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四个壮汉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抬着还在昏迷的刀疤脸,一句话场面话都不敢多说,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眼瞅着刀疤脸一行离去的背影,邓猛摇了摇头,他本意是不想和港岛的社团产生任何交集。
可刀疤脸狮子大开口,竟然讹诈柳兆枫一万港币保护费,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刀疤脸隶属的义兴社胆敢不识抬举,邓猛真不介意灭了义兴社。
邓猛的储物袋大约有十个立方左右,邓猛杀人后只需把尸体丢进储物袋,没有人能够知道,义兴社是他灭的。
转身抬腿步入柳兆枫的琴行,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慰已经吓傻了的柳兆枫,一个声音在邓猛脑后响起:“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咱们能聊聊吗?”
闻言,邓猛扭头看向自己身后。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上身穿一件浅灰色的阿玛尼T恤,下身穿一条黑色普拉达休闲裤,脚踏一双吉诺-卡斯特定制皮鞋。
不用问,从穿着来看,自己眼前这个中年男子非富即贵。
“我叫邓猛。”邓猛答道,“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邓兄弟。”
中年男子一摆手邀请道:“附近有一家咖啡屋,可否请邓兄弟移步到咖啡屋一叙?”
邓猛点了点头,转身望向柳兆枫安慰道:“柳大哥,别担心,义兴社短时间内不会再派人来,我去去就回。”
和中年男子一前一后离开柳兆枫的琴行,横穿马路后,邓猛跟在中年男子身后,步入一家名叫好运来的咖啡屋。
“邓兄弟。”
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坐下后,中年男子开口道:“我叫郑慕贤,你可以叫我一声贤哥。
“方才你教训刀疤脸的时候,我恰巧从这里路过。敢问邓兄弟,你是不是在少林寺学习过拳脚功夫?”
邓猛没有隐瞒:“没错,贤哥,我的确在少林寺学习过拳脚功夫。”
“好极了。”
郑慕贤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邓兄弟,不知你听没听说过地下拳赛?”
邓猛答道:“有听说过。怎么,你想邀请我参加地下拳赛?”
“不不不。”
郑慕贤摆了摆手:“咱们萍水相逢,我怎么好意思做这样的事。
“不过,五天后,在公海有一场赌局,这场赌局的发起人是一位大佬。
“这位大佬的名字我不方便透露,我只想恳求邓兄弟代表我们郑家,参加这场赌局。
“当然,费用方面绝对不会亏待邓兄弟。”
邓猛听后笑问:“贤哥,你能不能先跟我透个底,如果我代表你们郑家,赢了这场赌局,你能支付给我多少佣金?”
郑慕贤对邓猛伸出两根手指头:“两百万港币。”
“好,我答应你了。”
邓猛站起身:“贤哥,我需要对手的详细资料,你最晚明天晚上送到帕喇沙酒吧,我在那里工作。”
“没问题。”
郑慕贤答应道:“那咱们明天晚上在帕喇沙酒吧见。”
从内心讲,邓猛不想帮郑慕贤这个忙。
可如果能够通过参加这场赌局,认识这场赌局的发起人,也就是郑慕贤嘴里所说的那位大佬,或许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义兴社的问题。
尽管邓猛不怕义兴社报复,可能不杀人就能解决问题,邓猛自然愿意选择后者。
况且,邓猛自从吸收了东北虎和蛟龙的精气之后,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他不认为,自己若是代表郑家参加这场赌局会输。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邓猛不确定黄钰郎会不会在阅读了《龙珠》后,肯出资一百万港币购买《龙珠》这部小说的漫画版权。
如果黄钰郎故步自封,不肯进军岛国的漫画市场,邓猛很难在短时间内,筹措到一百万港币,和关杉合资拍摄《逃学威龙》。
正是基于这两个方面的原因,邓猛才答应了郑慕贤的邀请。
毕竟,两百万港币的出场费并不低。
两年前,拳王阿里在岛国的东京打了一场比赛,其出场费,也不过才六百万美元。
邓猛一个新人,从来没有打过拳赛,郑慕贤肯出资两百万港币,邀请邓猛参加赌局,可以说出手非常大方了。
再次步入柳兆枫的琴行,柳兆枫不无担忧道:“邓兄弟,你为了我得罪了义兴社,我担心他们会报复你。
“要不,你跑路吧。我在马六甲有一个朋友,我这就联系一条船,你连夜出发,一个星期后就能顺利抵达马六甲。”
邓猛听后笑着摇了摇头:“柳大哥,我不会走。义兴社想要报复我,就让他们来好了。
“我倒想看看,义兴社究竟有多牛,欺负人竟敢欺负到柳大哥你的头上。
“对了,柳大哥,最近生意怎么样?”
