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濑名同学你怎么又在玩我的迪奥?! > 第1章 无意中被同班美少女发现巨根,被她利用超能力肆意的隐奸,在上课途中无套插入她的白虎小穴。
  七月的下午第二节课,教室里热得能把人闷熟。
  吊扇在头顶一圈圈转,转出来的风是温的,还带着一股粉笔灰味。
  窗户全开着,蝉在外面叫得嗓子都劈了,操场那头有人跑圈,哨子一声一声隔着整栋楼传进来。
  古文老师站在讲台上,慢条斯理地讲黑板上那几行字,讲得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抄板书。学号排的座,没什么说道。
  然后我裤子里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很轻。像有人隔着布用指尖点了一下。我伸手下去赶了一下,以为是蚊子。手一摸上去,那东西又动了一下,不是蚊子。蚊子没有那种热。
  我把手收回来,坐直,看了看四周。
  前排的人都低着头。老师在写黑板。吊扇还在转。
  然后那一阵温热贴了上来。
  温的,软的,湿的,像被谁的手心整个含住,但比手心紧得多,也湿得多,而且还在往里走。
  从最前头开始,一圈紧箍慢慢往下套。
  套过龟头,套过冠状沟,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它忽然收了一下,收得我腰都绷直了,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声很轻的响。
  我盯着黑板,脑子里先冒出三个字:中暑了。
  第二个念头:幻觉。
  我慢慢、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往桌下看。
  裤子好好地穿着,表面看不出什么,只有裤裆那块布被撑起来一点,撑得不明显,但要是有人蹲下来看一眼,一眼就能看出不对。
  我把笔记本拉过来盖在腿上。抽屉里手机震了一下。
  我摸出来,屏幕朝下贴着膝盖翻开。
  “别出声。”
  我抬头看向第一排靠窗第二列,那片白头发垂在椅背上,一动不动。她连头都没回。
  行吧。我明白了。这事跟我没关系。
  那圈紧箍又往前推了一截。
  我攥着笔,指节发白。
  它推得很慢,慢到我能觉出自己被吞进去的每一寸:龟头先被整个含住,然后是整根一层一层往里含,内壁软得离谱,紧得也离谱,贴着我的形状一寸一寸收,收得严丝合缝,像这东西天生就该塞在这个地方。
  我低下头,从胸口和桌沿之间那道缝往下看。
  看得见一点点光。就在裤裆那个位置,隔着布,有一圈极淡的亮边,细得像头发丝,圆得很规整的一个圆。我眨了眨眼,那圈亮边没消失。
  我不敢再看怕老师注意到我这边,我便抬起头盯起了黑板。
  它推到某个地方,卡住了。
  卡在那儿好几秒,一动不动。
  然后有东西往前顶。那圈紧箍的前端被推得变了形,被硬生生撑开,撑得我头皮发麻,接着“啵”地一声,插进去了。
  过去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椅背上,磕出一声轻响。
  前排有人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抬手搓了搓脸,装作很困。
  再往里,是另一层。更深,更软,更烫,把我最后那截也吞了进去。吞到根的时候我没忍住,喉咙里漏了一声“嗯”,赶紧用一声咳嗽盖过去。
  整根进去了。
  一丝缝都没剩。
  我坐在那儿,两只手抓着桌沿,后背全是汗,衬衣贴在脊背上,一层一层地湿。窗外还在跑圈,哨子响一下,我心脏跳一下。
  (她那边的事,我之后才问到。
  那天她坐在第一排,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两条腿并得很紧。
  抽屉开了半指宽的缝,里面伸出一只手,拧开一小瓶润滑液,挤了满手,抹得湿淋淋的。
  她把那两片传送门之中的一片开在自己小穴口上,另一边开在我的裤裆中。
  她试着插入第一次,进不去,卡在门口;第二次,进去一点,又卡住,痛得她眼睛都红了,牙咬住下唇不放;第三次她把身子往前坐了一点,压住桌沿,整个人往下沉,硬往里使劲
  过那道最窄的地方时,她后背“唰”地绷直了,抓桌沿那只手的指甲全掐白了。
  我的肉棒一路顶进去,把窄窄的穴道撑得满满的,撑到最里头,撞开那道软口,硬挤进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
  小腹那里被顶起来一块,鼓出一个明显的弧,把衬衫顶得往前凸。
  她赶紧把课本抱进怀里压住,喘了两口气,脸红得能烧起来,然后低下头,开始假装抄板书。)
  她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
  那根肉棒往外退了一点,退到一半,又推回来。
  幅度小,可每一寸都清清楚楚。
  内壁贴着我的鸡巴往外刮,刮得发麻,再含回去,一直吞到根,含得连一点缝隙都不剩。
  我坐在那儿,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两个谁都没动。她的手在抄板书,我的笔在记笔记。中间隔着三十几个人、一个讲台、一整块黑板。
  可我的鸡巴正插在她的的骚逼里,一下一下地被吞吐。
  这事离谱到我脑子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还好今天穿的是深色裤子。
  我把笔换到左手,右手在桌下攥成拳。然后我开始在心里给前面那个人做介绍。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反正人在特别离谱的处境里,脑子会自己抓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来做,好像只要手里抓着这么一件正常的事,整个局面就能跟着正常一点。
  那就介绍吧。
  坐在第一排靠窗第二列那个女生。
  姓名:濑名真白。
  座位:第一排。理由是她自己说的“个子小,坐后面看不见黑板”。我觉得真实理由是老师怕她挡着别人,不过这话没人说出口。
  身高:一米四五。这数字是她开学自我介绍时自己报的,报完还补一句“我还在长”,全班都笑了。她一点也不恼。
  头发:白的。白到膝盖。不是染的,也不是病,就是白的,像雪。她坐下的时候椅背挡不住,得伸手往后拢一把,不然头发就垂到地上。
  体型:这个不太好写。
  总之校服前襟永远是绷着的,她自己也清楚,所以走路总抱着书或者文件夹挡在前头。
  有人背地里替她统计过,估计有G罩杯。
  被她听见了,她没生气,反而笑着回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太闲了”。
  风评:全校公认。
  不是我们班自己封的,是真的全校。
  学生会想拉她进去,她婉拒了,说“我怕麻烦”。
  老师都喜欢她,成绩好,又乖,被点名从来不卡壳。
  我?
  我叫田中悠。
  最后一排靠窗。
  学号排在后面,轮到这个位置。
  开学第一天我坐在这儿,看着前面一排后脑勺,心里想的是:这学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我那时候真的很天真。
  介绍到这儿,我的肉棒忽然被往里面狠狠推了一下。
  推得又重又急,一路撞到底,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撞得我整条腿都麻了。我没忍住,“呃”了一声,赶紧低头装作被粉笔灰呛到。
  然后它开始往外退,退得比刚才远退出去一长截,穴口那圈软肉被带着往外翻,翻出来一小圈红嫩的肉,绷在门口,肉上还挂着水,亮亮的。
  她开始抽插了。
  这回不是慢慢磨,是真的抽。
  整根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整条穴道被拉得又长又薄,肉壁一路被带出来,翻出好一圈软肉,湿淋淋地绷在门槛上,一颤一颤,然后一口气撞回去。
  撞到底,撞开那道软口。
  整根没入。
  她的小腹被从里头硬顶起来,鼓出一个包。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撞得毫无保留,撞得我屁股离开椅子又落回去,桌子跟着轻轻晃。
  我两只手死死压住桌沿,咬着后槽牙,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难听的闷哼,立刻用咳嗽盖过去。
  隔壁桌的人看了我一眼:“你感冒了?”
