点。”
林北把菜单推到小柚面前。
小柚缩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菜单却不敢伸手。
她那个姿势像是在别人家里做客，浑身不自在。
“我……我吃个炒饭就行。”
她声音小得林北差点没听见。
“光吃炒饭没营养。”
林北直接做主，对老板喊，“一份炒饭，一份炒河粉，一个空心菜，再来个小份酸菜鱼。酸菜鱼多放点汤。”
老板应了一声，锅铲哐哐响起来。
一个炒饭 15，一份炒河粉 12，再加个蒜蓉空心菜 18，酸菜鱼小份 35。
林北默默算了一下，80。
花 80 返八 800，血赚。
小柚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大哥，谢谢你，但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林北心说：因为我有个系统，你是我第一个客户。
但嘴上得说的像个人：“看你饿得可怜，顺手的事。”
小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眶有点红。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又低下头去。
林北没再多说，掏出手机看银行余额。
加上刚才返利的 200，他现在有 430。
请完这顿饭剩 350，撑到月底勉强够。
但如果返利到账，他明天就有钱了。
他现在最怕的是系统突然消失，或者刚才那 200 只是幻觉。
菜上得很快。
炒饭冒着热气，酸菜鱼的香味飘过来，林北自己也有点饿了。
小柚看到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还端着，等林北先动筷子。
“吃啊，愣着干嘛。”林北把炒饭推到她面前。
小柚拿起筷子，先是夹了一小口，然后就不停的往嘴里扒。
她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吃到一半被烫了一下，嘶了一声，但也没停下。
林北看着她那吃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小姑娘得饿了多久？
他倒了杯水递过去：“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小柚接过水灌了一大口，嘴角还沾着饭粒。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把饭粒抹掉。
林北注意到她手指甲缝里有灰，手腕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他没问。
第一次见面就问这些，太冒犯了。
小柚正准备夹酸菜鱼，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林北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一个高挑的女人正往这边走。
女人穿着黑色紧身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牛仔外套，脚上一双马丁靴，走路带风。
她有一米七左右的个子，腿又长又直，黑长直发披在肩上，化了妆，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清冷劲儿。
大排档的油腻大叔们都抬头看，有个叼着烟的差点把烟头掉进碗里。
林北也看了一眼，心里暗赞一声“好腿”，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这种级别的美女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看了也是白看。
但那个女人直接朝他们这桌走过来了。
“小柚？！”
小柚猛地站起来，脸上又惊又喜：“青……小青姐姐！真是你？”
林北一愣，认识？
那个叫“小青”的女人快步走到桌前，一把拉住小柚的手，上下打量，眉头紧皱：“你怎么在这儿？这人谁？”
她锐利的目光扫向林北，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拐卖人口的嫌疑犯。
小柚赶紧解释：“小青姐姐，这是我刚认识的叔……哥哥，他请我吃饭，不是坏人。”
小青的声音冷下来：“刚认识？小柚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跟陌生人走，你怎么不长记性？”
她把小柚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前面，居高临下盯着林北。
“你谁啊？多大年纪了？请人家小姑娘吃饭什么目的？”
林北被这一连串质问问得有点懵。
他认出这个女人了。
夜店的领舞。
他刚才陪王胖子去的时候，她正好在台上跳舞，那时候灯光太晃没看清脸，但这身材他绝对有印象。
林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我就是看她饿了，请她吃顿饭。你是她朋友？那正好，一起吃点？”
小青没理他，低头问小柚：“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小柚疯狂摇头：“没有没有！他就是给我水喝，然后请我吃饭，什么都没做！”
小青还是不太信。
她在这行干久了，什么男人没见过？
大半夜请一个精神小妹吃饭，十个里有九个不怀好意。
但小柚这孩子她了解，虽然单纯，但不至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行，我也一起吃。”
小青拉开椅子坐在林北对面，翘起二郎腿，吊带裙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片白腻的大腿。
她也不遮，就那么看着林北。
“不介意吧？”
林北咽了口口水。
多一个人，多一个帮助对象？
两个小妹一起攻略，返利能不能翻倍？
“不介意不介意，随便吃，我请。”他笑得真诚。
小青嘴角微微上挑，笑容里带着点玩味。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的能装到什么时候。
老板又加了一副碗筷。
小柚乖巧地给小青倒了杯水，两人聊了几句。
林北听出来了，小青之前在夜店帮过小柚。
具体怎么帮的没细说，但小柚看小青的眼神里全是依赖和感激。
菜吃得差不多了，小柚突然捂着肚子：“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跑开之后，桌上就剩下林北和小青两个人。
气氛微妙了起来。
小青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双手交叉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吊带领口本来就低，这一倾，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林北赶紧把视线移到她脸上，但脸上那点不自然已经被小青看得清清楚楚。
“喂。”
小青开口，声音有点慵懒，“你请小柚吃饭，又请我吃饭，花了不少钱吧？你想要什么？”
林北有些违心：“没想要什么。”
“没想要什么？”
小青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见惯世面的嘲讽，“男人请女人吃饭，要么想睡，要么想炮。你是哪种？”
林北被问得噎了一下。
是自己孤陋寡闻么？
这两种难道不是一种？
除了验证系统，要说他没有点彩心，那是真虚伪。
小柚那种清纯的，小青这种火辣的，他都觉得好看。
但要说真做什么，他没那个胆，也没那个条件。
他现在兜里就 400 多，不对，吃完这顿，剩 300 多，哪有资格有那个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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