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浩然回答道:“记得。阿紫把游坦之当做‘人鸢子’般玩耍。”
“没错。”
邓猛点了点头:“阿浩,如果让老鼠大军咬死佤伦汀先生的养子以及被佤伦汀先生养子收买的那些股东,未必能够收到威慑的效果。
“唯有像阿紫戏弄游坦之那样,把他们当做是‘人鸢子’玩耍,才有可能收到威慑的效果。”
“威慑?”
路浩然听后疑惑道:“邓大哥,您打算威慑谁?”
邓猛回答道:“旧金山警方以及旧金山法院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
要知道,佤伦汀先生的亲生儿子毕竟是佤伦汀先生的骨肉,即便佤伦汀先生昏迷不醒,旧金山警方以及旧金山法院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随便给佤伦汀先生的亲生儿子安一个罪名,并把佤伦汀先生的亲生儿子收监。
因此邓猛猜测,佤伦汀先生的亲生儿子之所以被收监,必定是佤伦汀先生的养子在背后做的手脚。
若想顺顺利利地把佤伦汀先生的亲生儿子从圣何塞监狱保释出来,必须得用极端的办法,威慑那些暗中收取了佤伦汀先生养子好处的旧金山警方以及旧金山法院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
“阿浩。”
邓猛叮嘱道:“等咱们返回港岛之后,你务必安排人去风筝店定制十只大型纸鸢。等定制的纸鸢制作好之后,咱们带着纸鸢前往旧金山。”
******
同一时间,圣何塞监狱。
自从被自己的哥哥栽赃陷害,被关押进入圣何塞监狱以来,乔治-佤伦汀每天都会被四五个体型壮硕的犯人暴揍。
乔治-佤伦汀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哥哥查理-佤伦汀特意安排的。查理-佤伦汀之所以如此安排,就是不想让自己活着离开圣何塞监狱。
同时,乔治-佤伦汀还知道,如果自己再想不出办法,化解自己所面临的危局,自己恐怕撑不了几天。
可如何才能化解自己所面临的危局呢?
乔治-佤伦汀思忖再三,决定赌一把。
“戴维斯先生。”
乔治-佤伦汀两眼凝视着狱霸戴维斯,开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知道我的父亲是宏杉资本的创始人佤伦汀先生。
“你应该还知道,我不仅继承了我父亲所有的优点,而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所以,我想和你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作为交换,我会让你在一个星期的时间内,资产翻番。”
闻言,戴维斯呵呵一笑:“乔治,无可否认,你父亲的能力有目共睹。不过,你说你继承了你父亲所有的优点,而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该怎么相信你?”
“非常简单。”
乔治-佤伦汀回答道:“戴维斯先生,明天纽约证券交易所开市,我断定华盛顿邮报、可口可乐以及沃尔玛这三只股票将会上涨百分之三。
“如果我的判断出现失误,你可以继续对我实施暴揍,直到我被活活打死。
“可假如我的判断正确,我可以让在座的诸位,一个星期之后,你们名下的资产全部翻番。”
闻言,戴维斯的小弟伊莱贾小声道:“老大,查理-佤伦汀给咱们的报酬仅有三十万美元。
“如果乔治真的有本事,让咱们兄弟几个在一个星期之后,名下资产全部翻番,我觉得可以试一试。大不了,一个星期之后,咱们再整死乔治。”
戴维斯在征求了自己几个兄弟的意见之后,开口问:“乔治,如果我们兄弟没有本钱,你如何让我们兄弟在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内,资产翻番?”
乔治-佤伦汀突然压着嗓子说道:“戴维斯先生,你们兄弟没有本钱,我有啊。只要你们今天免除对我的暴揍,我愿意拿出五十万美元,送给你们五兄弟做本钱。
“如果你们同意,咱们就从后天开始计算时间,怎么样?”