  “嗯。”我说,声音哑得厉害,“有点。”
  “这天气还感冒。”
  “身体虚。”
  他笑了一声,转回去了。
  我坐在那儿,裤子里肉棒插在全校公认的美少女的骚逼里,一下一下地撞。
  而她比我稳得多,她的笔尖还在纸上沙沙地响,抄板书抄得整整齐齐。
  当时我的处境就是:一个全校公认的美少女正隔着三十几个人操我,我能做的唯一贡献就是坐着别出声。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快到我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进去、哪一下是出来,只剩那种“被整根含住、又被整个甩开”的感觉,反反复复往上堆,堆到腰后面,堆到尾椎,堆得小腿开始发紧。
  每一次撞到底,那处软口就被顶得往里陷,陷进去又被弹回来;每一次退出来,内壁就跟着被拖出去一截,翻出门口那圈肉,红得发亮。
  进去、翻出、进去、翻出,湿答答的声响虽然听不见,可我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
  我捏着笔,笔杆“咔”地响了一声。
  我放下笔。
  我看着黑板上那几行古文,一个字都看不懂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很朴素的念头:
  快点下课吧。
  “濑名。”
  老师的声音从讲台那头传过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叫谁。
  前排那片白发动了。她站起来。
  站直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扑在桌上。
  插入的角度变了。
  她坐着的时候那东西是往前顶的,一站直,重心往下一沉,整根肉棒就在她骚逼里滑到了另一个位置,往下压得更深,龟头顶在那处软口上,顶着不撒手。
  她扶着桌沿,很稳地开口。
  “这一段的意思是,人闲下来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正经做事反倒做不成。”
  声音平,稳,还带一点笑意。老师点了点头,让她接着说。
  她就接着说。一句一句,讲得清清楚楚,中间还纠正了老师刚才念错的一个字,引得全班一阵笑。
  只有我,坐在最后一排,听见她最后一个字上打了个滑。很轻,几乎听不出来,可那一下滑得很清楚,像一根绷紧的线被人扯了一下。
  “所以这一段,其实是在自嘲。”
  “嗯,很好。”老师抬了抬下巴,“濑名,你是不是感冒了?”
  教室里静了一下。
  “有一点。”她说。
  “坐下吧,多喝水。”
  她坐下的时候整个人往下一沉,膝盖在桌下抖了一下,抖得桌子轻轻响了一声。
  她又开始动了。
  这回是往死里抽插。
  整根肉棒退出来,退到只剩一点卡在门口,穴道被拉成一条细长的筒,肉壁全被带出来,翻在门外,湿得一片发亮。
  停半秒,再一口气撞回去,撞开宫口,撞得小腹往外鼓。
  撞得我内脏都跟着晃。
  “呃——”
  我把脸埋进手臂。桌子在晃,桌上的笔滚了半圈,掉在地上,笔帽弹开了,滚到过道里。我没去捡,我不敢弯腰。
  它抽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处软口上,撞得那地方往里陷,陷进去又被下一根顶开,一次一次地被撑开、被撞、被塞满,塞得满满当当。
  “唔……”
  我咬住袖口,牙关发抖。
  隔壁桌那个又回头:“喂,你没事吧,脸好红。”
  “没事。”我抬起头,笑得比哭还难看,“热的。”
  “你这看着像发烧。”
  “热的。”我重复了一遍,“真的。”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转回去了。
  我靠着椅背,眼睛盯着黑板,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只剩下肉棒一下一下地进出,穴里的肉壁紧贴着我的鸡巴,每退出去一次就刮一遍,每撞进来一次就吸一遍,又紧又烫又湿,像要把整根都嚼碎。
  快感从尾椎一路往上顶。
  顶得我两条腿都绷直了,脚跟抵着地,膝盖在桌下顶了一下桌子。
  “咔。”
  我射了。
  过程很丢人。我连忍都没忍住,一阵热从尾椎直冲头顶,然后在古文课的第二节课上,在离老师不到十米的地方,我射了。
  射得很凶。
  精关一开,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顶,顶着射出去,射得又急又重,收都收不住。
  射了七八下,一股接着一股,每一股都往前冲一大截,冲得整个人的力气都跟着往外走。
  我扶着桌子,掌心全是汗,衬衣贴在背上,一阵一阵地发抖。
  全灌进去了。
  一滴都没漏。
  (她坐在第一排,忽然就直不起腰,额头一把抵在摊开的课本上,肩膀轻轻地抖。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冲,冲进子宫内部,冲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烫,烫得她眼睛都闭上了。
  穴口被肉棒堵得严丝合缝,精液一滴都流不出去,全憋在里头,憋得满满当当。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刚才那个鼓包更明显了,坐着的时候,像吃撑了。
  同桌凑过来小声问:“你没事吧?”
