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猛所说的酒会,并非奥斯豪特意为邓猛和莎朗-斯东举办的欢迎酒会,而是一家乐器生产商举办的商品推介会。
这家乐器生产商来自东亚的南韩,主要生产三角钢琴和立式钢琴。
在前世,邓猛虽然没有使用过这家乐器生产商生产的三角钢琴,却也了解过这家生产商。
这是一家成立于一九五八年的乐器生产商,品牌为SAMICK。
虽然说SAMICK成立的时间不是很长,可SAMICK对外扩张的步伐却非常快。
SAMICK于前年在漂亮国洛杉矶成立北美支社,又于今年年初在西德柏林成立欧洲支社。
邓猛猜测,此次SAMICK在巴黎举办商品推介会,并邀请环球唱片公司发行部参加,极有可能是想通过环球唱片公司发行部,在法国推广SAMICK这个品牌。
暮色降临,巴黎当地时间晚上八点整,邓猛和莎朗-斯东身穿晚礼服,在奥斯豪陪伴下,手挽手步入克利翁酒店。
克利翁酒店坐落于协和广场,旁边既是香榭大道和总统府,是巴黎历史悠久,最心脏地带,最独一无二的家宅式宫殿酒店。
SAMICK选择在这里举办产品推介会,显然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一行三人来到推介会现场,只见现场内高朋满座,谈笑晏晏,气氛非常融洽。
邓猛见状点了点头,正准备拉着莎朗-斯东找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来,一边品尝美酒,一边等待推介会开始。
谁料,邓猛和莎朗-斯东尚未找到一个自己中意的僻静角落,五六个年轻人目露凶光,蛮横地闯进现场,大声叫嚣:“大家静一静,静一静。SAMICK这个品牌在南韩,在东亚都排不上名号,却厚着脸皮恬不知耻地来咱们法兰西去抢占市场,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家一定要擦亮自己的双眼,不要被这些居心叵测的人,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闻言,SAMICK公司负责今晚产品推介会的负责人快步走上前,质问五六个擅自闯入的年轻人,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造谣中伤SAMICK公司。
“造谣中伤。”
其中一个年轻人“哈”的一声笑出来,鄙夷道:“你们这种不入流的下三滥公司,用得着我们造谣中伤吗。
“我们今天带来一架PLEYEL三角钢琴。众所周知,PLEYEL不仅是咱们巴黎的骄傲,更是著名音乐家肖邦最钟爱的钢琴品牌。
“如果贵公司生产的SAMICK三角钢琴,能够在音色、弹奏感、击弦机灵敏度几个方面,不弱于PLEYEL三角钢琴,我立刻收回方才我所说的话,并向贵公司赔礼道歉。”
SAMICK公司负责人听后皱了皱眉:“如何才能检验出我们公司生产的SAMICK三角钢琴,能够在音色、弹奏感、击弦机灵敏度几个方面,不弱于PLEYEL三角钢琴?”
“非常简单。”
站在五六个年轻人正中间,年龄看上去大概在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开口道:“我叫米切尔-达布托,是PLEYEL三角钢琴的忠实拥趸。
“你可以在现场随便找一个人来和我斗琴。如果我输了,我们立刻拍屁股走人,不再打搅贵公司继续举办产品推介会。
“可假如我侥幸赢了,那对不起,贵公司从今以后不得再踏入巴黎半步。”
尽管SAMICK公司负责人不知道米切尔-达布托一行人受雇于法国哪一家钢琴生产商,可米切尔-达布托的名字,SAMICK公司负责人却略有耳闻。
米切尔-达布托被誉为是法兰西钢琴天才,未满二十岁便连续获得萨尔茨堡莫扎特钢琴比赛、瑞士赫斯基尔钢琴比赛以及利兹国际钢琴比赛三大顶尖钢琴赛事第一名。
且不说SAMICK公司没有能够与米切尔-达布托相抗衡的钢琴天才,即便是有,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可是,面对米切尔-达布托的挑衅,SAMICK公司若是不奋起反击,别说是占领法国市场,即便是刚刚在西德站稳脚跟的柏林支社,也会受到冲击。
也就是说,今天这一场斗琴,即便是输了,也必须得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主动迎战,或许还有获胜的希望。可若是退缩了,那只有失败一途。
无奈之下,SAMICK公司负责人来到奥斯豪面前,恳求奥斯豪,可否邀请瑞查德-克莱德曼到推介会现场,和米切尔-达布托斗琴。
奥斯豪遗憾地耸了耸肩,告诉SAMICK公司负责人,瑞查德-克莱德曼目前并不在巴黎,而是在新西兰巡回演出。
SAMICK公司负责人听后大失所望。当他低着头,一脸死灰打算快步走到宣讲台前,亲口宣布推介会提前结束。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他耳畔骤然响起:“崔先生,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代表贵公司接受米切尔-达布托的挑战。”
闻言,崔胜勋急忙停下脚步,扭回头凝视着邓猛,急切道:“邓先生,什么条件?”
