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回答道:“主人,幸不辱命。这段时间,我搜刮的现钞、珠宝和古董,总价值已经超过了二十五亿RMB。”
闻言,路浩然再问:“玄灵,你确信只需八枚中品灵石,你就能突破凌空境中段?”
玄灵摇了摇头:“主人,不确定。”
路浩然听后从衣兜里取出四枚中品灵石,递给玄灵:“既然不确定,我再给你四枚中品灵石,务必在四大镇守使招募考核开始之前,突破凌空境中段。
“对了玄灵,这一次因为我的决策失误,导致华宸星钻了空子。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必须报复回去。
“可华宸星背后的势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你必须成为西南镇守使,才能压制华宸星背后的势力。你明白不?”
闻言,玄灵急忙问:“主人,为了报复华宸星,舍弃京畿镇守使,会不会太吃亏?”
路浩然摆了摆手:“玄灵,我知道,相比于西南地区,京城的机会更多。可你想过没有,中枢毕竟在京城,京畿镇守使的地位再怎么超然,一定会被中枢制衡。
“反倒是西南、东南、东北和西北四大镇守使,因为担负着镇守国门的重任,中枢给予四大镇守使的信任要比京畿镇守使更多。
“因此,从长远看,西南、东南、东北和西北四大镇守使要比京畿镇守使更有发展前途。”
路浩然之所以说出这么一番话,是因为路浩然有一种预感,和西南、东南、东北和西北四大镇守使不同的是,所谓的京畿镇守使其实就和明朝的直隶总督一样,是中枢为了应对特定的军事、行政事务而临时派遣的官员。
等特定的军事、行政事务结束之后,中枢就会撤销京畿镇守使。
那所谓的特定的军事、行政事务指的是什么,自然是来自阆苑的威胁。
在三年前,从阆苑来了两拨仙人。
第一拨仙人栖元散人在中枢大员赵先生的蛊惑之下,险些杀死东南镇守使周铭皓。
第二拨仙人更为凶悍,在漂亮国最大的间谍秦部长的暗中支持之下,险些团灭了高层领导人所有的家眷。
若非邓猛及时出手,解救了高层领导人所有的家眷,高层领导人势必会抱憾终身。
在彻底解除了所有的危险之后,邓猛为避免引起高层领导人的猜忌,立刻辞去了护国天师,并上缴了护国天师令。
失去了邓猛的庇护,高层领导人不得不设立京畿镇守使来护卫京城的安全。
因此,一旦中枢彻底解决了来自阆苑的威胁,中枢必定会撤销京畿镇守使。
“主人,我明白了。”
玄灵接受了路浩然的提议,把自己竞争的目标从京畿镇守使改为西南镇守使。
其实,玄灵主动提出参加四大镇守使招募考核,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利用自己镇守使的身份,用最短的时间,赚取更多的资产。
玄灵大致算了一笔账,若想把自己的实力从凌空境初段提升到凌空境中段,大概需要十枚中品灵石。
那么按照一枚中品灵石所蕴含的灵力,玄灵若想把自己的实力从凌空境中段提升到凌空境高段段,大概需要一百枚中品灵石。
一枚中品灵石的价格大约是一千万美元,那一百枚中品灵石则需要十亿美元。
同理,玄灵若想把自己的实力从凌空境高段提升到凌空境大圆满,大概需要一千枚中品灵石。
由此可以推算出,玄灵若想和昆仑山灵墟宫掌教一样,突破到凌空境大圆满,必须赚取一百一十亿美元,约合八百八十亿RMB。
玄灵觉得,京城不仅物华天宝,机遇良多。最为关键的是,京城有权有势的官员实在是太多了。
玄灵若是能够成为京畿镇守使,然后借助京畿镇守使这个保护外衣,搜刮京城那些有权有势的官员贪墨的现钞、珠宝、古董,一定会在短时间内赚取一百一十亿美元。
可既然路浩然提出要让玄灵竞争西南镇守使,玄灵只能接受路浩然的安排,在西南地区实施自己的计划。
吃过晚饭后,路浩然和玄冲假扮成阿庆的马仔,跟在阿庆的身后,步入筑城宾馆最大的会议室。
在会议室内,路浩然并没有见到华宸星背后的恐怖势力,天哥、欢哥、梅姐、阿炫和阿玟。
路浩然猜测,华宸星应该已经被天哥、欢哥、梅姐、阿炫和阿玟选定为白手套。
既然如此,那就不妨放长线钓大鱼,等待最有利的时机。
双方面对面坐下后,阿庆开口问:“华少,我那十九个兄弟呢?”
