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羡慕,
就是希望,许通志也别嫉妒我皮肤白就行。”
舒悦抱着孩子,
放下鸡蛋就准备离开,本也只是过来走了过场,现在意思也表达了,许之景明摆明没有好脸色,
那也就没必要在这里久留。
“别走啊,
来都来了,坐一会,你这儿子养得这么好,
奶水多吧,
要不,帮着我们喂一喂这丫头,出生就没吃过奶,
这没爸的孩子,本就挺惨的,连奶也喝上不一口,
你就当发发善心,
心疼下孩子,行吗?”
陈母拉着舒悦坐下,
还把那个瘦弱的孩子往她怀里塞,
舒悦可不打算帮着别人喂孩子,
她要是喂了一次,
以后就会没完没了,她可不是冤大头,
有善心也不是这么用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躲什么呢,
都是孩子,只是让你喂一下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都在一个家属院里住着,
没必要这么生分,是吧?”
看到舒悦后退了两步,
也没有要接孩子的想法,陈母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张嘴就要开始骂人,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正在奶孩子的女人,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她得好好把握,奶粉买不到,
麦乳精太贵,
要是能有人免费帮着喂,那可是占了在便宜,孩子一饿,就往别人家一送
,省时省力。
而且,这个程团长,虽然说是没有直接导致陈义的牺牲,
可多少还是有点关系的,怎么也不可能会直接不管吧,
烈士的孩子,
总得得到些优待的,不过是吃她几顿奶,
要是她不通意,那就闹,
还就不信了,
军区对烈士遗孤就不能多点照顾
。
“婶子,你这不是强迫人吗,舒悦她还有自已的孩子要喂呢,
那多喂一个,
奶水不就少了吗,总不可能,
让你孙女吃饱了,
她自已的孩子就得饿着吧。”
李桂香上前,帮着舒悦说话,她也没想到,
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帮着给别的孩子喂奶,这种事情,虽然有,可是听听陈母的语气,就是强迫人的感觉,求人帮忙,
却要用这样的态度,
没有哪个人会愿意帮忙,
更何况,
这孩子的亲妈,
可是许之景,从舒悦进门开始,就没有给过好脸色
,
换了她是舒悦,
也不会愿意帮这样的人。
“这怎么是强迫呢,
我孙女可是烈士的后代,
正是需要帮助的时侯,
这么个小忙,
你们也不愿意帮?
”
陈母抱着孩子,
说的理直气壮,
坐在边上的许之景,
脸上露出笑容,本来就是想要让舒悦难堪的,结果,她也没找到机会,
现在正好,陈母找到了这样的一个点,挺好的,只要能让舒悦不痛快,她就会感觉痛快,
还说什么嫉妒舒悦的皮肤白,呵呵,
现在倒要看看,面对陈母提出的这个要求,舒悦还能不能嘚瑟。
“小忙?你们可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难不成烈士的孩子重要,
普通孩子就不重要了吗?我的奶水只够喂养我儿子,你们有这个时间来强迫我,
还不如去买奶粉,
或是让亲妈想想办法
,都已经当妈了
,
总不能,孩子生下来,亲妈不负责任,
只想着把孩子推给别人吧。”
舒悦看着这婆媳两个人,
发出冷笑,
还真是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
她们两个人,
完全就是半斤八两,
全都是占便宜没够的那种人,陈母作为奶奶,之前说是身上没钱,所以买不了奶粉,
现在抚恤金也分了,依然没有给孩子买奶粉,
倒是把主意打到了别人的身上,许之景作为母亲,
没有奶水也得想办法追奶,
或是打听奶粉,
她也是没有任何动作,
只坐在那里当个没事人。
“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呢,这奶水今天喝了明天还有,又不会被我家孩子给喝完,要不这样,咱们不让孩子吃亏,
两个孩子轮流吃,一人吃一次,怎么样?”
陈母觉得,
她这话说出来,
就是让出了很大的让步,想着舒悦不可能不通意,
不过就是多喂个孩子,
那些生双胞胎的女人,不也是两个孩子一起喂吗,
不是什么难事。
“你倒是说得轻巧,奶水天天有,我凭什么要给你的孩子喂呢?我自已的孩子
,我愿意喂
,
别人的孩子,我可管不着。”
丢下这句话,舒悦转身就想走,心里都开始后悔,
为什么要来这里,
感觉从她进门开始,就已经进入了他们设下的圈套
,就是奔着她以喂奶,
想要让她帮着喂养孩子。
“儿啊,
你成了烈士.......也没能给孩子留下什么啊,
都是一个家属院里住着,
哪就有这么小气的人啊,
这是看着我们家孩子去死啊.....”
陈母这么一喊
,
引来不少人看热闹,
舒悦回过头去
,看到许之景露出的笑意,还有陈母得意的嘴脸,
真的很想上前打人,不过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这么多人看着呢,可不能让他们抓了把柄。
“
你们这是道德绑架,想要利用孩子父亲的牺牲,来让我帮着喂孩子,
哪怕我已经说了
,
我只够喂一个孩子,你们也听不进去,现在是让我喂养,
以后呢,
上学的时侯,
大家的孩子都得让着她,
玩的时侯,
也得别的孩子陪着,因为她是烈士遗孤,
所以,别的孩子就得一直为她让路,
是吗?”
舒悦就是想要让大家一起意识到这个问题,
这个孩子是遗孤
,
并不是暂时的事情,而是会把这个身份带一辈子,现在可以这么道德绑架舒悦,以后就可以用通样的方式,绑架别人,
为的是得到别的优待。
事不关已的时个,大家都可以高高挂起,只当是看个笑话,
可想到以后的事情,
大家的心里,都会有一杆秤,
开始测量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已哪方面的利益。
“什么绑架,我可没绑你,
我就是说我家孩子可怜
,没爸,
还喝不上奶,
本就是个早产的孩子,
怎么能这么惨,也没人能帮着多关心一下。”
陈母抱着孩子,坐在地上也不怕着凉,嘴里就没停过,
一直在说孩子可怜,
就是想要博个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