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港娱先锋 > 第四百八十章 砸场子
  同一时间,洪爷别墅。
  “悟真道长。”
  洪爷面带微笑,弯着腰开口问:“您老吃好了吗?”
  邓猛点了点头:“吃好了。”
  闻言,洪爷再问:“那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出发?”
  邓猛听后不答反问:“洪爷,桥老四老母亲的八十岁寿诞,正点开始时间是几点?”
  洪爷答道:“今天上午十点三十分。”
  邓猛沉吟道:“既然是上午十点三十分,那咱们十点整从这里出发,前往桥老四居住的别墅。”
  邓猛之所以如此安排,就是想等前往桥老四居住的别墅贺寿的客人,到的差不多了,再和洪爷携带一口棺材,一座钟,前往桥老四老母亲的八十岁寿诞之上砸场子。
  在邓猛接受了洪爷的聘请之后,特意暗中调查了一下桥老四老母亲的一些过往。
  单从表面看,桥老四老母亲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大善人。
  可是在六十年前,桥老四老母亲为了能够如愿嫁给桥老四的父亲,设计杀害了桥老四父亲的原配夫人,以及桥老四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姐姐。
  也就是说,桥老四老母亲在年轻的时候,身上竟然背负着三条人命。
  六十年前是一九三一年,那个时候正是军阀混战的战乱年代。
  因此,桥老四老母亲设计杀害桥老四父亲的原配夫人,以及桥老四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姐姐,并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尽管在后来的六十年时间内,桥老四老母亲改过自新,一心向善,可终究掩盖不了她亲手杀死三条人命的事实。
  既然桥老四老母亲的身上背负着三条人命,那么邓猛伙同洪爷大闹桥老四老母亲的八十岁寿诞,也就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了。
  于是,上午十点整,洪爷一声令下,和自己手下一百多个兄弟,抬着一口棺材,一座钟,声势浩大的前往桥四爷居住的别墅砸场子。
  生活在喜都的普通人都知道,在喜都,唯一敢和桥四爷掰手腕的仅有一人,那就是洪爷。
  虽然说洪爷也是喜都的地下势力,可洪爷做事从不仗势欺人,欺行霸市。
  正因为如此,洪爷才得到了喜都官方第三把手的赏识。
  自从成为喜都官方第三把手的白手套,洪爷更是约束自己的手下,踏踏实实做事,老老实实做人。
  当然,踏踏实实做事,老老实实做人是有条件的。
  洪爷可以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面对桥四爷的挑衅,洪爷从不认怂。
  在喜都,实力最高的当然是拥有半步凌空境实力的一鹤道长,洪爷岂能没有耳闻。
  洪爷之所以没有赶在桥四爷之前,花费重金聘请一鹤道长,完全是不耻一鹤道长的为人。
  据不完全统计,一鹤道长为了不断提升自身的实力,前前后后糟蹋的良家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因此,洪爷对一鹤道长的态度是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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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桥四爷别墅。
  在吉祥、喜乐的乐曲声中,不断有喜都的达官显贵,前来给桥四爷的老母亲庆贺八十岁寿诞。
  “正源集团柳董事长,恭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特献上一幅明代大画家陈洪绶亲笔绘制的《麻姑献寿图》。”
  “泰丰集团高董事长,恭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特献上一柄冰种飘花翡翠玉如意。”
  “永衡集团宁董事长,恭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特献上一套鸟语山庄豪华别墅。”
  随着达官显贵的到来,桥四爷别墅的客厅里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当悬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的时针指向数字十一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大声喊道:“洪爷恭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特献上一口棺材,一座钟。”
  话音落下,别墅客厅的地板上,突兀出现一口漆黑的棺材和一座半人多高的大铁钟。
  “姓洪的。”
  桥四爷一声暴喝:“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想开战吗?”
  洪爷哈哈一笑:“桥老四,不是老洪我小瞧你,你的大靠山已经遭遇天谴,活活摔死了。
  “你有什么底气,敢和我叫板?”
