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猛听后点了点头:“行,我一定照办。”
这时候,许若华扭头望着邓猛问道:“邓公子,时候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邓猛快步走到许若华面前,伸出手勾住许若华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道:“好啊,我先送你回家。”
两人辞别安权和姜子杰,勾肩搭背走出茶社。
许若华小声问道:“邓公子,你,你真的要送我回家?”
“怎么,不欢迎?”邓猛故意问。
许若华摇了摇头:“怎么会,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咱们才认识几个小时。”
邓猛松开许若华,两只眼睛凝视着许若华的双眼,一本正经地说道:“若华,你我虽然认识才仅仅几个小时,但我的内心已经认定你就是我邓猛这辈子最亲最近的人。
“如果我不亲自把你送回家,万一你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岂不是会伤心痛苦一辈子。”
虽然邓猛的话带有那么一点点煽情的味道,但许若华听在耳朵里却感到十分的受用。
今天,邓猛不仅拥抱了她,而且还要亲自送她回家,她越来越感觉这就好像是一段恋情即将开始的前奏。
许若华十分清楚,她从小在家里就是被爷爷当作男孩子来养的,因此上从小到大,她身边的亲人没有一个把她看作是女孩子。
况且,她自己又十分的好强,十分的骄傲,十分的争气,总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孩子能够做的比她更好。
谁料,邓猛的突然出现,让她的内心微微泛起那么一丝涟漪。她看得出来,邓猛的父母应该不是世人眼中的所谓成功人士,那么邓猛年纪轻轻是如何拥有上亿元的个人资产的。
另外,邓猛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他的外表很平凡,他的言谈举止也说不上多么高雅,甚至还有些粗鄙,那么法兰西玫瑰苏菲-玛索为什么会如此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许若华对邓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她才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邓猛想多接触接触他,了解了解他。
通过一个晚上的观察,她确信邓猛是一个有爱心,有担当的奇男子。更确信邓猛是一个可以做大事,并且一定能够做成大事的人。
这样的人她长这么大不仅没有见过,更没有听说过。如果她错失了如此好的一个与邓猛接近的机会,她不敢想象,今后还能不能再遇到像邓猛这样的人。
虽然她自视甚高,但她终究是一个女孩子,是女孩子就特别渴望能够得到男孩子的呵护。
可邓猛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如果她冒然向邓猛表达出她的爱慕之意,她担心万一邓猛拒绝了她,她将情何以堪。
因此,她才用交换的方式获得了邓猛的一个承诺。
她相信,有了这个承诺,她一定会成为邓猛众多女人中的一员。
只不过,承诺不是爱,她若想让邓猛真正接受她,爱上她并把她奉为掌中珍宝,她就得使出浑身解数帮邓猛赢下与蔡文怡的这场赌约。
同时,她还想通过这场赌约继续观察一下邓猛。
假如邓猛真的筹措了二十个亿的资金供她使用,那就说明邓猛的确很有本事,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如果邓猛筹措不来二十个亿的资金,那邓猛就是个只会夸夸其谈,没有一点真才实学的混小子。对于混小子,她只会敬而远之。
邓猛并不知道,许若华此刻正在内心对他做出深度的剖析。而他主动提出送许若华回家,也并非担心许若华在回家的路上会遭遇什么不测,他是想借此机会窥探许若华的隐私。
安权说得对,防人之心不可无。
尽管许若华不像是一个招摇撞骗的人,可二十个亿的资金不是一笔小数目。倘若就这么轻易交给许若华,邓猛也不放心。
况且,这笔二十个亿的资金可是牵扯到安子琪的终生幸福,邓猛不得不谨慎从事。
两人各怀心事谁也不说话,直到丰田皇冠一路向西驶到玉泉山脚下,许若华开口道:“邓公子,我家就要到了,谢谢你送我回家。”
邓猛眯着眼假装往窗外瞅了瞅,故意问道:“若华,这是什么地方,怎么看上去很荒凉。”
许若华答道:“这里是玉泉山,我爷爷就住在这里。”
邓猛急忙挺直腰板,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不停的问东问西,想验证一下许若华是不是真的对这里很熟悉。
没想到许若华有问必答,就好像玉泉山就是他们家的后花园。
看来许若华没有说谎,许建国就是她的父亲,而她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女儿身。
一念及此,邓猛不觉又多看了许若华两眼。
许若华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问道:“邓公子,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对,你怎么老看我?”
邓猛答道:“是有些不对,因为你的脸上长了一朵花,一朵冰清玉洁的雪莲花。”
许若华闻言很想笑,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笑,只能硬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抬手一指前方路边的一块指示牌,语带抱歉地说道:“邓公子,你只能送我到这里了。”
邓猛笑道:“好,你停车让我下去,我坐我的凌志速腾返回。”
许若华踩下刹车,等邓猛下车后一边对着他摆了摆手,一边叮嘱他返回时务必注意安全。
邓猛一路小跑靠近凌志速腾,打开后门跳上车对小田嘱咐道:“小田,快,赶紧找个可以停车的地方,我想睡一会儿。”
小田一边掉头,一边问:“哥,你今晚打算在山里过夜?”
邓猛答道:“别问那么多了,照我的话做就是了。对了,我睡了以后你千万别打扰我,等我睡醒了咱们再走。”
叮嘱完毕,邓猛躺在后排座椅上,闭上双眼释放出自己的灵识。
灵识离体对邓猛来说驾熟就轻,他控制着自己的灵识钻出凌志速腾漂浮在夜空中。
不多时,邓猛追上丰田皇冠,而后一路尾随丰田皇冠来到一幢别墅前。
许若华在别墅门口找了个空位停好车,一路畅行无阻进入别墅后院。
这时候,一阵清晰的咳嗽声从二层小楼的一楼传出,许若华微微一皱眉,快步走进位于一楼西边的一间大客厅。
客厅内的陈设很普通,既不高贵也不奢华。在客厅南面窗户下方摆放着一张长沙发,沙发上端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男子面容清瘦,两眼炯炯有神,看上去很威严。
邓猛猜测,这位男子应该就是许若华的父亲许建国。
果然,许若华进入客厅,快步走到中年男子身边,小声问道:“爸爸,听咳嗽声,爷爷的病是不是又加重了?”
许建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秦院长已经给出了诊断,说是还有半年时间。”
许若华挨着许建国坐下,然后用双手挽着许建国的胳膊说道:“爸爸,今天晚上我吃饭的时候听老陈无意中提起,说在昆仑山的那棱格勒峡谷中生长着一种奇花叫圣洁莲。
“此花每隔十年才开花一次,如果有人恰巧在圣洁莲开花的时候连根带花一块挖起并服下,就可以延长十年的寿命。”
许建国一瞪眼,喝骂道:“华儿,这种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你也信。”
“爸爸。”
许若华晃了晃许建国的胳膊,撒娇道:“爷爷不是经常说吗,信则有不信则无。
“既然爷爷还有半年的时间,我想过几天就出发去那棱格勒峡谷碰碰运气。万一我运气好找到了圣洁莲,那爷爷不就有救了。”
许建国听后叹了口气,抬起手一边抚摸着许若华的面颊,一边说道:“华儿,我知道你最疼爷爷,可那棱格勒峡谷可是出了名的死亡谷,但凡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走出来。难道你就不怕此一去再也回不来了?”
许若华倔强地摇了摇头:“我不怕。爸爸,反正我已经决定了,除非你能找到更好的医治爷爷病情的办法,否则那棱格勒峡谷我是去定了。”说罢,许若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客厅。
许若华的步伐很快,在经过传出咳嗽声的房间房门时她犹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