戴维斯听后和自己的兄弟们一商量,接受了乔治-佤伦汀的提议。
于是,乔治-佤伦汀立刻联系狱警,并委托狱警前往典当行抵押自己那块价值三百万美元的百达翡丽腕表。
这是乔治-佤伦汀目前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值钱货。这块价值三百万美元的百达翡丽腕表是乔治-佤伦汀的父亲佤伦汀先生在乔治-佤伦汀大学毕业那一年,特意为乔治-佤伦汀定制的。
乔治-佤伦汀觉得,即便这块价值三百万美元的百达翡丽腕表自己已经戴了差不多三年时间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够从典当行典当一百万美元。
果然,大约三个小时之后,狱警带着一百万美元的现金返回圣何塞监狱。
乔治-佤伦汀拿出十万美元送给狱警,当做是狱警的车马费。又拿出五十万美元送给戴维斯和他的四个兄弟。
剩下的四十万美元,乔治-佤伦汀委托狱警帮自己保管。
拿到五十万美元,戴维斯和他的四个兄弟立刻对乔治-佤伦汀刮目相看。
别说乔治-佤伦汀承诺一个星期之后,会让戴维斯和他的四个兄弟名下的资产翻番。
即便乔治-佤伦汀在说大话、吹法螺,戴维斯和他的四个兄弟每人均得到十万美元的收益,自然会对乔治-佤伦汀感激涕零。
毕竟,乔治-佤伦汀可是比查理-佤伦汀会做人。
躲过了今天的一顿暴揍,乔治-佤伦汀终于长长吁出一口气。至于说明天自己预言的三只股票,甚至是一个星期之后的承诺,乔治-佤伦汀压根就没有当一回事。
在投资领域,不管是股票还是期货,乔治-佤伦汀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果然,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纽约股票交易所开市之后,华盛顿邮报、可口可乐和沃尔玛这三只股票,开始止跌反弹,全线飘红。
五个小时之后,也就是下午三点三十分,距离纽约股票交易所闭市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华盛顿邮报股价的涨幅已经超过百分五,可口可乐股价的涨幅已经超过百分六,涨幅最低的沃尔玛股价其涨幅也超过了百分之三。
至此,乔治-佤伦汀预判的三只股票的股价,其涨幅全都超过百分之三,乔治-佤伦汀用自己在投资领域的能力,彻底征服了戴维斯和他的四个兄弟。
******
三天后,旧金山郊外一废弃农场。
“邓先生。”
阿峰坐在轮椅上,一边被夏二公子推着往前走,一边问:“您花一百五十万美元,买下这个占地五百亩的废弃农场,仅仅是为了威慑旧金山警方和旧金山法院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
“不不不。”
邓猛笑着摆了摆手:“阿峰,根据你提供的信息,佤伦汀先生的养子查理-佤伦汀拥有宏杉资本百分之七的股份。
“查理-佤伦汀暗中联系的那五个宏杉资本的股东,他们手中拥有的宏杉资本的股份,大约是百分之三十三。
“也就是说,如果咱们能够逼迫查理-佤伦汀以及查理-佤伦汀暗中联系的那五个宏杉资本的股东,交出他们手中所拥有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咱们就会成为宏杉资本最大的股东。
“既如此,咱们有什么理由放弃宏杉资本这块大肥肉?”
路浩然听后笑问:“邓大哥,您打算怎么做?”
“非常简单。”
邓猛抬起手轻轻一挥:“玄冲,把人带过来吧。”
不多时,玄冲手里拎着查理-佤伦汀来到邓猛的面前。
“查理。”
邓猛一边抚摸着自己怀里的宠物猫,一边说道:“本尊知道你手中有宏杉资本百分之七的股份。
“本尊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我愿意出资七百万美元,购买你手中宏杉资本百分之七的股份。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闻言,查理-佤伦汀厉声道:“不答应,我死也不答应。”
“非常好。”
邓猛轻轻拍了拍巴掌:“阿浩、阿良,既然查理先生死也不答应,那你们俩就带着他好好玩耍玩耍。”
话音落下,玄冲取来一只巨大的纸鸢,并把巨大的纸鸢绑在查理-佤伦汀的后背,然后拎着查理-佤伦汀跨上十米高空。
至于路浩然和夏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