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杰笑着问安荌:“倘若我要是把你这个遥不可及的梦在开天节之后就变成了现实,那你怎么感谢我?”
安荌听欧阳杰话里有话,一把抱紧欧阳杰,让欧阳杰快告诉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欧阳杰把公司要重奖自己的消息透露给安荌,而后嬉皮笑脸地道:“我把二老从海边的小渔村接到木浦市的市中心,像金丝雀一样的养着,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安荌没有回答欧阳杰,而是挥着拳头轻轻敲击着欧阳杰的胸口:“讨厌,既然你是来向我报喜的,何必又要虎着脸吓人家。有你这样的吗,不理你了。”
嘴上说不理,两只手却不老实地从欧阳杰的肩膀上探过去,用力勾住欧阳杰的脖子,要欧阳杰亲自己。
欧阳杰说先不忙着亲,让安荌告诉自己行还是不行。
安荌听后暗自寻思:爸爸妈妈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可二老毕竟抚养了自己整整二十年。
自己若是能够在回归百年望族全家之前,能够在木浦市的市中心购买一套房子送给二老,也算是报答了二老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了。
至于说自己欠欧阳杰的人情,自己只能在自己嫁入同样是百年望族的崔家之后,成为崔家的大少奶奶之后,想办法补偿欧阳杰了。
收回思绪,安荌开口道:“男,既然那笔奖金是为了让你还贷用的,那就应该先把贷款还了。至于给我爸妈买房子的事,等我工作了以后再说。”
欧阳杰摆了摆手:“荌,我这个人有惰性,如果一下子把贷款还清了,肩上的担子一轻,那就不肯努力了。
“你若是为了我好,最好还是答应我,并时时刻刻站在我身后鞭策我,否则我没有向前冲的动力。”
随后,欧阳杰问安荌愿不愿意化身为一把鞭子,一把激励自己奋斗的鞭子。
安荌宛尔一笑,定定地注视着欧阳杰说道:“男,我不要做鞭子,我只做疼你爱你的妻子。我也不要鞭策你,我只想好好伴着你,一起走向人生的终点。”
嘴上虽然这么说,安荌的心里却在想:男,对不起了,我只能陪伴你到开天节了。
“荌。”
欧阳杰明白安荌的意思,安荌这么说还是希望自己最好用那笔奖金先把贷款还清。不过,既然自己既然做了这个决定,那就不会轻易更改:“不争了,听我的。”
欧阳杰之所以这么急切地要给安荌的父母买房子,一是想把安荌心里的后顾之忧全部铲除干净,让安荌能安安心心地爱自己疼自己照顾自己。二是想让安荌的父母为能培养出安荌这么个孝顺女儿而感到骄傲。
“好吧,好吧。”
安荌听后一边用自己的脚指头使劲戳欧阳杰的心口,一边答道。
欧阳杰笑着逗安荌说道:“你再戳我,我可咬你了。”
安荌眉毛向上一挑,把自己脚尖举在欧阳杰的面前:“有本事,你就咬。”
欧阳杰一把握住安荌的脚掌,张开嘴隔着丝袜把安荌的大脚趾叼在口里。
安荌担心自己脚上的味儿熏着欧阳杰,一面娇笑着,一面想要把自己的大脚趾从欧阳杰的嘴里拔出来。
欧阳杰紧紧托住安荌的脚后跟,就是不让安荌的阴谋得逞。
安荌数次回夺无果,终于把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坐椅后背上说道:“你就是想咬它,也应该把袜子脱了再咬。你这么咬,也不怕熏着你。”
欧阳杰抬起手,把食指竖起来,冲安荌轻轻摇了摇,告诉安荌自己不怕。
安荌见欧阳杰一直叼着自己的大脚趾不肯松口,索性闭上眼说道:“既然我的人是你的,那我身上的所有器官也都是你的,你爱怎样就怎样。”
如果说安荌一开始吸引欧阳杰的是她俊俏的容貌和白皙的肌肤,那么经过一个多月耳鬓撕磨般亲密的相处,安荌现在最让欧阳杰感动并难以忘怀的却是她的温柔。
从昆仑山上下来之后,欧阳杰和五个女人有过亲密接触。
第一个是龚玟霏。欧阳杰觉得,自己和龚玟霏之间,属于利益交换。第二个是卓玛。第三个是李莉。对卓玛和李莉,欧阳杰是打心眼里喜欢的。