  她抬起头,脸有点红,笑了一下:“胃不太舒服。”
  “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一会儿就好。”
  说完这五个字,她桌下的手掐着裙子,指节全白了。)
  下课还有十几分钟。
  我靠在椅背上,喘得很浅,等那一阵余劲退下去。裤子里一塌糊涂。
  我心想,行,就这样吧。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反正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留下,除了裤子里这一摊
  然后她又动了。
  这回比刚才还狠。
  而且明显更急,急得像在抢时间。一上来就是长距离的猛抽,整根退出来,整根撞进去,撞开那道软口,撞得小腹一下一下地鼓。
  我整个人往前趴,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它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撞得腰眼发酸,撞得腿在桌下发抖。
  刚刚才射过的地方敏感得要命,被那层内壁一遍一遍地刮,每刮一下都像有人从下面一路抽上来一根线,抽得脚趾全蜷起来。
  “唔……”
  我把脸埋得更深,用牙咬住袖口。
  抽得越狠,那圈肉壁收得越紧,紧得整根都在发胀。
  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软肉被带得一路翻出来,翻到门口,绷得薄薄一层,再被一撞,连着肉一起塞回去。
  进门、翻出、进门、翻出。
  撞到最后,节奏乱了,不再是稳的,是急的、狠的、没章法的,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我整个人在椅子上往前滑。
  射精感又来了。
  第二次射出去。
  这回射得比第一次还多,一股一股往前顶,顶得整个人都空了。
  就在同一瞬间,前排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然后是笔杆被咬住的声音。
  (她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一下绷紧,又松下去。高潮来得又急又闷,闷在椅子里,只有腰那一下极小地弹了一下,别的地方一点没动。她咬着笔杆,指甲掐进掌心,眼睛闭了一下,装作在打哈欠。
  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那根东西在里头跳。
  她低着头,很轻地喘了两口气,翻了一页笔记,字迹歪得厉害。)
  下课铃响了。
  “起立。”
  全班刷地站起来,椅子响成一片。
  她也站起来了。站得很直,背很挺,笑得很好看,转过半个身子跟旁边的人说话。
  只是起身的时候,她的手在桌上扶了一下。
  就一下。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动不了,腿是软的。
  那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回去的,裤子里只剩一摊湿。
  她跟着几个女生往门口走,走到最后一排,脚步慢了半拍,回过头。
  冲我笑了一下。
  我坐在空下来的教室里,看着窗外。操场上体育课还没散,哨子还在响,风扇还在转,转得吱吱的。
  我把手插进头发里,抹了一把脸。
  我想:这件事,得从两周前说起。
  ——
  两周前的星期二,游泳课。
  我们学校的游泳池是室内的,温水,一年四季都能上。夏天最要命,池子边上热气一蒸,氯的味道混着汗味,整个馆里闷得像蒸笼。
  男生先下水。我被分在第三组,游了四百米,游到最后肺都要炸了,扶着池沿喘。
  岸边吹哨,换人。
  我从深水区那头爬上来。
  泳裤是学校统一发的那种,深蓝色的,薄,湿了水就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
  我一上岸,水顺着腿往下淌,泳裤紧紧贴着,胯下的巨根被布料描出了整个形状,从大腿根垂下去,一直垂到膝盖上方。
  不是夸张,就是那么长。
  平时穿校服裤子还能遮一遮,我走路都特意把上衣下摆拉下来一点,坐下的时候也尽量把腿分开、把书包挡在前面。
  可泳池这种地方,什么都遮不住。
  我爬上来的时候,池子里还有几个人在水里扑腾。
  我怕被人看见,一上来就快步往更衣室那边走,低着头,尽量贴着墙。
  她坐在池沿,两条腿泡在水里,正跟旁边两个女生说话。
  白头发扎成马尾,湿了水,贴在后颈上,一绺一绺的,比干的颜色更深一点。
  泳衣是学校那种连体深蓝色的,前襟被撑得紧紧的,胸口那块布料绷着,肩带勒进肉里。
  她正笑着说昨天那部剧里有个多蠢的镜头,说到一半,抬起头。
  我正好从她左手边三米的地方走过去。
  她的话停在半句上。
  我听见她那边安静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走路的姿势太难看,低着头走得更快了。
  然后“扑通”一声。
  后面有人喊:“哎——濑名!”
  我一回头,她整个人已经仰进水里了,只剩两只手还在池沿上扑腾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下沉。
  两个女生赶紧跳下去拉她,池子里一片乱。等她被拽上来的时候,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呛得直咳,一只手撑在池沿上,另一只手抹脸。
  “你干什么啊!”她同桌拍她背,“吓死我了!”
  她咳了两声,一边笑一边摆手:“脚、脚滑了。”
  “脚滑成这样?”
  “地太湿了嘛。”
  她说完,抬起眼睛,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就一眼,很快收回去。
  我那时候没多想。我那时候想的是:这个人的确是好看。
  下课之后,我在更衣室听见外面有女生在笑。
  “你刚才那个真的叫脚滑?”
  “真的啊。”
  “你看着人家走过去了。”
  “我没有。”
  “你有。你脖子都伸长了。”
  “……你小声一点。”
  换衣服的声音,拉链,水声。我把上衣套上,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加快速度。
  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写作业。
  写着写着,笔停下来,脑子里又浮出那一下:
  她的笑停在脸上。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掉进水里。
  她抹着脸红着说脚滑。
  我把笔放下,把脸埋进手里,心想:这算什么事。
  我从来没被人这么看过。
  不对,我根本不知道有没有人这么看过我。
  我这个人走在学校里,跟空气没什么区别,唯一有点存在感的地方只有胯下的巨根了,但那也没什么用。
  那天晚上,她那边是这样的。
  回家,洗澡,头发吹到半干,坐在自己床上。
  房间里堆着一摞练习册,抽屉关不上,从缝里塞出一角布。空调开着,吹得头发一层一层地飘。
  她把手机扣在枕头边,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肉棒的形状。
  那根东西垂在泳裤里的样子。
  一整根,从大腿根一直垂到膝盖上方,湿掉的深蓝色布料贴在肉上,把每一条轮廓都描得清清楚楚,连底下那两颗睾丸撑起的弧度都描出来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啊”了一声。
  “不行。”
  她坐起来把睡裤脱了,腿分开,手探下去。
  阴唇早就湿了。她一碰就湿得更厉害,骚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慢慢地揉,揉得腿都软了,然后两根手指并着往里插。
  插进去,往里顶,顶到一寸多深的地方就顶到了底。
  她试过往里再塞,塞不进去,穴道就那么长,窄得很,手指碰到最里头的那个软口,就再也进不去了。
  那种“进不去”的感觉让她更难受。
  她曲起腿,用手指抽插,抽得又快又急,骚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小片。她咬着下唇,脚趾蜷起来,一边弄一边想
  想肉棒的形状。
  想那个长度,想那三十厘米要是插进来会是什么样子,想它会不会一直捅到底,会不会把最里头那个口也顶开,会不会连小腹都被顶起来一块。
  “嗯……”
  她腰一弹,把自己弄得抖了一下。
  然后停了。
  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放在床边,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不够。
  怎么弄都不够。手指太细,太短,进得太浅。她换了三种办法,坐在床沿上弄,趴着弄,夹着枕头磨,弄到最后腿都麻了,还是差那么一点。
  她躺回去,把手搭在眼睛上,闷闷地说了一句:
  “不够。”
  安静了一会儿。
  她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在枕头里:
  “……明天。”
  第二天,第二节课下课,课间十分钟。
  我正低头收上节课的书,一片阴影罩到桌面上。
  “田中。”
  我抬头。
  她站在我桌子前面,弯着腰,白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我桌上,几乎盖住了整张桌子。她笑得很自然,就跟在走廊上跟任何人打招呼一样。
  “中午一起吃饭吧。”
  周围一下就安静了。
  我抬头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桌子,看了看旁边,确认自己没坐错位置,确认她不是在对后一排的人说话。
  后一排是一堵墙。
  “我?”我说。
  “嗯。”她说,“一起吃饭吧。”
  教室后排有人先发出一声“哦——”,然后声音连成一片。
  “等等等等——”
  “她说什么?”
  “她跟田中说什么?”
  “不是吧?!”
  有人筷子掉在地上了。有人直接站起来看。有人从后排挤过来,被人拉住。
  我同桌两手抓着我的肩膀使劲摇:“田中!田中!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我被他摇得头都晃了,一句完整的“不是”都说不出来。
  她站在前面,一点慌乱都没有。
  “那就说定了。”她说,然后直起腰,转身走回去了。
  走的时候还很自然地跟旁边让路的同学说“借过”,声音轻快。
  整间教室炸成一锅粥。有人在拍桌子,有人在模仿刚才那句“田中”,有人在后面数:“三个!三个女生同时看他!”
