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打算第二天去找欧阳阿姨,弄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结果早上刚起床,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我的导师李魔头打来的电话。
“什么?渝城?研讨会?还一周!”我惊讶的无以复加,但我再嚣张的气焰,也只能被李魔头的“黑云”压城城欲摧了。
“得,又耽误一周——”
到了渝城,这一周内,我一直在和欧阳阿姨、妈妈、婧妍聊天,试图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真相。
欧阳阿姨是一直在问我婧妍在我家怎么样,她的消息总是夜深人静时发来,字里行间透露着疲惫。
“婧妍睡得好吗?她有没有说什么?”她问道,接着又补充,“早晚都要过去,现在过去也不是坏事。”似乎在说服自己接受什么现状。
有几次我直接问她
发生了什么,她要么转移话题,要么干脆不回复,留下已读不回的尴尬。
妈妈这期间也一直在撮合欧阳阿姨和婧妍,但通过她给我的聊天来看,收效甚微。
“我约你欧阳阿姨吃饭,她总是推脱说忙。”妈妈的语音消息中充满无奈,“约她来家里看婧妍,她更是直接拒绝,说现在不合适。这两个人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妈妈的胸脯在通话视频中随着叹气起伏,眉头紧锁。
而这一周,婧妍除了住宿舍就是住我家,好像即便我不在,她也丝毫没有要回自己家的想法。
幸好我不在,还有轩曼陪着她,轩曼这几天一直在和婧妍一起上课,一起去学生会,要么就是直奔欧阳阿姨的公司去“捣乱”。
但有慕纤凝和慕灵泽两个姐妹带着她,在轩曼给我发的视频中,我总感觉,我可爱的妹妹正在飞快的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位苗条可爱的少女。
“哥!今天晚上我和婧妍姐——咳咳—一我亲爱的嫂子一起睡哦!你的床被我霸占了!哼!”看着轩曼给我发来的视频,她在我的床上,大大咧咧的躺在我的位置,身穿宽松的睡衣,胸脯微微隆起,腰肢盈盈一握,视频中她对着镜头做鬼脸,眼睛闪烁着活泼的光芒,嘴角上扬,露出可爱的小酒窝。
我想这就是每个华国家庭的特点吧,高考之前,你只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能干;一过了高考那几天,你就好像瞬间变成了一个大人,什么都能干,甚至可能顶起家庭的重担。
我们家也不例外。
我想尽了一切的可能猜测,欧阳阿姨和婧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就是想不出来。
二人虽为母女但情同姐妹,欧阳阿姨也是十分开明的人,她们之间能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慕纤凝和慕灵泽我也问了,她们也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就连储云这个大笨蛋我也问了,结果这家伙来了一句:“你看古代都有父子二龙不相见,欧阳阿姨和婧妍这么美丽的女人,当然是二凤不相见了。”
听到储云这么说,我直接就是一句尼玛加飞踢暴击。
终于在一周后,我从渝城返回了T城,但我第一时间并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前往了欧阳阿姨家的别墅里。
打开门,别墅很冷清,一楼的灯光昏暗,节奏感强烈的电子舞曲在空荡的房子里回荡,随着我的步伐逐渐清晰。
我顺着声音的指引,轻轻踏上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心跳随着楼梯一步步攀升而加速,一直走到二楼的健身区域,定睛一瞧,惊愕地看到了让我瞬间血液沸腾的一幕。
欧阳阿姨在跑步机上奔跑,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一丝不挂,完全裸体地在进行这项运动。
起初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去,却发现眼前的景象更加清晰。
欧阳阿姨的娇躯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蜜色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修长有力的双腿迈动着,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步的节奏紧绷又放松,展现出惊人的韧性与力量。
她的胸部随着跑步的节奏起伏跃动着,如同两只玉兔在月下奔跑,带着青春与活力,却又不失成熟的韵味。
汗水如同顽皮的精灵,从她的额头出发,沿着脸颊滑下,越过修长的脖颈,攀爬过她如玉的锁骨,最终在两峰之间的谷地汇聚成溪流,滴落在跑步机上,绘制出一幅水墨画。
纤细的腰肢下,两瓣圆润的蜜桃一般的臀肉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而轻轻颤动,肌肤上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从侧面看去,她的臀部形成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勾勒出两个小小的湖泊,然后继续向下,沿着臀缝滑落,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音乐声盖过了我的脚步声,欧阳阿姨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紧闭,表情专注而陶醉,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某种情绪。
她的呼吸急促而规律,胸口随之大幅度起伏,红唇微启,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喘息。
汗水浸湿了她的秀发,几缕黑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随着跑步的动作甩出细小的水珠,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香氛,随着室内微弱的气流飘散,缭绕在空气中,如同无形的丝带将这一刻的美好缠绕。
这香气中既有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又带着运动后的清新,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芬芳。
我站在一边,呼吸变得急促我知道我应该离开,应该尊重她的私人空间,但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
就在这时,跑步机的声音突然停止,音乐也戛然而止。
欧阳阿姨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穿过玻璃门,与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的眼睛里没有我预想中的惊讶或愤怒,而是一种难以捉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我无法理解的释然。
汗水顺着她的眉骨滴落,划过她的眼角,像一滴无声的泪。
“欧阳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您……您要穿上衣服吗?”我的目光游移着,不敢直视她的身体,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欧阳阿姨轻笑一声,带着运动后的喘息道:“你又不是没看过,你还尝过呢。”
欧阳阿姨径直向我走来,赤裸的双脚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汗湿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每一个轮廓都完美得不可思议。
当她走到我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我这才发现,她的阴部居然没有一丝毛发,之前的心型阴毛全部剃光了,如同
一块光滑的玉石,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阴阜的肌肤似乎更加润泽,水光潋滟,如同被露珠滋润的花瓣,甚至每走一步都会有微小的水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欧阳阿姨不仅没有穿衣服,反而赤裸着身体从我身边擦过,如同一阵风,带着湿润的气息。
她朝着一楼走去,步态优雅而从容,丝毫不为自己的赤裸而感到羞耻,我能看到她背部的每一块肌肉随着走动而流畅变化,腰窝处的两个小涡如同两颗小小的漩涡,引人目光。
“我饿了,你呢?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她回过头,微笑着问道。
“嗯!我去做吧。”可我刚说完,只见欧阳阿姨直接赤着娇躯走向厨房,从橱柜中取出一条白色的围裙,轻巧地系在腰间。
围裙前襟遮住了她的胸前,但背后却完全敞开,露出她修长的背部和挺翘的臀部。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馄饨,动作熟练地准备起来。
我站在厨房门口,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围裙的带子在她纤细的腰间系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一只真实的蝴蝶停留在她的腰窝处。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厨房的垃圾箱,心头突然一紧。
垃圾箱里有几个鸡蛋壳和方便面袋。
这些天来,欧阳阿姨一直是这样生活的吗?
一向讲究生活品质的她,居然靠这些度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