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洪爷别墅。
“悟真道长。”
洪爷面带微笑,弯着腰开口问:“您老吃好了吗?”
邓猛点了点头:“吃好了。”
闻言,洪爷再问:“那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出发?”
邓猛听后不答反问:“洪爷,桥老四老母亲的八十岁寿诞,正点开始时间是几点?”
洪爷答道:“今天上午十点三十分。”
邓猛沉吟道:“既然是上午十点三十分,那咱们十点整从这里出发,前往桥老四居住的别墅。”
邓猛之所以如此安排,就是想等前往桥老四居住的别墅贺寿的客人,到的差不多了,再和洪爷携带一口棺材,一座钟,前往桥老四老母亲的八十岁寿诞之上砸场子。
在邓猛接受了洪爷的聘请之后,特意暗中调查了一下桥老四老母亲的一些过往。
单从表面看,桥老四老母亲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大善人。
可是在六十年前,桥老四老母亲为了能够如愿嫁给桥老四的父亲,设计杀害了桥老四父亲的原配夫人,以及桥老四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姐姐。
也就是说,桥老四老母亲在年轻的时候,身上竟然背负着三条人命。
六十年前是一九三一年,那个时候正是军阀混战的战乱年代。
因此,桥老四老母亲设计杀害桥老四父亲的原配夫人,以及桥老四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姐姐,并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尽管在后来的六十年时间内,桥老四老母亲改过自新,一心向善,可终究掩盖不了她亲手杀死三条人命的事实。
既然桥老四老母亲的身上背负着三条人命,那么邓猛伙同洪爷大闹桥老四老母亲的八十岁寿诞,也就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了。
于是,上午十点整,洪爷一声令下,和自己手下一百多个兄弟,抬着一口棺材,一座钟,声势浩大的前往桥四爷居住的别墅砸场子。
生活在喜都的普通人都知道,在喜都,唯一敢和桥四爷掰手腕的仅有一人,那就是洪爷。
虽然说洪爷也是喜都的地下势力,可洪爷做事从不仗势欺人,欺行霸市。
正因为如此,洪爷才得到了喜都官方第三把手的赏识。
自从成为喜都官方第三把手的白手套,洪爷更是约束自己的手下,踏踏实实做事,老老实实做人。
当然,踏踏实实做事,老老实实做人是有条件的。
洪爷可以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面对桥四爷的挑衅,洪爷从不认怂。
在喜都,实力最高的当然是拥有半步凌空境实力的一鹤道长,洪爷岂能没有耳闻。
洪爷之所以没有赶在桥四爷之前,花费重金聘请一鹤道长,完全是不耻一鹤道长的为人。
据不完全统计,一鹤道长为了不断提升自身的实力,前前后后糟蹋的良家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因此,洪爷对一鹤道长的态度是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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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桥四爷别墅。
在吉祥、喜乐的乐曲声中,不断有喜都的达官显贵,前来给桥四爷的老母亲庆贺八十岁寿诞。
“正源集团柳董事长,恭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特献上一幅明代大画家陈洪绶亲笔绘制的《麻姑献寿图》。”
“泰丰集团高董事长,恭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特献上一柄冰种飘花翡翠玉如意。”
“永衡集团宁董事长,恭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特献上一套鸟语山庄豪华别墅。”
随着达官显贵的到来,桥四爷别墅的客厅里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当悬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的时针指向数字十一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大声喊道:“洪爷恭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特献上一口棺材,一座钟。”
话音落下,别墅客厅的地板上,突兀出现一口漆黑的棺材和一座半人多高的大铁钟。
“姓洪的。”
桥四爷一声暴喝:“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想开战吗?”
洪爷哈哈一笑:“桥老四,不是老洪我小瞧你,你的大靠山已经遭遇天谴,活活摔死了。
“你有什么底气,敢和我叫板?”
闻言,正源集团柳董事长开口问:“洪爷,那如果加上我正源集团呢?”