  “哪三个?”
  “我算的。”
  中午之前,整层楼都知道了。
  那天上午剩下的课我一节都没听进去。
  第三节课有人跑到我们班门口来看,看完了回去汇报:“就是个普通的,没什么特别的。”
  第四节课我桌上多了一张纸条,不知道谁写的:
  “你完了,全年级都知道了。”
  我把纸条折起来收进笔袋。
  她坐在第一排,整整一上午,一次都没回头。
  午休铃响的时候,我把便当盒从抽屉里拿出来,还没打开。
  一只手从我桌角伸进来,把两盒食堂的餐盘放在我桌上。热腾腾的,一盒炸鸡块盖饭,一盒炒面。
  “跟上。”
  她说完就走了,白色马尾在人群里一晃一晃。
  后排几个人齐刷刷地抬头看我。
  我把便当盒塞回抽屉,端起两个餐盘跟上。
  走廊上人很多。她走在前面,走得不快不慢,跟旁边经过的人打招呼,声音轻快。我端着两个餐盘跟在后面半步的位置,像个跟班的。
  有人从后面推了我一把:“行啊田中。”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说。
  “那是哪样?”
  “就是一起吃饭。”
  “一起吃饭不能去食堂吃?”
  我答不上来。
  她带着我拐进西侧楼梯,往上走。
  三楼贴的都是社团海报,大部分已经过时了,海报角卷起来。四楼是仓库,平时没人来,走廊里只开了一盏灯,光线黄黄的。
  她一直走到楼梯尽头的拐角,才停下。
  “放这儿吧。”
  我把两个餐盘放在窗台上。
  她转过身来,抬起右手。
  空气里浮出一个圆。
  我看着它。首先想的是:这不是特效。
  它就浮在半空,直径大概有一米,边缘是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光,像水面上那种薄薄的膜。
  圆里面的东西我看不清,只看见一堆跳箱和叠起来的垫子。
  “这是什么。”我说。
  “传送门啊。”
  “什么门。”
  “传送门。”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自然,“就是传送门。”
  我盯着那个圆看了三秒,又看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期待。
  我伸出手,把一根手指伸到圆的边上。
  指头直接穿了过去。
  我看见自己的指尖出现在圆的另一边,插在一叠垫子上面。而这条手臂,从我身体到指尖,中间是断开的。
  我猛地把手缩回来,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又把手举到眼前仔细看了一遍。
  “……哦。”
  “你就这个反应?”
  “那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一般人会叫一声吧。”
  “……哦。”
  她的表情有点微妙,好像准备好了一整套说辞,结果没用上。
  我又伸手戳了一下,这回没缩回来,戳完把手背到身后。
  “这怎么弄的。”
  “就是能开。”
  “开在哪里都行?”
  “我周围一千米以内,哪里都行。”她说,“你要不要进去。”
  “进去干什么。”
  “吃饭。”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正常。
  我看了看那个圆,里面是垫子。
  “我们为什么不在这儿吃。”
  “这里没地方坐。”
  我觉得她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我端着两个餐盘站在楼梯拐角也没更好到哪儿去,就说:“行吧。”
  她先跨了进去。
  跨过去的一瞬间,她是半边身子在圆的这边、半边身子在圆的另一边,然后再一步,整个人就在垫子堆里了。她回过头,冲我招手。
  我深吸了一口气,端着两个餐盘,抬脚迈进去。
  脚一落地,橡胶和汗的味道就涌上来了。
  器材室不大,墙上挂着跳绳和呼啦圈,靠墙一排放着跳箱,另一边垒到天花板的垫子。
  只有一扇小窗,很高,糊着磨砂纸,光从上面漏进来,白白的。
  我回头。
  那个圆已经没了,墙上只剩一块空白的石灰,连个印都没有。
  她坐在叠好的垫子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坐下,把两个餐盘摆在中间,拿起筷子。
  “那个。”她说。
  “嗯。”
  “田中,你裤子脱一下。”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
  我等了三秒,眼睛看着餐盘里的炸鸡块。
  “……现在?”
  “嗯。”
  “在这里?”
  “嗯。”
  我把餐盘从右手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糊着磨砂纸的窗,又看了一眼垒到天花板的垫子,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两手放在膝盖上、很端正的那个女生。
  “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吗。”
  “吃完再吃。”
  我把筷子放下。
  “这句话有三种解释。”我说,“我一种都不想选。”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表情很坦然,坦然得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今天早上还在想。”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到腰带上,“这一周最刺激的事就是数学小测取消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小测挺好的。”
  她笑了一下,笑得挺开心的,然后赶紧收住,又摆出那副很端正的样子。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很空的房间里响了一下。
  我站起来,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坐回去。
  她的眼睛一直跟着我的动作,等我坐回垫子上,她的视线就停在那个位置不动了。
  沉默。
  很长的沉默。
  “……好大。”她说。
  “我知道。”
  “不是,我是说真的好大。”
  “我知道。”
  她伸出手,停在半空,又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
  “我摸一下。”她说。
  “你问我干什么。”
  “礼貌。”
  她伸出手,很小心地碰了一下。
  指尖先碰到龟头,然后整个手掌覆上来,隔着这个距离我都能看见她的手在抖。
  她的手很小。一米四五的人,手小得可以,一只手握上去,只握得住一半。她试着用两只手,两只手合起来,掌心贴着茎身,慢慢地上下动。
  那点力道小得可怜,可我还是硬得发疼。
  “那个。”她说,“有个东西。”
  她从书包里翻出来一个东西。
  一把软尺。
  我看了三秒。
  “你为什么会随身带这个。”
  “裁缝课要用。”
  “现在不是裁缝课。”
  “所以我随身带着啊。”
  她把软尺拉开,绕过肉棒,把刻度对着自己,低着头看。
  “你别动。”
  “我没动。”
  “你绷一下。”
  “绷什么?”