华宸星“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带进来。”
不多时,十九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万道盟帮众,被带进会议室。
“阿庆。”
华宸星摊开双手:“实在对不起,为了彻底搞清楚这十九个人的来历,我和我的兄弟动用了一些手段。
“好在他们还算是识时务,没有硬抗就招供了。否则,今晚你就见不到他们了。”
闻言,阿庆呵呵一笑:“华少,我的这十九个兄弟不是红棍,而是人才,他们没有受过特殊的训练,才能让你轻易得手。
“不过,这份情谊阿庆记下了。既然我的十九个兄弟还都活着,那咱们也别磨叽了,开始签约吧。”
话音落下,阿庆拿起签字笔,开始在股份转让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浩正催收公司的公章。
等华宸星也在股份转让合同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阿庆站起身:“华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无期。”
话音落下,阿庆领着万道盟十九个兄弟离开会议室,前往自己居住的客房。
目送阿庆离去的背影,华宸星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暗道:拽什么拽。虽然说在港岛,你们万道盟的势力排在所有民间组织的第二位。
可这里不是港岛,是黔省,是筑城。
在这里,我华宸星就是天。你们若是胆敢反抗,等待你们的只有一个字,死!
抬腕瞅了瞅时间,华宸星拿着股份转让合同离开会议室,前往天哥、欢哥、梅姐、阿炫和阿玟下榻的宾馆做汇报。
见到天哥、欢哥、梅姐、阿炫和阿玟,华宸星立刻拿出股份转让合同递给天哥:“天哥,幸不辱命。”
“非常好。”
天哥对华宸星笑了笑,没有伸手接股份转让合同,而是抬手指了指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子,介绍道:“阿星,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来自省城的甲秀银行的窦行长。
“窦行长听说你急需一大笔钱,想把你名下估值十二亿RMB的实木地板加工厂抵押给甲秀银行。
“窦行长为了完成今年的贷款任务,特意从省城赶来,并希望我和欢哥促成这笔交易。”
闻言,华宸星没有说话,而是暗自寻思:看起来,天哥、欢哥、梅姐、阿炫和阿玟还是不相信自己啊。
如果自己真的把自己名下估值十二亿RMB的实木地板加工厂抵押给甲秀银行,按照甲秀银行现在执行的贷款比例,自己最多能够贷款九亿六千万RMB。
难道说,天哥、欢哥、梅姐、阿炫和阿玟想提前瓜分这九亿六千万RMB的贷款?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啊。
既然天哥把甲秀银行的窦行长都请来了,那就说明这件事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
不管自己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最终的结果,自己都没有办法改变。
可自己若是答应把自己名下的实木地板加工厂抵押给甲秀银行,原本属于自己的六千万RMB恐怕就会打了水漂。
该如何保证自己的既得利益呢?
华宸星瞬间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给自己名下的实木地板加工厂,购买巨额保险。
实木地板加工厂最害怕什么,当然是火灾。
如果自己在给自己名下的实木地板加工厂,购买了巨额保险之后,自己名下的实木地板加工厂因为不可抗力原因,遭遇严重的火灾,保险公司肯定会赔付一大笔资金。
保险公司赔付的这笔资金,一定能够保证自己的既得利益。
一念及此,华宸星急忙连声感谢:“窦行长,那可太感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