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清那个老太太的脸时，孙曼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双腿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她太认识这张脸了！
维多利亚·摩根！
全球最顶级的科技风投教母，摩根财团的现任掌舵人！
更是他们孙氏能源集团最大的金主和海外技术授权方！
孙曼她爹孙长海的办公室里，至今还挂着一张和维多利亚女士握手的合影，每天当财神爷一样供着。
此刻，这位在全球金融界呼风唤雨的财阀巨鳄。
在看到屏幕这头的我时，竟然激动得连手里的雪茄都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Oh my God！最高权限的强制接入？！”
维多利亚在视频那头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
她甚至不顾形象地把脸凑近了镜头，仔细端详着我。
“Zero......是您吗？真的是您吗，Zero阁下！”
维多利亚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竟然老泪纵横。
“上帝啊！您失踪了整整两年！整个机械学界都快疯了！”
“能再次见到您，是我维多利亚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这恭敬到近乎卑微的语气，通过全息屏幕的扬声器，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条街道。
孙曼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吨当量的炸药炸开。
她呆呆地看着半空中的全息投影。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连她爹想见一面都要提前预约半年的金融教母。
此刻竟然像个狂热的信徒一样，对着一个修车厂的小子痛哭流涕！
Zero？
那个十五岁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全球机械动力学上限的天才代号？！
那个让无数财阀大鳄挥舞着空白支票，只求见一面的科技之神？！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孙曼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拼命摇头。
“假的！这绝对是AI合成的换脸视频！你想骗我！”
我直接无视了孙曼的犬吠。
看着视频里激动万分的维多利亚，语气慵懒而冷淡：
“维多利亚，废话少说。”
“我记得两年前，摩根财团给海市的一个叫孙氏能源的企业，投了五十亿的A轮？”
听到我的问话，维多利亚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
常年在商海沉浮的敏锐嗅觉，让她立刻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不悦。
她吓得赶紧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解释：
“Zero阁下，您听我解释！”
“三年前您突然切断所有联系，我们手里的项目全部停摆。后来这个孙家，拿着半个微型动力核心的残次品来找我们......”
“我们也是为了寻找您的替代品，才勉强给他们投了点钱。”
“如果您不高兴，我马上撤资！立刻终止和他们的一切合作！”
我冷笑了一声，目光扫向瘫软在地的孙曼。
“替代品？”
“你投资的这个替代品，她女儿现在正带着推土机，要碾死我和我的家人。”
“维多利亚，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