柳兆枫答道:“挺好的,六天时间,我总共卖出去三十八把马丁D28全单民谣吉他。”
闻言,邓猛哼了一声:“难怪义兴社会眼红。柳大哥,你放心,你这件事我管到底了。
“兴社会若是不长眼,我团灭了他们。”
******
同一时间,义兴社总部。
刀疤脸跪在一位中年男子面前,一下又一下抽打自己的脸颊。
“刀疤脸。”
中年男子恨声道:“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吗,郑家已经放出话,邓猛是他们郑家的座上宾,谁若是敢招惹邓猛,就是在和他们郑家为敌。
“刀疤脸,那可是郑家啊,躲一跺脚,港岛都得抖三抖。你呀,为了区区一万港币,竟然招惹了郑家,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打,狠狠地打,不打你不长记性。”
******
邓猛并不知道,郑慕贤已经悄悄帮他摆平了义兴社。
郑慕贤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让邓猛分心,安心备战五天后的公海赌局。
五天后的公海赌局不仅涉及到郑家的利益,更关系到郑慕贤儿子的性命。
郑慕贤的儿子是郑家精心挑选的三位参赛选手中的一员。
按照公海赌局的规则,每一家选派的三位参赛选手,既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挑战对手的三位参赛选手,也可以一对一和对手的三位参赛选手捉对厮杀。
尽管郑慕贤的儿子是跆拳道黑带高手,可公海赌局是一场生死战,郑慕贤担心自己的儿子在擂台上出现意外,这才邀请邓猛代表郑家参加公海赌局。
郑慕贤认为,既然邓猛能够赤手空拳,干翻义兴社的五个烂仔,那邓猛就有可能凭借一己之力挑战对手的三位参赛选手。
如此一来,郑慕贤的儿子根本无需登上擂台参加生死战,郑家就已经赢得了公海赌局的胜利。
因此,为了郑家,为了自己的儿子,郑慕贤以郑家的名义放出狠话,谁若是敢招惹邓猛,就是在和郑家为敌。
在郑慕贤放出狠话后,不仅义兴社噤若寒蝉,港岛排名前十的社团都在暗地里纷纷打听邓猛的来历。
在得知邓猛只不过是一个星期前才从后海湾偷渡到港岛,并且在帕喇沙酒吧工作的驻唱歌手,港岛排名前十的社团纷纷派出得力干将,于晚上七点三十分,齐聚帕喇沙酒吧,想要瞧一瞧邓猛究竟有什么特异之处,竟然让郑家如此看中。
在港岛,若论财富,郑家排不进前五。可郑家在整个东南亚的影响力,即便是排名前五的港岛富豪,都望尘莫及。
因此,港岛排名前十的社团在郑家面前,根本就不够看,更别说是小小的义兴社。
当港岛排名前十社团的得力干将,在一帮小弟的簇拥下,接二连三地步入帕喇沙酒吧,方道翰原本一张乐开花的笑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或许是察觉到方道翰的异样,一位得力干将快步走到方道翰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方道翰的肩膀,安慰道:“方生,别担心,我们不是来找茬的。
“对了方生,你知不知道,邓猛和郑家是如何搭上关系的?”
方道翰一脸懵,摇了摇头:“不知道。”
得力干将听后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尽管得力干将已经表明,他们今晚来帕喇沙酒吧不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