  “就是,你懂的,绷一下。”
  “我不懂。”
  “你就绷一下嘛。”
  ……
  她看着刻度,念出来:“三十。”然后她把软尺横过来,“七。”
  念完她自己愣在那儿,两秒钟没动。
  然后她笑出声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到一半赶紧抬手捂住嘴。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笑一边说,“我不是笑你。”
  “我看你就是在笑我。”
  “不是,我是……”她笑得眼睛都弯了,“我是高兴。”
  “高兴什么。”
  “没什么。”
  她把软尺收回去,绕在手上,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你别紧张,软尺不会咬人。”
  “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软尺。”
  “我带了东西。”她说。
  “什么东西。”
  她从书包里摸出一小瓶,透明的,没有标签。
  “润滑液。”
  “……你为什么随身带这个。”
  “超市买的。”
  “我不是问在哪买的。”
  “那你是问什么。”
  “算了。”
  她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后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伸手过来。
  凉的。
  一开始凉,然后就热了,滑得厉害,整根都被那双手抹遍了。
  她的动作很小心,一点一点地拢上来,抹到龟头的时候还特意放慢,抬眼看我的反应。
  “这样行吗。”她问。
  “行。”
  “疼不疼。”
  “不疼。”
  “你脸红了。”
  “你也红了。”
  “我这是热的。”她说,“这里很闷。”
  她抹完,把剩下的沾在手上的东西擦在垫子上,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两条腿在裙子里动了一下。
  “之前在游泳课时。”她说,“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看你的尺寸。”她低着头,“然后我想,这个大概进不去。”
  “那你还。”
  “我想试试。”
  她把裙子往上拉,拉到腰上面。
  底下什么都没穿。
  两条腿很白,细细的,膝盖并在一起。中间那一小块地方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粉红色的肉缝闭着,缝里已经湿了。
  “我准备好了。”她说。“你先坐着别动。”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上,然后跨上来,一条腿跨过我的膝盖,另一条跟上,坐到我大腿上。
  裙子堆在她腰上,压着我们中间。
  她低下头,一只手往后伸,抓住了肉棒,扶着,往前挪了挪。
  龟头顶在那个地方。
  热的。
  比刚才抹的润滑液还热。
  她吸了一口气。
  “我试试。”
  她一只手往后伸,抓着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那条肉缝。
  然后往下坐。
  龟头贴上去了。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很轻,但我在她手底下感觉到了。
  热的,湿的,肉软得厉害,龟头刚一贴上,那条肉缝就往外分开一点,紧贴着迎上来。
  “嗯……”
  她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压。
  压在门口,没进去。
  “唔。”她的眉头皱起来,又往下用了一点力,“进不去。”
  “别硬来。”
  “我不硬来怎么进得去。”
  她又试了一次,往下沉,沉到一半,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疼?”
  “有点。”她吸了一口气,“你太大了。”
  “那算了。”
  “不算。”
  她把身子抬起来一点,手往后伸,在穴口摸了一阵,抓了一把什么,抹在龟头上,又抹一遍,抹得滑溜溜的,然后重新对准,往下坐。
  这回进了一点。
  龟头挤开那条肉缝,往里塞,塞进去半个,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紧紧地箍着,箍得我整根都在发胀。
  “啊……”她低低叫了一声,身子往前倾,额头几乎要抵上我的肩膀,“进来了。”
  “就进去一点。”
  “一点也是点。”
  她的手撑在我的肩上,往下使劲。
  那圈肉被撑开,从半个到一整个,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茎身。
  整个过程慢得要命,她一点一点往下沉,每沉一点就停一下,喘一口气,然后再往下。
  “太大了。”她说,声音有点发颤,“好撑,里面被撑得好满。”
  “要不还是算了。”
  “你别说话。”她瞪了我一眼,“你一说话我就想笑,一笑就软。”
  我不说话了。
  她沉到一半,又停住。
  “不行。”她说,“卡住了。”
  “哪里卡住了。”
  “最里面。”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小腹,摸了一下,“到这儿了,再往里没地方了。”
  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她穿着校服,裙子还堆在腰上,腹部那块皮肤上已经能看出一点鼓。
  “那怎么办。”我说。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很轻地说:“你顶一下。”
  “啊?”
  “你顶一下。”她说,“就一下,我忍着。”
  “这个也能忍着?”
  “你快点。”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
  她整个人很轻,我两只手合起来就能圈住大半。她的腰细细的,肚皮下面软软的,能摸到里面有一根硬东西的形状。
  我往上顶了一下。
  “啊!”
  她整个人一弹,两只手紧紧抓着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疼疼疼,等一下,等一下。”
  我停在那儿。
  她低着头,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有汗。
  “好一点了。”她说,“再来。”
  我又顶了一下。
  这回比上次用力,她的手抓得更紧,但没有喊停。
  第三下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那处软口,她的子宫口。
  龟头顶在上面,被挡了一下,然后往里一沉,那个口被慢慢撑开,一点一点地撑开,撑到极限,最后“啵”地一下开了。
  “啊……!”
  她的声音一下拔高,然后又硬咬着放低。她整条背都绷直了,头往后仰,白头发披下来,手指抠进我肩膀,抠得很深。
  我整根进去了。
  三十厘米,一点没剩,全顶进她身体里。
  她的小腹上,被顶起来一块,鼓出一个很明显的弧,把校服顶得往前凸。
  她低头看。
  看了很久。
  “……哦。”她说,“原来是这样。”
  “什么原来是这样。”
  “原来真的能顶进子宫。”她一边喘一边说,“我还以为我算错了。”
  “你算过?”
  “算过。”她说,“昨天晚上算的。”
  “你怎么算的。”
  “用手指量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没说。
  她坐了一会儿,慢慢地喘匀了。
  然后她动了一下。
  “嘶……”她倒抽一口气,“你别动,你别动。”
  “我没动。”
  “是你在动。”
  “我没动,是你在动。”
  她不说话了,低着头,过了几秒,把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上,慢慢地抬起一点。
  穴道里的内壁贴着肉棒一路往上刮,刮得整根都发麻。
  “呃……”她也叫了一声。
  “疼?”
  “不疼。”她说,“就是有点奇怪。”
  她又往下坐回去。
  这回比刚才顺畅,内壁被撑过一次,已经撑开了,往下坐的时候没那么痛了,就是从子宫口那一块擦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再试试。”她说。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动。
  动得很生疏,找角度找了好几次,左边不行,右边不行,往前倾一点,也不行,最后往后仰了一点,动起来顺了。
  她的动作又小又慢,两只手一直撑着我的肩,腰在抖。
  “这样行吗。”她一边动一边问。
  “你问我干什么。”
  “我问你舒服吗。”
  “还,还行。”
  “还行?”
  “挺好的。”
  “你说得好像很勉强。”
  “我是怕说太直接你会害羞。”
  “我不会害羞。”
  “那你刚才脸红什么。”
  “热的。”
  就这么来回动了大概两分钟,她找到节奏了,动作慢慢快起来,幅度也大了一点。
  那圈内壁越来越湿,每上下一下,都有水声。
  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的。
  “体育仓库是不是在这儿?”
  “哪间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动作一下停住,小穴内部突然进的不像话。
  我们都看着门。
  门把手被人按下去,转了一下,转不动。
  “锁了。”
  “锁了怎么拿垫子。”
  “问老师吧。”
  “算了算了,用那个旧的。”
  有人敲了两下门。
  “里面有人吗。”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她张嘴,声音稳得离谱。
  “没有哦。”
  外面安静了一秒。
  “哦。”然后脚步声慢慢远了。
  她憋着,一直憋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然后“噗”地一下笑出来。
  笑的时候整个人跟着抖。
  里面那圈肉跟着一绞。
  “嘶。”
  我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在垫子上,差点就交代了。
  “你别动你别动你别动。”她一边笑一边说。
  “是你在动。”
  “我没动,我笑的。”
  “你笑就是动。”
  “那我不笑了。”她说,然后又笑出来,“对不起我忍不住。”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里面就跟着一绞一绞。
  我抓着她的腰:“你别笑了行不行。”
  “我尽量。”
  “你尽量什么,你又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吸了一口气,把笑憋回去,憋得眼睛都红了,“好了,好了,不笑了。”
  她看着我,眼睛还湿着,忽然又笑了一下:“他们要是开门进来,我就把你塞进垫子底下。”
  “那我呢。”
  “你就在垫子底下待着。”
  “那你呢。”
  “我穿好裙子,说我在整理器材。”她说着说着又笑,“我整理器材整理得脸都红了。”
  我终于也笑出来,笑到一半她也跟着动了一下,两个人一起吃了一次亏。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撑好。
  “好了,认真的。”
  她动起来,这次不笑了。
  而且这回比刚才狠。
  她腰上发力,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整个人的重量全压下来,肉棒每次都被吞到底,子宫口被撞开,撞得她小腹一下一下地鼓。
  “唔……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
  那圈内壁越绞越紧,越来越湿,每退出来一点,就带出一股水,顺着我的腿往下淌。
  动了几十下,她忽然停下来。
  “不行。”她说,“我腿没力了。”
  “那换我?”