邓猛抬手一指莎朗-斯东:“崔先生,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莎朗小姐。如果贵公司愿意聘用莎朗小姐成为贵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就可以以此为由,代表贵公司接受米切尔-达布托的挑战。
“崔先生你放心,如果我最终未能战胜米切尔-达布托,贵公司聘用莎朗小姐为形象代言人的事就此作罢。
“可我若是侥幸赢了米切尔-达布托,我希望贵公司支付给莎朗小姐的形象代言费用,不得少于每年十万美元。
“怎么样,崔先生,你能这个做主吗?”
崔胜勋还真的做不了这个主。不过,明星代言期限一般是两年时间。到时候,即便没有办法说服总经理,给莎朗-斯东开出每年十万美元的代言费用,崔胜勋完全可以自掏腰包,来满足邓猛提出的要求。
“邓先生,我答应你提出的条件了,你可以开始了。”
“好!”
邓猛“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快步走到米切尔-达布托面前:“米切尔先生,我叫邓猛,代表SAMICK公司接受你的挑战。
“不过,既然这是一场赌局,总得有一点彩头。不如这样吧,如果米切尔先生输了,你带来的那架PLEYEL三角钢琴就归我了。”
米切尔-达布托听后反问:“邓先生是吧,那如果是你输了呢?”
邓猛故意耸了耸肩:“米切尔先生,如果输的是我,我赔付你一架SAMICK三角钢琴。”
“这不公平。”
米切尔-达布托鼻孔出气“哼”了一声:“SAMICK三角钢琴是垃圾货,怎么能够和PLEYEL三角钢琴相媲美。
“邓先生,如果你输了,你就赔付我一架新的PLEYEL三角钢琴。”
“成交。”
邓猛伸出自己的右手:“米切尔先生,为了防止某些人事后反悔,咱们还是三击掌吧。”
啪啪啪。
两人的手掌轻轻拍击了三下,邓猛笑问:“米切尔先生,接下来是不是该说一说斗琴的规则了?”
米切尔-达布托点了点头:“是的。接下来的斗琴分为三个阶段,每一个阶段你我各弹奏一首钢琴曲。
“钢琴曲的风格不限,曲式不限。”
闻言,邓猛打断米切尔-达布托,笑问:“米切尔先生,在斗琴的过程中,我可不可以演奏我自己创作的乐曲?”
邓猛之所以有此一问,是邓猛自认为,若是演奏大家耳熟能详的古典钢琴曲,自己处理古典钢琴曲的能力,未必能够及得上米切尔-达布托。
可若是演奏自己创作的乐曲,则不存在这样的风险。
“当然可以。不过,邓先生,你真的决定在接下来的斗琴过程中,每一个阶段都演奏一首自己创作的钢琴曲?”
邓猛点了点头:“确定。米切尔先生,你准备好了吗?若是准备好了,咱们就可以开始了。”
米切尔-达布托傲然地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儿,快步走到他自己带来的PLEYEL三角钢琴前。
今晚受邀前来参加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