洪爷竖起自己的右手食指,对柳董事长摇了摇:“不够。”
泰丰集团高董事长插话问:“洪爷,那如果再加上我泰丰集团呢?”
洪爷鄙夷道:“还是不够。”
永衡集团宁董事长嘿嘿一笑:“洪爷,那如果我们正源集团、泰丰集团、永衡集团和桥四爷联手呢?”
洪爷用力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儿:“差得远。”
洪爷之所以有如此底气,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重金聘请的悟真道长,那可是拥有凌空境初段实力的仙人。
什么宗师、大宗师,甚至是半步凌空境实力的强者,在悟真道长面前,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都是蝼蚁。
别说桥四爷背后的大靠山已经遭遇天谴,活活摔死了。即便桥四爷背后的大靠山还活着,也奈何不了悟真道长。
因为对悟真道长这样的仙人来说,热武器已经没有任何威胁,除非动用原子能武器。
可原子能武器是能够随便动用的吗?当然不能。即便是最高领导人,也不能随便动用原子能武器。因为原子能武器是镇国神器,一旦动用,那就表明国家已经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了。
正是因为自己背后站着悟真道长这个大靠山,洪爷才不惧正源集团、泰丰集团和永衡集团的威胁。
“狂妄!”
随着一声暴喝,一鹤道长大踏步从桥四爷的书房中走出来,快步来到洪爷面前:“姓洪的,本道爷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若是肯跪下来,给桥四爷叩一百个响头,然后自断双手、双腿,本道爷可以饶你一命。”
闻言,邓猛从洪爷的身后闪出来,把洪爷挡在自己身后,笑问:“想必你就是拥有半步凌空境实力的强者一鹤道长了?”
一鹤道长傲然地点了点头:“本道爷就是一鹤道长,你又是谁?”
邓猛呵呵一笑:“一鹤道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什么依仗,敢这么跟洪爷说话?”
一鹤道长用力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儿:“本道爷的依仗就是本道爷的实力。不是本道爷吹嘘,放眼整个东北,除了东北镇守使,本道爷若是排第三,没人敢排第二。”
“是吗?”
邓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一鹤道长的脸颊:“既然你的实力如此强横,那咱们打一个赌怎样?”
一鹤道长急忙问:“怎么赌,赌注又是什么?”
邓猛用力拍了拍手,大声说道:“在场诸位大家都听好了,本尊想和一鹤道长打一个赌。
“我们两人互相对攻三拳,谁若是在对攻中倒下了,谁就输了这场赌约。
“至于赌注,如果本尊赢了,一鹤道长的命,以及桥老四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归我。
“假如一鹤道长赢了,本尊的命,以及洪爷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归一鹤道长所有。
“怎么样,一鹤道长,这个赌约你敢不敢接?”
闻言,一鹤道长扭头看向桥四爷:“四爷,你信得过本道爷吗?”
桥四爷用力点了点头:“信得过。”
“好极了。”
一鹤道长异常豪气地大手一挥:“取纸笔来,签字画押。”
不多时,邓猛和一鹤道长在赌约上签字画押,赌约正式生效。
“一鹤道长。”
邓猛对一鹤道长一摆手:“你比本尊年纪大,还是你先来吧。”
一鹤道长竟不推辞,挥拳砸向邓猛的面门。
嘭的一声响,一鹤道长的铁拳砸在邓猛的鼻梁上,邓猛屁事没有,一鹤道长的手腕竟莫名其妙地粉碎性骨折。
一鹤道长倒吸一口凉气,抬脚踹下邓猛的小腹。
嘭的又一声响,邓猛的小腹中脚屁事没有,一鹤道长的脚踝同样莫名其妙地粉碎性骨折。
右手腕骨和右脚踝骨粉碎性骨折,一鹤道长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他噗通一声跪倒在邓猛面前,恳求邓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