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和安乐的红花双棍,程孝旻怎么可能不知道,欧阳杰嘴里说的三千六百片,其实就是千刀万剐的另外一种表达方式。
如果评选历朝历代最为严厉的酷刑,千刀万剐若是排第二,没有哪一种酷刑敢排在第一位。
身为和安乐的红花双棍,程孝旻不怕死。可死有很多种,程孝旻担心自己扛不住历朝历代排在第一位的酷刑千刀万剐。
“公子,不,少侠。”
程孝旻哀求道:“我愿意臣服,您千万别剐我。”
闻言,欧阳杰呵呵一笑,用鞋底蹭了蹭程孝旻的脸颊,揶揄道:“你不是骨头硬吗,不肯臣服吗。
“怎么听到三千六百片,你也怂了。要不你还是试一试三千六百片吧,我保证在割下第三千六百片之前,你死不了。”
“不,不。”
程孝旻大声恳求道:“少侠,我不想试,我怕疼,我真的怕疼。只要少侠您肯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我掌控的和安乐送给少侠。”
闻言,欧阳杰笑问:“我问你,你掌控的和安乐有多少人,多少资产?”
程孝旻答道:“回禀少侠,我掌控的和安乐大约有一千人,总资产大约有七八个亿港币。”
欧阳杰听后暗自寻思:既然自己打算脱离赵小姐自立门户,收编一个港岛的民间组织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最为关键的是,自己虽然身价亿万,可自己对投资做生意一窍不通。如果没有进项只有出项,时间长了岂不是坐吃山空。
如果自己能够收编和安乐,做幕后的大老板,既不影响自己的声誉,也可以拥有一张长期饭票。
一念及此,欧阳杰的语气瞬间缓和了许多:“起来吧。”
话音落下,欧阳杰瞬间解开了程孝旻双腿上被封闭的穴道。
“少侠,不,少主。”
程孝旻从地上爬起来,指了指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自己的八个徒弟:“他们没事吧?”
欧阳杰摆了摆手:“他们没事,只是被我封闭了昏睡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程孝旻抱拳回禀道:“少主,属下姓程,草字上孝下旻。”
欧阳杰听后点了点头:“老程啊,从今往后,你还是和安乐名义上的话事人。
“既然是话事人,你没必要事无巨细都向我汇报,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除非你遇到了实在是解决不了的难题。听明白了吗?”
程孝旻点了点头答应道:“听明白了。对了,少主,雇佣属下来这里暗杀您的是------”
“打住。”
欧阳杰抬手制止了程孝旻:“老程,有些规矩不能破。尤其是雇主的信息,哪怕是死,也不能泄露。
“至于说究竟是谁雇佣你来这里暗杀我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回去后转告雇主,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他们的鲁莽行为。
“可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势必让他们毕家鸡犬不留。”
“好的,少主。”
程孝旻颔首道:“对了少主,有一件事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欧阳杰笑问:“什么事?”
程孝旻抬手指了指公海方向:“少主,我曾听李少、刘少和周少谈论过您,说您赌技超群。
“不知少主有没有兴趣,去公海赌船上大杀四方。”
闻言,欧阳杰沉吟片刻:“老程,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啪”的一声响,程孝旻用力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少主。”
程孝旻眼瞅着隐瞒不了,只好实话实说:“咱们和安乐名下有一家夜总会,位于铜锣湾。
“因为这家夜总会特别赚钱,于是就被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瞧上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手还算是不错,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的话事人担心我会破罐子破摔,拿他们仨的家人开刀,这家最赚钱的夜总会早就易主了。
“所以,属下想请少主出面,杀一杀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三位话事人的嚣张气焰。”
欧阳杰听后问道:“老程,你说的那家位于铜锣湾的夜总会,总资产多少钱?”
程孝旻答道:“少主,如果把地产、房产以及品牌效应全都加起来的话,总资产大约是五亿港币。”
欧阳杰颔首道:“老程,既然是涉及五个亿的豪赌,你看着安排吧。对了,这件事不能让我的未婚妻知道,明白吗?”
“明白。”
程孝旻答应道:“少主,我这就去联系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三位话事人,定一个时间,要么在牌桌上定输赢,要么在擂台上定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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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合盛合总部。
“TAD哥。”
军师阿辉开口问:“决定了吗,咱们究竟是选择牌桌还是擂台?”
TAD哥不答反问:“阿辉,你觉得呢?”
阿辉答道:“TAD哥,程孝旻虽然很能打,可他毕竟不是宗师。我听说阇婆彭鼎明最近刚刚招募了一位宗师,要不咱们花钱雇佣彭鼎明招募的这位宗师,帮咱们打一场。”
TAD哥听后思忖良久,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决定了。你联系一下阇婆彭鼎明,问一问那位宗师的出场费是多少?”
一个小时后,和安乐总部。
程孝旻接到TAD哥打来的电话,笑问:“TAD哥,考虑清楚了吗,是选择擂台还是牌桌?”
TAD哥答道:“阿旻,经过我们仨慎重考虑,我们仨决定同时选择擂台和牌桌。”
程孝旻听后有些费解:“TAD哥,我有些搞不懂你的意思。难道说,我必须得同时在擂台和牌桌上赢了你们仨,才能保住我那家最赚钱的夜总会?”
“不不不。”
TAD哥一边摆手,一边对着电话听筒答道:“阿旻,这一次的赌约,咱们分成两场,每一场的入场资金均为五亿港币。
“也就是说,如果你在擂台上赢一场,你就能得到五亿港币。可如果你在擂台上赢一场输一场,你一分钱也得不到。”
程孝旻急忙问:“TAD哥,那如果我在擂台上,第一场就输了呢?”
TAD哥答道:“阿旻,如果你在擂台上第一场就输了,那就抱歉了,你将失去继续打下去的资格。”
程孝旻听后点了点头:“TAD哥,我听明白了,擂台赛是淘汰赛,那么牌桌是不是也是一对一淘汰赛?”
“不是。”
TAD哥解释道:“牌桌不是一对一淘汰赛,而是咱们四家共同玩梭哈,谁笑到最后,谁将拥有四家位于铜锣湾的夜总会。”
听到这里,程孝旻瞬间明白了TAD哥心中的小九九。
和安乐、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均在铜锣湾拥有一家夜总会。因为地利的原因,这四家夜总会每天晚上人山人海,生意火得不得了。
原本,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想要联合起来,吃掉和安乐名下的这家夜总会,可程孝旻毕竟是个狠角色,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也不想为了得到一家夜总会而得罪程孝旻。
因此,当程孝旻主动提出要么在擂台上,要么在牌桌上解决纷争,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均在暗地里花大价钱,雇佣了宗师级别以上的强者。
如果程孝旻在擂台上先输一局,他不仅输掉了五个亿的资金,他还失去了翻本的机会。
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均做过调查,和安乐名下的总资产没有十个亿。
也就说,假如程孝旻在擂台上先输一局,输掉了五个亿的资金,那么在接下来的牌桌上,程孝旻的总赌本就不是五个亿,而是少于五个亿。
如此一来,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三家就能在牌桌上联合起来耗死程孝旻。
到那时,即便程孝旻是个狠角色,他也得愿赌服输。否则,程孝旻将无法在港岛立足。
得知合盛合、宏兴帮以及义星会三家的真实想法,程孝旻如实向欧阳杰作了汇报。
欧阳杰听后叮嘱程孝旻:“老程,你先不要答复他们。等他们逼着你认可这场赌约的时候,你再装作不情不愿地答应他们。”
程孝旻听后呵呵一笑:“少主,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