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年后。
瑞士日内瓦，世界人工智能峰会。
林絮作为亚洲唯一的特邀主题演讲嘉宾，在数千名全球顶尖科学家和政商巨头的掌声中缓步走下讲台。
她的科技集团如今市值早已突破千亿美金，成为全球医疗科技领域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无数国际资本捧着支票排队想见她一面，却往往连秘书的电话都打不通。
会场外的私人休息室里。
壁炉里的松木烧得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果香。
林絮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一眼就看见我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羊毛扶手椅里。
手里捧着一本最新出版的钓鱼杂志，茶几上摆着切好的瑞士高山苹果和洗净的车厘子。
“讲完了？”我头也没抬。
“讲完了，无聊死了，全是些假大空的场面话。”
林絮踢掉脚上的定制高跟鞋，毫不顾忌形象地扑到我腿上，像只猫一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今天海盛的老齐总又给我打电话了，拐弯抹角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国接管家族信托。”
“让他滚蛋。”我咬了一口脆甜的苹果。
“我跟他说，陆家大少爷骨头太软，已经在阿尔卑斯山下瘫痪了，起不来。”
林絮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从我盘子里抢走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陆程，你真打算就这么吃我一辈子软饭啊？”
我翻过一页杂志，挑了挑眉：
“怎么？千亿女首富反悔了？想断我的饭票？”
林絮抬起头，那双如今在商界翻云覆雨、令无数对手胆寒的眸子，此刻却清澈得如同十七岁那年夏天的湖水。
她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我下巴上的胡茬。
“不敢反悔。”
“我花了整整十年，才把自己赚成全世界最值钱的提款机，就是为了让你这张饭票永远过期不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当着我的面打开。
里面没有钻戒，也没有什么天价珠宝。
只有两张泛黄的、塑封完好的老旧草稿纸。
那是高二那年，我用红笔给她批改的一张数学满分试卷，背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辅导费：欠陆程一辈子早餐。】
我看着那张草稿纸，喉咙微微动了动。
“这东西你居然还留着？”
“当然留着，这是欠条。”
林絮笑着圈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窗外，阿尔卑斯的雪峰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金光。
壁炉温暖，果香四溢。
我合上手里的杂志，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林总，明天的早餐，我想吃老张牛肉面。”
“好，私人飞机已经备好了，明早六点，回国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