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毫不扭捏,听了杨无夜的话,媚眼含着水波在他身上又扫了一圈。她伸出食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娇笑道:“小哥儿,还是个急性子。”说完,她便转过身去,背对着杨无夜,解开了裙带。桃红色的外裙顺着她丰腴的身子滑落,堆叠在脚边。杨无夜喉咙发干,感觉有些不妙,万不能让春枝发现了,否则就得露馅!“小子,机会难得,好好观摩,对你以后填充仙女图有好处。”他脑子里响起了图魔那充满蛊惑的声音。杨无夜使劲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地面。他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露馅就死定了!“小哥儿,傻站着做什么?”春枝身着一件贴身的里衣,走到床边坐下,见他没反应,媚笑一声。“要让姐姐等到什么时候?”杨无夜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不停地告诫自己,治病治病,不能胡思乱想。“你躺下便是。”春枝见他这副青涩模样,笑得更欢了。她很是干脆地平躺在床上,丰腴的曲线展露无遗。“小哥儿,姐姐听怜儿姑娘说,你是个阉人。”“可我看你这脸红心跳的样子,倒不像啊,该不会想趁机占姐姐便宜吧。”她的话语里满是调侃,眼神却在杨无夜的下身打转。杨无夜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你……你别胡说!治病要紧!”“小子。”图魔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这品质虽然顶多也就是个凡品,但了吸了也能补补身子,对你的体质多少也能有点改善,就让本大人教你怎么”“图魔大人,你就闭嘴吧!”杨无夜在心里吼了一声。“怜儿姐姐还在外边呢,露馅我就死定了!”他走到床边,搬了张椅子坐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伸出手,学着父亲当年的样子,沉声道:“手给我。”
春枝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把手腕递过去。“哟,还挺像个大夫的嘛。”杨无夜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睛。这是父亲教他的本事,辨女病,望闻问切,切脉是根本。父亲说过,女子的病,多与气血、寒热有关,脉象上都会有体现。片刻之后,他睁开眼,心里有了数。这春枝脉象沉细,气血郁结,小腹处确有寒气淤积。正常情况下,开几副活血化瘀、驱寒暖宫的汤药,调理一两个月,就能根治。可问题就在这不是正常情况,以春枝的身份,必然每日都要上工,上工就会加重病情。汤药药性温和,本就起效慢,一边治疗一边耗损,这根本就不可能根治!而且,大奶奶和门外的怜儿,想看到的也是一个可以立竿见影的“奇迹”。“图魔大人,该怎么办?”杨无夜只能在心里求助了。“哼,现在知道求本大人了?”图魔懒洋洋地开口,“刚才让你上,你还假正经。”“罢了罢了,谁让本大人摊上你这么个废物宿主。”“这女人的毛病,是常年在湿寒之地迎来送往,寒气入体,堵了气门。光靠吃药,见效慢得很。”“本大人教你的通窍穴之法,正好能派上用场。”“你听我指挥,我让你摁哪,你就摁哪。”杨无夜定了定神,对着春枝说道:“姐姐你转过身,趴好别乱动。”“你可别趁机占我便宜,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春枝听话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轻哼一声,半开玩笑的说一句。“哦。”杨无夜老实地应一声,接着伸出手,摁在春枝的腰眼穴上。“对,就是那!用拇指摁下去!”图魔指挥道。杨无夜依言照做,找到了位置,缓缓用力。“嗯!”春枝感觉一股热流从杨无夜指尖传来,发出一声轻哼。
时间一点点过去。春枝起初她还能保持镇定,但随着杨无夜不断梳理,心里莫名慌乱起来,索性闭上眼睛。她感觉身体里常年淤积的那些脏东西,正被一股力量冲刷着,即将破体而出。她虽然咬着牙竭力忍耐,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门外的怜儿,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是在治病?怎么感觉有些……她羞得想转身就走,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她必须确认,杨无夜的医术,到底是不是真的。屋里的杨无夜,额头上也见了汗。这通窍穴之法,不只是简单的摁压,还需要他集中精神,引导那股奇异的暖流。这股暖流,正是纤毫的至阴之气。图魔正通过实战,教他如何运用这股力量。“最后一步!”图魔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兴奋。“气海穴和关元穴!”杨无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别磨蹭!”图魔催促道。杨无夜咬了咬牙,伸手将春枝翻了个面。他赶紧仰头,没敢多看,按照图魔的指引,找到穴位用力一摁。“啊!”春枝整个人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变成了一个火炉。紧接着,那股热流汇聚成一股翻江倒海的冲动。“不好!”春枝脸色大变,什么也顾不上了,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茅房……茅房在哪?”杨无夜也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就在……就在院子角落。”守在门外的怜儿,正贴着门板,隐约听到屋里传来奇怪的喘息声,还有那刺耳的尖叫,脸都红透了,心里犯着嘀咕。这治病,怎么听着跟……她还没想明白,房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怜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春枝一阵风似的就从她身边刮过,还留下一股……刺鼻的异味!怜儿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春枝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屋里同样一脸错愕的杨无夜,脑子彻底乱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无夜也是一脸懵,在心里问道:“图魔大人,这是……”“发生了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