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潇的手抓过来。
紧跟着,她沉脸看着我的补丁裤衩,冷声说:“能不能出息点,换条不成吗?”
我立马红了脸,说实话这条裤衩跟了我快三年了。我早就说过是个穷屌,在最近之前我身上没有一分钱零用钱,又去哪里买新的。
想到这里,心中一酸,低着头轻声道:“狐狸姐,我也想买新裤衩啊,可是买不起。”
“我不是说你穿的是旧还是新,我是问你,这条裤衩你穿几天啦?上一次在公园里,你就穿的这条吧?”
肖潇说着话,脸上带着一丝儿鄙夷,看得我的脸唰地一下子红到了脖颈处。
的确,我总共两条补丁裤衩轮换制使用,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梦到美女啥的,都会穿上三四天才换洗。
呕!
肖潇做个干呕动作,一巴掌扇在我腿上:“滚去洗个澡。”
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