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玛索答道:“猛哥你不知道,我们服下驻颜丹之后,连续三天从全身的汗腺里往出排泄脏东西。”
“不仅如此。”莫妮卡-贝鲁奇抢着道,“三天来我们每天要去七八趟卫生间,姐妹们还以为所谓的驻颜丹就是泻药呢。”
邓猛再问:“那结果呢?”
红姑答道:“结果就是今天早晨醒来之后,所有服了药的姐妹们都感觉神清气爽,浑身上下的肌肤表面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草木香气。”
得姬接口道:“后来我们聚在一起相互交流后才知道,这应该就是服下驻颜丹以后给我们带来的巨大改变。”
卡密尔-小丝说道:“再后来德姬姐问红姑姐,猛哥你是不是一直都对我们这么好。”
邓猛插话问:“红姑怎么说?”
苏菲-玛索回答道:“红姑姐说,猛哥你天生怕痒,而怕痒的男人怕老婆。既然猛哥你怕老婆,那你对我们始终都这么好也就不奇怪了。”
莫妮卡-贝鲁奇说道:“可德姬姐却不同意红姑姐的说法,她说猛哥你对我们这么好是因为你心疼我们,而不是怕我们。”
卡密尔-小丝笑问:“猛哥,你觉得红姑姐和德姬姐谁的说法正确?”
邓猛歪着脑袋想了想,而后在众女的脸上一一瞧过去,突然灵机一动,立刻有了主意。
在邓猛心目中,自己的六个女朋友每一个都是自己的小甜心,谈不上谁高谁低,谁远谁近。
可此刻众女让自己来评判红姑和德姬谁的说法正确,邓猛还真有些为难。
如果邓猛说红姑的说法正确,德姬会不高兴。反之,红姑则会不开心。
不过邓猛是谁,这点小事还能难倒他?
于是,邓猛没有正面回答卡密尔-小丝的提问,而是笑着问道:“这么说驻颜丹的功效已经开始在你们身上显现了?”
卡密尔-小丝点了点头:“没错。”
邓猛“哦”了一声,笑道:“既如此,那红姑和德姬的说法都正确。”
“滑头。”
红姑笑嘻嘻地说道:“猛哥,我和德姬姐可是打了赌的,你不能这么轻描淡写说一句都正确就想把这件事了了。”
邓猛笑问:“红姑,你是在怪我和稀泥?”
红姑说道:“你难道不是在和稀泥。”
邓猛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我这个人天生怕痒,因此怕老婆这个毛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所以红姑你的说法是正确的。
“可我在腾格里沙漠腹地,面对重重危险炼制驻颜丹的时候,心里想的可都是你们。
“因为我深爱着你们,这才想到用驻颜丹来留住你们的容颜,让你们的美丽永远停留在认识我的这一刻。
“因此,德姬说我心疼你们也是正确的。”
德姬听后接口道:“孩他爹,我明白了,你这是爱之深,怕之切。”
“聪明。”
邓猛挑起大拇指夸赞道:“德姬一句爱之深怕之切道出了我的心声。我承认我的身上优点不多,缺点不少。但在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中,我自认在心疼老婆这方面没有人比我做得更好。”
众女闻言深以为然,纷纷点头。
莫妮卡-贝鲁奇拍了拍手说道:“既然红姑和德姬打成了平手,那这顿饭不如就让猛哥来请吧。”
邓猛颔首道:“没问题。我听说由此向东五百米有一家名叫‘八大菜’的饭庄,他们专门制作八大菜系里面的招牌菜。
“等今天下午的交易结束之后,咱们就去那里庆贺交易成功。”
许若华说道:“小猛,原来我以为一颗驻颜丹卖十个亿有点太坑人了。
“可今天我们姐妹们坐在一起交流服用了驻颜丹以后的切身体会之后,却发现,如此奇妙的灵丹妙药才卖十个亿有点亏。
“要不咱们终止了今天的交易,过几天再联系其他的买主?”