  “你等一下。”
  她喘了几口气,又往下坐。
  这次坐得很深,坐到底,不动了。
  “就这样。”她说,“你动。”
  “我动?”
  “嗯。”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往上顶了一下。
  “啊。”她整个人一抖,“轻点。”
  我慢慢的,慢慢的往上顶。
  “嗯,对,就这样。”
  她的头往后仰,白头发从肩上滑下来,落在我手背上。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胸口那两块肉跟着一起上下。
  “快一点。”她说。
  我加快了。
  “再快一点。”
  我又加快了。
  她一只手撑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仓库里闷得厉害。垫子的味道,橡胶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甜得发腻,一层一层往鼻子里钻。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得她整个人在我腿上颠,白头发一跳一跳的。
  每一下撞到底,她的子宫口就被撞开,撞得一颤。
  每退出来一点,那圈内壁就被带得往外翻。
  “唔……唔……”
  她的声音从手掌底下漏出来。
  “快了。”我说。
  她点点头,把嘴捂得更紧。
  我最后顶了几下,然后射精了。
  精关一开,那些东西就一股一股地往外冲,冲得又急又重,射进去,射得整根都在跳。
  一股,两股,三股。我数不清了,七八股,全射进去了。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我肩上,两只手抓着我的背,指甲隔着衣服掐进去。
  “嗯……!”
  她的声音闷在我肩膀里,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小腹上那个鼓包更明显了,比刚才还鼓,鼓得把校服的布料撑起来一块。
  她在抖。
  抖了五六秒,才慢慢软下来。
  我们就这样坐着,她趴在我肩上,白头发垂到垫子上,我的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一点都没退出来。
  过了很久,她把头抬起来。
  脸是红的,眼睛也是湿的。她看着我,喘着气,忽然说了一句:
  “再来一次。”
  “……啊?”
  “我说再来一次。”
  我看了一眼那扇磨砂窗,又看了一眼她。
  “现在几点了。”
  “还早。”
  “现在几点了。”
  “哎呀。”她从裙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一点二十。”
  我算了算。午休到两点。
  “还有四十分钟。”我说。
  “嗯。”她说,“够的。”
  “够什么。”
  “够再来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在要求加课。
  她从垫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我的肩。
  肉棒退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路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那里,滴在垫子上。
  “啊。”她低头看了一眼,“流出来了。”
  “要不要擦一下。”
  “等我一下。”
  她转过身,从书包里翻东西。
  我以为她在找纸巾。
  她翻出来一双黑色的丝袜。
  我看着她。
  “你书包里到底装了什么。”
  “内衣。”
  “你不是没穿。”
  “内裤没穿。”她把丝袜抖开,“袜子还是要穿的,得体。”
  她扶着跳箱,一条腿抬起来,把丝袜套上去,白白的腿一寸一寸被黑色包住,往上拉,拉到膝盖上面,再换成另一条。
  两条都拉好之后,黑色的丝袜绷在她两条细腿上,把皮肤勒出一层浅浅的印子。
  她还转了个身,把裙子放下了。
  “好了。”
  “好了什么。”
  “你现在可以撕了。”
  “……什么?”
  “丝袜啊。”她说得很自然,“我买的最便宜的那种,一撕就破。”
  我坐在垫子上没动。
  我跟不上她的思路。
  “你快点啊。”她说,“一会儿没时间了。”
  我站起来。
  她扶住跳箱,转过身,往前倾,把上半身伏在跳箱的皮面上。
  裙子翻上去,露出两条包着黑丝的腿,从后面看,腿根那里什么都挡不住,湿得一塌糊涂,水光把丝袜都浸透了。
  “从后面。”她说,“这样更深。”
  我走过去。
  “要不要再抹点。”
  “够了。”她说,“刚才都没干。”
  我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抵上去。
  龟头刚碰上,她的腿就抖了一下。
  “等一下。”
  “嗯。”
  “我紧张。”
  “你紧张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刚才坐着的时候没这么紧张。”
  “那要不要换回去。”
  “不换。”她吸了一口气,“你进吧。”
  我往前顶。
  刚才撑开过一次的穴道,这会儿还是紧。龟头挤进去半个,那圈软肉整个箍上来,箍得我头皮发麻。
  “唔……”
  她的手在跳箱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在皮面上。
  我再往里送。
  一寸一寸往里挤,穴道被撑开,内壁贴上来,贴着我的形状,一层一层往里让。
  “哈啊……”她的头低下去,“进来了。”
  “到哪儿了。”
  “还没到底。”
  我继续往里。
  她的腰一直在抖,抖得很厉害,两条包着黑丝的腿绷得直直的,脚踝踮起来,只有脚尖点着地。
  到了最里头,龟头抵上子宫口。
  “等、等一下。”她喘着气,“让我缓一下。”
  我停住。
  她伏在跳箱上,肩背一起一伏,白头发散在皮面上,一层一层。
  几秒之后她开口:“好了。”
  我往里一顶。
  子宫口被撞开,整根没入。
  “啊!”
  她的声音一下拔高,撞在半空,又硬憋回去,憋成一声闷闷的“呜”。
  小腹那块地方从里头被顶起来,隔着校服的前襟能看见一个明显的弧,弧的形状是照着龟头的轮廓凸出来的。
  “你摸。”她喘着说,“你摸一下。”
  我伸手过去,隔着布料摸到她的小腹。
  那一块硬硬的,鼓起来的,能明显摸到里面有个顶起来的东西的形状。
  我往下按了一下。
  “别按!”她整个人往前一弹,“别按,一按进去更深。”
  我把手拿开。
  “我动了。”我说。
  “嗯。”
  我慢慢退出来。
  穴道的内壁一路贴着肉棒往外翻,翻到门口,翻出一圈粉红的软肉,绷着,湿得反光。
  “啪!”
  撞得她整个身子往跳箱上贴了一下。
  “嗯!”
  我退出来,又撞进去。
  “啪!”