  闻言,正源集团柳董事长开口问:“洪爷,那如果加上我正源集团呢?”
  洪爷竖起自己的右手食指,对柳董事长摇了摇:“不够。”
  泰丰集团高董事长插话问:“洪爷,那如果再加上我泰丰集团呢?”
  洪爷鄙夷道:“还是不够。”
  永衡集团宁董事长嘿嘿一笑:“洪爷,那如果我们正源集团、泰丰集团、永衡集团和桥四爷联手呢?”
  洪爷用力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儿:“差得远。”
  洪爷之所以有如此底气,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重金聘请的悟真道长,那可是拥有凌空境初段实力的仙人。
  什么宗师、大宗师,甚至是半步凌空境实力的强者,在悟真道长面前,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都是蝼蚁。
  别说桥四爷背后的大靠山已经遭遇天谴,活活摔死了。即便桥四爷背后的大靠山还活着,也奈何不了悟真道长。
  因为对悟真道长这样的仙人来说,热武器已经没有任何威胁,除非动用原子能武器。
  可原子能武器是能够随便动用的吗?当然不能。即便是最高领导人,也不能随便动用原子能武器。因为原子能武器是镇国神器,一旦动用,那就表明国家已经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了。
  正是因为自己背后站着悟真道长这个大靠山,洪爷才不惧正源集团、泰丰集团和永衡集团的威胁。
  “狂妄!”
  随着一声暴喝,一鹤道长大踏步从桥四爷的书房中走出来,快步来到洪爷面前:“姓洪的,本道爷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若是肯跪下来,给桥四爷叩一百个响头,然后自断双手、双腿,本道爷可以饶你一命。”
  闻言,邓猛从洪爷的身后闪出来,把洪爷挡在自己身后,笑问:“想必你就是拥有半步凌空境实力的强者一鹤道长了?”
  一鹤道长傲然地点了点头:“本道爷就是一鹤道长,你又是谁?”
  邓猛呵呵一笑:“一鹤道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什么依仗,敢这么跟洪爷说话?”
  一鹤道长用力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儿:“本道爷的依仗就是本道爷的实力。不是本道爷吹嘘,放眼整个东北,除了东北镇守使,本道爷若是排第三,没人敢排第二。”
  “是吗?”
  邓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一鹤道长的脸颊:“既然你的实力如此强横,那咱们打一个赌怎样?”
  一鹤道长急忙问:“怎么赌,赌注又是什么?”
  邓猛用力拍了拍手,大声说道:“在场诸位大家都听好了,本尊想和一鹤道长打一个赌。
  “我们两人互相对攻三拳,谁若是在对攻中倒下了,谁就输了这场赌约。
  “至于赌注,如果本尊赢了,一鹤道长的命,以及桥老四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归我。
  “假如一鹤道长赢了,本尊的命,以及洪爷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归一鹤道长所有。
  “怎么样,一鹤道长,这个赌约你敢不敢接?”
  闻言,一鹤道长扭头看向桥四爷:“四爷,你信得过本道爷吗?”
  桥四爷用力点了点头:“信得过。”
  “好极了。”
  一鹤道长异常豪气地大手一挥:“取纸笔来,签字画押。”
  不多时,邓猛和一鹤道长在赌约上签字画押,赌约正式生效。
  “一鹤道长。”
  邓猛对一鹤道长一摆手:“你比本尊年纪大,还是你先来吧。”
  一鹤道长竟不推辞,挥拳砸向邓猛的面门。
  嘭的一声响,一鹤道长的铁拳砸在邓猛的鼻梁上,邓猛屁事没有,一鹤道长的手腕竟莫名其妙地粉碎性骨折。
  一鹤道长倒吸一口凉气,抬脚踹下邓猛的小腹。
  嘭的又一声响,邓猛的小腹中脚屁事没有,一鹤道长的脚踝同样莫名其妙地粉碎性骨折。
  右手腕骨和右脚踝骨粉碎性骨折,一鹤道长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他噗通一声跪倒在邓猛面前,恳求邓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