可因为自己的丹田被来自阆苑的仙人废掉之后,自己又被李莉无情地抛弃之后,欧阳杰自惭形秽,连去面见卓玛的勇气都失去了。
这也正是为什么,欧阳杰要躲到南韩这个陌生的国度,从新开始自己的生活。第四个是金淑娟。第五个就是安荌。
如果说李莉给欧阳杰的感觉是可望不可及。金淑娟给欧阳杰的则更多是关怀和体贴。只有安荌,热烈起来如火,安静下来似水,温柔时候是蜜。
假如在李莉面前,欧阳杰是一个羞涩胆怯的大男孩。在金淑娟面前,欧阳杰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弟弟的话,那么在安荌面前,欧阳杰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
有时像父亲,有时像哥哥,还有的时候像襁褓中的婴儿,随时等待安荌的哺乳与爱抚。
能够认识安荌并娶安荌为妻是欧阳杰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既然老天爷把安荌安排到自己的身边,让她疼自己爱自己照顾自己,那自己就应该加倍地关心她、爱护她、珍惜她。
如果说在欧阳杰和安荌结婚之前是安荌对欧阳杰没有安全感,那么在婚后,欧阳杰却时时刻刻担心因为自己的不经意惹恼了安荌,促使她丢下自己远走他乡。
尽管欧阳杰的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可笑的,可欧阳杰就是忍不住要这么去想。
每当夜深人静安荌睡熟之后,欧阳杰总是会深情地注视着安荌那张平和且略带微笑的脸瞅上老半天,然后才能安然入睡。
欧阳杰从来没有真正的恋爱过,也不知道这种患得患失的滋味是每一个处于热恋中的人所共有的感觉,欧阳杰只知道,安荌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没有安荌自己就没法活。
当天下午,欧阳杰、安荌和郑晨、文悦相伴飞赴济州岛旅游。
傍晚时分,当波音737客机庞大的机体穿行在厚重的雨云中,舷窗**沉的天空随着飞机飞行高度的不断提升,由灰暗渐渐转为亮丽。
安荌指着窗外如雪一样白的浮云,小声告诉欧阳杰,自己非常喜欢这种飞翔的感觉。
听安荌提到“飞翔”二字,欧阳杰突然回想起自己和安荌的新婚之夜。
那晚安荌把自己给了欧阳杰之后,羞涩地依偎在欧阳杰的怀里说的也是同样的话。
后来,安荌只要想和欧阳杰亲热,就缠着欧阳杰恳求欧阳杰让自己飞一飞。
假如是在安荌的安全期,欧阳杰肯定会不遗余力地满足安荌。
倘若是在安荌的危险期,无论安荌怎样恳求,怎样诱惑,欧阳杰始终忍着不让自己碰她。
尽管安荌知道欧阳杰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好,但遇到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她还是会埋怨欧阳杰,说欧阳杰不体贴自己,连这么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自己。
每当这个时候,欧阳杰总是会嬉笑道:“虽然我不能让你飞,可我可以令你笑。”
话音落下,欧阳杰就去胳肢安荌。
每到这个时候,安荌也总是会把自己的身体蜷缩成虾米形状,一边笑,一边躲避欧阳杰的手。
在没有认识文悦之前,欧阳杰准备把这次济州岛之行当作是自己和安荌的蜜月之旅。
可认识文悦之后,尤其是郑晨当着自己和安荌的面宣布他喜欢文悦之后,为了让文悦心中的那份喜悦能够维持得更长久一些,欧阳杰只能违心地带着他俩一起出来旅行。
老实说,欧阳杰不太喜欢郑晨,因为这个人的功利思想极其严重。
郑晨当着欧阳杰的面说他喜欢文悦,那就是做戏给欧阳杰看的。
尽管郑晨不知道那个背后帮助他的贵人就是文悦,但他似乎已经感觉到,只要自己对文悦好,欧阳杰就会高兴。
反之,欧阳杰就会甩脸色给自己看。
或许郑晨认为,文悦就是自己用来克制欧阳杰的一张王牌,只要自己紧紧攥着这张王牌,那么欧阳杰就会兑现他对自己说过的所有承诺。
在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