邓猛摆了摆手说道:“万万不可。驻颜丹虽然炼制不易,但既然有人情愿主动跑到京城来进行交易,那就说明人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相信你才这么做的。
“相对于你的面子,你的诚信来说,即便驻颜丹少卖一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因此,今天的交易不仅不能终止,而且还要把场面搞得热热闹闹,给买家留下深刻的印象。”
许若华说道:“那我现在就去好好准备准备。”
邓猛一把拉住许若华:“若华,准备工作有人会张罗,你的任务就是养精蓄锐,在下午交易的时候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客户。”
送众女出门的时候,邓猛叮嘱红姑,请她务必代表自己领着姐妹们去商场各自挑选几套时尚礼服,免得在参加交易会时被远道来的客人挑理。
按理说,邓猛的女朋友们个顶个的漂亮,即便是素衣素面参加交易会也会吸引无数垂涎的目光,没有人会背地里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可出于对许若华邀请来的客人表示尊重,邓猛觉得如果让自己的女朋友们把各自最美的一面展现给远道来的客人,无疑会给客人们留下美好、深刻的印象。
邓猛深知在交际场合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的道理,况且既然要演戏那就要演全套。
邓猛能够想象得出,当远道来的两位客人见到神清气爽,超凡脱尘且身上散发出淡淡草木香气的一大群美女的时候,惊艳、好奇、羡慕、嫉妒等诸般情绪必定会纷至沓来。
到那时,不用刻意去宣传驻颜丹的功效,客人们自会心甘情愿的慷慨解囊,迫不及待地要将驻颜丹据为己有。
既然驻颜丹的功效都如此神奇,那延寿丹呢,谢东来和小金在见到交易时的盛况后还会怀疑延寿丹的功效吗?
众女离去之后,邓猛沐浴洗漱,简单吃过早饭陪同许若华乘电梯来到酒店三层。
交易盛会的现场就安排在招待所三层的餐厅。
许若华之所以把地点选择在这里,主要是想仿照国外冷餐酒会的形式与国际接轨。
根据许若华提供的客户信息,前来进行交易的两位客人均出生于豪门大户,一位来自港岛,一位来自濠江。
这两位豪门千金不是富二代,而是富三代。
历经祖孙三代的财富积累,金钱对于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千金来说已经变得无足轻重。
因此,如果能够花十个亿换来不老的容颜,那是何等令人梦寐以求之事。
毕竟,金钱花出去了可以再赚,但美丽的容颜一旦衰老,拥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两人在会场里巡视一周,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后,许若华挽着邓猛的胳膊,边走边说道:“猛哥,爷爷下午要亲自出席交易盛会,你记得通知你那四位嘉宾,务必要在下午四点之前进入会场。
“否则等爷爷到了之后,会场就会封闭。到时候他们若是进不来,可别埋怨咱们没有提前通知他们。”
邓猛听后一激灵,急忙问道:“若华,爷爷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傻瓜。”
许若华踮起脚尖,撮嘴在邓猛的耳垂上亲了一下,嬉笑道:“瞧把你吓的。你是爷爷的救命恩人,即便你偷了我的心,惹恼了爷爷,爷爷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况且------”
邓猛插话问:“况且怎么样?”
许若华羞涩地笑了笑,说道:“爷爷知道我这次是动了真情,而他又特别疼爱我,因此听说你向我表白后,鼓励我接受你的求爱。
“猛哥,爷爷这辈子最喜欢马,我想等万老的寿诞过后,去一趟土库曼斯坦寻找一匹真正的汗血宝马送给爷爷,到时候你陪不陪我去?”
邓猛拍着胸脯保证道:“陪,铁定陪。你是我未来的媳妇,只要你一声令下,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往前冲。”
得到肯定答复,许若华把头靠在邓猛肩头,呢喃道:“小猛,你对我真好。”
两人走出会场,邓猛拨通安权的电话,叮嘱他务必通知谢东来等四人,一定要赶在下午四点之前抵达交易现场,过时不候。
安排好了一切,邓猛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个回笼觉。
到了下午两点,邓猛爬起来安排小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