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你都不知道?”
“就是一个男的,跟一个女的看对眼之后就结婚。”
“什么彩礼,三金,买车买房,之后是生孩子,什么户口,什么学区房.......”
“总之就是一大堆。”
“诶~催命式的中国婚姻。”
狗娃的话,有点多了。
但这些常识,在杜莎莎心中,都是新的知识。
只见她眼眸明亮,十分仔细地吸收着狗娃嘴里繁琐的言语。
最后,在她并不聪明的小脑瓜的思考之下,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病猫,我要跟你相亲!”
“我也要生孩子,买房子,还要学区房!”
她这话,说得太突然,又太随便。
本应该是一辈子的大事情,她却说得跟去路边买菜一样随便。
吓得开车的狗娃,都差点没把油门当作刹车踩。
我不由得尴尬起来,摸了摸杜莎莎的脑袋:“别胡说。”
“你压根不懂结婚的恐怖。”
杜莎莎却很坚定。
“我不胡说!”
“以前都是干妈替我做主,要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
“但现在我不想那样了,因为.......”
“我就是不想!”
或许是常识的匮乏,让她无法表达出心中的想法。
“我不想”三个字也足以证明,她的确是被杜三娘操控的一名玩偶罢了。
跟杜三娘旗下的那些网红,模特一样。
不过是用来钓有钱凯子的工具,送给重要人物的性偶,所以杜三娘并未让自己这些所谓的“干女儿”们接受正常的教育。
而都是传授一些洗脑的话语。
但.......
杜莎莎给我的感觉又不一样。
如果她只是单纯的一颗棋子,那为什么我们的面包车后面,会跟随着如此之多的追兵。
侧头往后视镜看去。
黑色的大众轿车越来越多。
从一开始的几辆,到现在的十几辆。
他们有必要花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去追捕一个供男人享乐的玩偶吗?
“林牧,往哪儿开?”
“后边的车队跟结婚礼车一样多!”
我微微思考了一下。
这是一次拱火的好机会。
“往风俗街开!”
随后我又拿出了手机,打给了莽哥。
“吩咐我们的人,保护好咱们手下的店!”
“风俗街其他店,不要管!”
这是一次展示我们安保力量的机会。
我花那么多钱,雇佣的安保力量,总不能白白浪费吧。
算上我身边的几个亲信。
我雇佣的安保人员一共6个小队。
每个小队5名成员。
总计30人。
虽不说有多庞大,但保护几家店铺,还是绰绰有余的。
前方,狗娃的车速也很快。
连续拐了几个弯道后,就跟身后的大众车队,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破车!开起来真费力!”
狗娃生气地用手拍打了一下方向盘,嘴里生气地吐槽起来。
我也是时候思考思考,给自己配一辆好车了。
若是以后再遇到这般情况,也好跑路。
不过万幸的是,我们的面包车总算是拐进了风俗街。
滋滋——
面包车的油门,刚好在街道口熄了火。
“车熄火了,开不了了!”
狗娃无奈地回头看向了我。
我牵着杜莎莎打开门下了车。
“撤!就让这车停在这儿,等后边儿的人追上来,肯定会对风俗街挨个搜查!”
到时候,我就坐在上边眼睁睁地看着这出好戏!
.......
女仆店的二楼,我悠闲地坐在窗口边。
小茶几上放着一盘花生,还有一叠清酒。
悠哉的模样,跟外面的街景,形成了强烈的反比。
“你们干嘛?闹事是吧!”
哐当——
一家家店铺,像是被扫荡了一样,被一群黑衣人打砸骚扰。
街道的两边,分别停靠了七八辆黑色大众。
追上来的追兵,起码也有五十多人。
我没有想到,仅仅因为一个杜莎莎,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小姐人呢?”
“还没找到!”
“给我沿街搜!一定要把小姐搜出来!”
底下,一个老熟人正跺脚生气地大吼。
黄毛杜东,只见他吩咐着手底下的黑衣人,挨个店铺地搜索,完全不管里面是否在做生意。
一个个衣衫不整的顾客,直接被黑衣人当作垃圾般丢了出来。
更加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把店铺里的女郎们,统统叫了出来,沿街站着一个个搜查。
“你们这是干嘛呀!”
“我还要做生意呢?”
“你们是来扫黄的?”
又一个熟人出现在了底下,店长金鸣,手里拿着一包中华,态度卑微地朝杜东递了过去。
不料,杜东却不吃他这一套。
反手一拍,将金鸣手中的中华拍倒在地。
然后又一把抓住金鸣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道。
“老子要找一个女人!”
金鸣愣了一下。
女人?
“整条街不都是女人吗?”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大哥,您喜欢什么样的?”
杜东听后,十分无语,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怼在了金鸣的脸上。
“老子要找这个女人!”
“她是不是躲在你们店里呢?”
“你敢包庇,老子弄死你!”
金鸣大概是小聪明耍多了,分不清黑白脸。
瞅着杜东如此着急的模样,以为他是为情所困。
就好像许多老板来他店里寻找初心,要求“学生妹”“初恋”啥的。
有生意头脑的金鸣,一般都会给他灌醉,然后让那位老板拿出初恋的照片作为参考。
最后让自己手底下的小妹,照着照片化妆,朦朦胧胧之间,去服侍那位老板。
这一招,让金鸣屡试不爽。
曾经拿下过不少有钱的金主。
而此刻,眼前这个黄毛,费了这么大的阵仗要找一个女人。
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堪比千金。
嗅到一丝商机的金鸣,立马答应了下来。
“有!”
“我们有这个女人!”
“大哥,要不您来店里坐一坐?”
“我马上把她给您找来!”
杜东一听,愣了一下。
虽然看着金鸣一脸奸笑的样子很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跟他走进了店里。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嚼了两颗花生米。
默默等待着。
咔嚓——
果然,不出五分钟。
金鸣就被人从二楼丢了下来。
“哎哟——”
他整个人,跟出土的蚯蚓,疼得在地上蠕动。
二楼阳台,杜东指着金鸣大骂。
“你这个骗子!”
“竟敢糊弄老子?”
“把他的店砸了!”
一瞬间,守在外边儿的黑衣人抄起家伙就开始在店内打砸起来。
金鸣看得,心里焦灼无比。
“你们讲不讲道理啊!”
“我上哪儿去给你找一模一样的女人嘛!”
“差不多,不就行了嘛......”
杜东的怒火,也很快牵连了其他几家店铺。
风俗街的首尾两端,都被黑衣人把守,这些被驱赶的店长店员,如难民一般冲进了我的女仆店。
我得意地拍了拍手。
心中的目的达到了。
经此一闹,风俗街起码百分之八十的生意,都有可能掌握在我的手里。
“阿紫店长!”
“救命啊,阿紫店长!”
“真的有黑帮闹事来了。”
“求求您出面解决一下吧.......”
一楼,占满了风俗街的各位店长,为首的就是金鸣。
还记得前些天,这个金鸣可是带头反对我的刺头。
现在硬茬落在了他的头上,他终于知道喊疼了。
“林牧,我该咋办?”
阿紫也闻声来到了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