  这一次比刚才响。垫子堆得乱七八糟,房间里全是肉撞肉的声音,啪、啪、啪,一下一下,撞得空气里都是回音。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有点散,“外面,走廊上的人会听见。”
  “那怎么办。”
  “你轻一点。”
  我试着轻了一点。
  “不行。”她说,“这样太慢了,很难受。”
  “那你到底要哪样。”
  “你,你正常来吧。”她把脸埋进胳膊里,“听见就听见吧。”
  啪、啪、啪。
  声音很脆,很实在。
  每一下撞进去,都是我小腹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拍得那两片肉一颤一颤的。
  丝袜被夹在我们中间,绷得紧紧的,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鼓。
  “唔、唔、唔。”
  她跟着我的节奏在叫,一声一声的,压得很低,但压不住。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加快。
  撞击声中,她的腿越绷越紧。
  丝袜从大腿根开始往上裂,先是一道细缝,然后“嘶啦”一声,撕开了,黑色的丝从撕口那里一路往上跑,跑成几条长长的细线,露出底下白白的皮肤。
  “啊……”她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在抖,“真的撕破了。”
  “你说可以撕的。”
  “我说可以,我又没说不心疼。”
  “那要不要停。”
  “不许停。”
  我又撞了几下,撕口越来越大,从大腿根一直撕到屁股那边,两条腿上全是丝。
  啪、啪、啪。
  我加快。
  “嗯、嗯、啊……”
  她的手在皮面上越抓越紧,指甲刮出一道一道白痕。
  我退出来,这回退到只剩龟头,整条穴道被拉得又长又薄,内壁被带出来,翻在门口,翻出一大圈软肉,粉红粉红的,上面全是水,水顺着肉往下淌,滴在地上。
  然后一口气撞回去。
  “啊……”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软又黏。
  “太深了……你又撞进子宫了……”
  我每撞一下,她小腹上那个鼓包就变一次形状。
  撞进去的时候鼓得高,顶得紧;退出来的时候那块地方塌下去一点,然后又鼓起来。
  隔着校服看不那么清楚,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掀了掀,布料一离开,那一块鼓包看得清清楚楚。
  “别掀。”
  “看一下。”
  “不许看,太丑了。”
  “不丑。”
  “你说不丑也是丑。”
  “真的不丑。”
  她没回答,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我又重重冲撞了几十下,她忽然整个人往前一软,腿一弯,往下掉了半寸。
  “我站不住了。”她说,“腿软。”
  我扶住她的腰。
  “要不要坐下。”
  “不要。”她说,“快去了,你快点。”
  “快去了?”
  “我、我有点……”
  她没能说完。
  她的手在跳箱上抓得死紧,肩膀绷起来,整个人往上一挺,然后“啊”了一声,声音拖得很长,从喉咙滑到鼻腔里,又软又骚。
  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
  喷得挺急,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我的小腹上,往下淌,滴在垫子上,垫子那一片很快就湿了。
  “哈啊……哈啊……”
  她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在跳箱上,喘得很凶。
  “你刚才。”我说。
  “别说话。”
  “你刚才喷了。”
  “我说了别说话。”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闷闷地开口:“……丢人死了。”
  “不丢人。”
  “我刚换的丝袜。”
  “丝袜你本来也要撕。”
  她笑了一下,笑得没力气。
  “好了。”她说,“再来。”
  “你行不行啊。”
  “行。”她把身子撑起来一点,“我还有。”
  我把她扶起来,两个人换了个位置,我到垫子上躺下,让她坐上来。
  “你上来。”
  她愣了一下。
  “刚才那个太累了。”我说,“你自己来,你自己找角度。”
  她看了我一会儿,脸慢慢红了。
  “……哦。”
  她爬上垫子,一条腿跨过来,然后另一条,跨在我身上。她扶着肉棒对准,慢慢地往下坐。
  刚才撑开过两次,第三次顺畅了不少。
  “嗯……”
  她坐到底,小腹又鼓起来。
  “这个角度。”她低着头,两只手撑在我胸口,“这个角度好深。”
  “你自己动,你感觉舒服就行。”
  “你不许笑我。”
  “我不笑。”
  她开始动。
  动的时候有点笨,找了一会儿,往前倾不行,往后仰也不行,最后她自己往后撑住,把重量放下来,动起来。
  “啊……这样,这样好。”
  她的白头发垂下来,随着动作一起一伏,一次次扫到我的胸口。胸口那两块肉也跟着晃,校服的前襟被撑得紧紧的,动一下,就跟着晃一下。
  “嗯、啊……哈啊……”
  她越动越快,脸也红了,声音也不再压着。
  “你看着好骚。”我说。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我哪有。”
  “现在就很骚。”
  “你闭嘴。”
  “你自己动的。”
  “我停下来了。”
  她真的停下来,坐在那儿不动,脸涨得通红。
  “说不出来了吧。”我说。
  “不是说不出来。”她低着头,“是我怕我说了你会觉得我很奇怪。”
  “你刚才自己说再来一次,那会儿就不奇怪了?”
  她愣了两秒,然后“噗”地笑出来,笑的时候整个人一软,小腹往下一沉,肉棒被吞得更深。
  “啊。”
  她笑不出来了。
  “你看。”她说,“我一笑就这样。”
  “那你就别笑。”
  “我忍不住。”
  她叹了口气,认命了,把身子往前倾,两只手按住我的胸口。
  “算了。”她说,“我就骚一下。”
  她开始动,动得比刚才狠。整个人往下砸,每一下都砸得肉撞肉,啪啪声又响起来,而且这回是从上往下砸,砸得更沉。
  “哈啊……啊……”
  她自己往下砸,砸到最里头,子宫口被撞开,撞得她小腹一下一下地鼓。
  我伸出手,从衣服底下摸上去,摸到那两块肉。
  真的很大。
  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嗯……”她叫了一声,声音有点抖,“别捏。”
  “为什么。”
  “太敏感了。”
  “你不是喜欢。”
  “我,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
  “现在你这表情。”
  她别过脸去。
  我又捏了一下。
  “啊!”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抓住我的肩膀,“你别,你别这样,我快不行了。”
  “那就快。”
  “我还没,我还没想好。”
  “想好什么。”
  “想好要拿出什么表情。”
  我笑出来了。
  “你还有空想这个。”
  我把手往下移,摸到我们连接的地方。
  那儿湿得不像话,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顺着根部往下淌,把垫子浸得透透的。
  “你湿得好厉害。”
  “早就湿了。”她说,“进教室那会儿就湿了。”
  “哪会儿。”
  “约你吃饭的时候。”
  “所以你约我是为了这个。”
  “嗯。”她低下头,看着我,“你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不会。”
  “真的?”
  “我还挺高兴的。”
  她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你别说了。”
  “为什么。”
  “我脸很烫。”
  “那你动一下。”
  她动了起来。
  这回动得很猛,一点都没有刚才那种生疏和犹豫。小穴整个绞上来,绞得又紧又滑,一下一下地砸到底,砸得我的小腹都被撞得发麻。
  “啊、啊、啊。”
  她的声音压不住了,也不再压,就那样叫出来。
  “你叫这么大声,外面会听见。”
  那圈内壁越绞越紧,越绞越热,我整根埋在里面,被绞得每一寸都在发胀。
  “我快射了。”
  “我也快了。”她说,“一起。”
  “你先。”
  “我不。”
  “你快点。”
  “就不。”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始,动得又快又乱,节奏全乱了,砸到底砸得没有章法,边砸边叫。
  “啊、啊、不行了,我要……”
  她又喷了。
  这一回喷得更狠,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涌得我整条腿都是。她整个人绷直了,往上一挺,然后软下来。
  我在她软下来的那一瞬间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往上冲,全冲进子宫里头,冲得整个小腹都在跳。她伏在我身上,抖得很厉害,抖了好久。
  “啊……”
  她趴在我肩上,头发乱得不像话,丝袜一条腿已经撕到膝盖上面,另一条还完整。
  喘了很久,才轻轻地说话:“几点了。”
  “一点四十五。”
  她把手机举起来给我看,屏幕上确实是这个数字。
  午休到两点。还有十五分钟。
  我们两个都没动。
  她坐在我身上,喘着气。
  我躺在她下面,同样在喘。
  地上一层垫子,摊开的、叠着的,全被我们弄乱了,有一张上面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
  “要不就算了吧。”我说。
  她把手机放下,看着我。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差了点什么。”
  “差什么?”
  她想了很久,然后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差了点。”
  她从我的身上下来,肉棒一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淌到丝袜上,黑色的丝上立刻多出好几道白痕。
  “啊……”她低头看着,皱了皱眉,“这下是真的废了。”
  “反正也撕破了。”
  “也是,反正也撕破了。”
  她站起来。
  站到一半,膝盖一软,又跪回垫子上。
  “你没事吧。”
  “没事。”她扶了一下跳箱又站起来,“蹲久了,腿麻。”
  我说:“刚才那几次加起来可不是蹲久的问题。”
  “你少说两句。”她扶着跳箱站了一会儿,腿抖得能看见,抖完之后才慢慢站直了,“还有十五分钟。”
  “你要干什么。”
  “转过身去。”
  “为什么。”
  “你先转过去嘛。”
  我站起来了,转过身去。
  她走过来,站在我背后,两只手从后面绕到我身前,对我慢慢地说:“我这样行不行。”
  “什么这样。”
  “你别动就是把身体转过来。”
  我照做了。
  她走到跳箱前面,扶住,背对着我,把裙子往上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一点。
  “来。”
  “你确定?”
  “快点。”她回头看我,“就十几分钟了。”
  我扶住她的腰,肉棒抵上去。
  “等一下。”她说。
  “又怎么了。”
  “再抹点。”她把手往后伸,“我刚才都流出来了,你直接插会很干。”
  我从垫子边上摸到那瓶润滑液,挤了满手,抹在肉棒上,再往前抹进她的穴口。
  “嗯……”她轻轻叫了一声,“凉。”
  “一会儿就热了。”
  “快点快点。”
  我再次插了进去。
  这回顶得很顺。她已经被用过几次,撑开了,一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送,扶着跳箱的手抓紧了。
  “唔……”
  我大幅度地抽出来,整条内壁被带着往外翻,翻出门口那一圈软肉。
  再大幅度地撞进去,整根没入,撞开子宫口,撞得小腹上那个鼓包一下子顶起来。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撞得很响。她贴着跳箱的姿势让声音更脆,肉撞上肉,一下一下,冲得很实。
  “啊、啊、啊……”
  她的声音压着,压在这个闷热的房间里。
  我抓着她的腰动,那个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大半。她的白头发在跳箱上散开,随着撞击一跳一跳的。
  “快、快点。”她一边喘一边说,“时间不多了。”
  “已经很快了。”
  “再快点。”
  我加快了速度。
  但幅度没变,速度加上去了。
  啪、啪、啪,声音连成一片。
  穴道里的内壁被撞得一阵一阵地翻,淫水被搅出来的声音在垫子之间闷着,咕叽、咕叽。
  “唔、唔,好深……”
  她扶跳箱的胳膊一直在抖。
  “你撞到最里面了,每次都撞到,啊……”
  我也没忍着,直接加快到了极限,撞得她整个身子在跳箱上往前滑,脚尖抵着地。
  “快了。”我说。
  “等一下。”她回过头,“射里面。”
  “嗯。”
  “射里面。”她说,“我说认真的,全射里面。”
  “好。”
  几下之后我射了。
  第三回,精液一股一股地顶进去,顶着射出去,射得整根都在跳。她也跟着抖起来,抖得厉害,两条腿夹紧,夹得又紧又软。
  “啊……”她小声地叫,声音软得没边。
  射完之后她靠在跳箱上,不说话。
  过了很久,才说:“把那个弄出来。”
  我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几点了。”
  “一点五十八。”
  “啊?”
  她一下子站直了,转过身来,抓起书包。
  “快快快快快。”
  “怎么了?”
  “只剩两分钟了!”
  她把裙子放下来,头发用手胡乱抓了一把,抓起书包就找纸。
  没有纸,她抓了一把内衬的布,胡乱擦了两下,然后把丝袜往下扒,扒到一半发现撕得太厉害,直接整条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书包,另一条也脱了。
  “你的丝袜。”
  “不管了。”
  她蹬上鞋,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快点。”
  我把裤子一提,皮带都来不及系好,抓着校服就往外走,中间踢翻了一个呼啦圈,“哐当”一声,吓了我们两个一跳。
  “小声点!”
  “是你先。”
  “闭嘴。”
  她抬手在空气里一划,传送门在垫子堆边上开出来了,圆外面是另一片更亮的走廊,是校舍里面。
  她先跨出去,我跟着出去了。
  传送门在我们身后合上。
  拐角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扇关着的窗户和窗台上那两个餐盘。
  “餐盘!”她伸手一挥,又开了一次门,弯腰把餐盘端出来,“差点忘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一点五十九。
  “完了完了完了。”
  她一路小跑,跑到楼梯口,坐在第一层台阶上,把餐盘放在膝盖上。
  “你也坐下。”
  我坐在她旁边的台阶上。
  她夹起一块炸鸡块,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快吃,用五分钟吃完。”
  我也开始吃。
  我们两个坐在楼梯上,五分钟里没说话,就听着彼此吃东西的声音。
  她吃得很急,噎了两次,第二次噎得厉害,敲着胸口咳,我拍了拍她的背。
  “谢谢。”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
  她嘴里塞着的饭团还没咽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那是两周之前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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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
  空下来的教室里,我一个人坐着,腿是软的。
  这两周里,她每天早上开一扇传送门,把早餐塞给我,说“顺手”。
  中午准时出现在我桌边,说“跟上”。
  班里已经传成我们在交往,我解释过一次,对方说“那更厉害了”,我就没再解释。
  我掏出手机,屏幕正亮着,一条新消息,时间正好是下课铃响的那一秒。
  “明天第二节还是古文,你说巧不巧。”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第一排那张桌子空着,白头发不在那儿。
  我站起来,膝盖一软,又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