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邓猛曾经在罗因陀罗跋摩二世墓葬秘境之中,得到很多极品翡翠原石。
可前一段时间,邓猛为了帮助新罗老金,对付漂亮国的六个航母打击群,他把自己从罗因陀罗跋摩二世墓葬秘境之中得到的所有极品翡翠原石,藏匿在了昆仑山一个隐秘的所在。
因此,此时此刻的邓猛手中,并没有极品翡翠原石。他若想送沙莎一块品相不错的翡翠挂件,要么指望温叔叔,要么从“富德润”高档翡翠玉石专营店花钱购买。
站在柜台后的营业员见邓猛瞅着那款祖母绿老坑玻璃种玉如意挂件瞧了许久,便笑着对邓猛做着介绍。
邓猛摆了摆手:“您不用介绍了,拿出来让我女朋友戴上试一试。”
营业员微微一笑,从柜台内取出挂件递给邓猛。
沙莎一看挂件的标价,吓得一吐舌头:“苏肃,这太贵了,我不戴。”
营业员劝道:“小姑娘,买不买的先戴上瞧一瞧。”
邓猛不由分说,解开沙莎的领口就把那款翡翠挂件戴在了沙莎的脖子上。
沙莎一面照镜子,一面笑嘻嘻地问道:“苏肃,好看吗?”
邓猛不失时机地夸赞道:“这款挂件,也只有带在你这颀长秀美的脖子上,方能显出它的尊贵。”
沙莎听邓猛当着营业员的面夸自己的脖子长得好看,脸一红:“只可惜太贵了。”
邓猛笑道:“只要你喜欢就成。”
沙莎似是听出了邓猛的意思,急忙问:“你要给我买?”
邓猛颌首道:“对。”
沙莎慌忙从脖子上摘下翡翠挂件还给营业员,然后拽着邓猛就往大门外面跑。
跑出去大概有三四十米,沙莎停下脚步,怔怔地望定邓猛:“苏肃,我不要你送我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喜欢你,爱慕你并不是要贪图你什么。哪怕你就是给我买瓶水,送我一包瓜子,我都欢喜得要命,你明白吗?”
“那好,”邓猛抓着沙莎滑腻的小手捧在胸前,“我这就给你买杯热饮外带一包瓜子去。”
沙莎将双手从邓猛的手心里挣托出来,挽着邓猛的胳膊:“我现在不渴,你先给我买包瓜子吧。”
邓猛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瓜子的问题等一会儿再解决,咱们现在应该先去火车站买票。”
沙莎一听立刻附和道:“对,赶紧去买明天回泉城的火车票。”
由于春节前是京城火车客运高峰期,不仅是卧铺票,就连坐票也基本售罄。
沙莎和沙东若是想在年三十以前回到泉城,只能购买站票了。
沙莎望着售票大厅里拥挤的人流,急得直跺脚。
邓猛让沙莎稍等,然后去问讯处打听了一下,问讯处工作人员告诉邓猛,京城站所有火车车次,只有等到大年初一以后才会有坐票。
从售票大厅出来,沙莎一直情绪不高。
这也难怪,倘若让沙莎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拥挤在乌烟瘴气的火车车厢里站六七个小时,想想都感到恐怖。
“苏肃,怎么办,怎么办?”沙莎晃动着邓猛的胳膊,央求邓猛快想想办法。
邓猛一边漫无目的地四下里瞅了瞅,一边心里细细琢磨。忽然,停靠在远处的一辆两厢凌志速腾轿车点醒了邓猛。
邓猛喜孜孜地捧起沙莎的小脸,轻轻吻去沙莎眼角的泪水,宽慰道:“你别耽心,我指定不会让我家‘俏公主’站着回泉城。”
沙莎似是特别相信邓猛,用手点着邓猛:“你说的啊,倘若你食言了,那你就背着我回泉城。”
邓猛保证道:“您就瞧好吧。”
当天晚上,邓猛去找苏肃高中时最要好的哥们,让他陪着自己去一趟泉城送人。
小子二话没说,一口应承了下来。不过这小子提了个条件,说是路过德州时买上十只德州扒鸡犒劳犒劳未来的老丈人。
邓猛答应道:“没问题,我给你买二十只德州扒鸡,十只送你老丈人,另外十只孝敬你父母。”
小子听后激动地扑到邓猛身上使劲亲邓猛,邓猛嚇得跳在一旁:“慢来,送你二十只德州扒鸡你就兴奋成这样,倘若我要是送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还不得成天价把我供起来。”
小子乐呵呵地反驳道;“大姑娘就不必了,咱哥们现在已经有大姑娘了。”
第二天一大早,邓猛先去拉上自己的同学,而后把车开到一个汽车修理厂,请修车师傅好好检查一下车况和轮胎。
修车师傅让邓猛启动引擎,先是打开机箱盖子瞧了瞧,而后拿起一把小锤四下里敲了敲,告诉邓猛:“跑个一两千公里没问题。”
邓猛给修车师傅丢下五十元钱,驱车直奔武警部队招待所。
帮着沙莎办理了退房手续,一行四人坐上车一路向南直扑永定门桥。
在永定门桥拐上一零四国道之后,沿途经廊坊、天津、沧州、德州于晚上十点抵达泉城。
既然到了泉城那就不用着急了,邓猛一边开着车,一边建议说跑了一天了要不要去洗个热水澡。
沙东没有表态,而是瞅着沙莎让沙莎拿主意。
沙莎笑问:“哥,你瞅我做什么?”
沙东笑了笑:“哥哥可是沾了你的光才不用挤火车的,自然要等你的示下了。”
沙莎举起拳头轻轻在沙东的肩窝杵了一拳:“讨厌你,你们几个臭男人去洗澡,碍我什么事。”
沙东调侃道:“对,我们都臭,就属你香,那我们先把你送回家,而后我们去洗澡吃宵夜,不带着你。”
沙莎白了一眼沙东:“你敢!”
邓猛听他们俩的意思是愿意去了,一打方向盘拐进市区,沿途找了一家条件比较好的浴池,停下车后拿上洗漱用具,来到浴池大厅。
沙莎怕邓猛三人洗完澡之后丢下自己去吃宵夜,特意叮嘱邓猛一定要等着自己。
邓猛小声对告诉沙莎:“你放心,你就是洗到明天早上,我也等着你。”
沙莎妩媚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待我最好了。”
躺在宽大温暖的浴池里,邓猛小声问沙东研究生毕业后是不是准备留在漂亮国。
沙东说他还要继续读博士,至于是否要留在漂亮国,一切等博士毕业以后再说。
不过沙东紧跟着说了一句话:“国外的科研条件就是比国内强,我将来若是想继续搞研究,最好的出路就是留在漂亮国。
“另外,我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导师非常器重我,他希望我将来能留在他的身边协助他做研究。”
邓猛忽然想,沙莎的两个哥哥目前都在国外上学,那将来沙莎会不会也要到国外去。
沙莎若是去了国外,自己应该怎么办,是跟着沙莎出去呢,还是留在国内等着沙莎?
倘若跟着沙莎出去,自己顶替苏肃的真相,会不会因此而被沙莎察觉。毕竟,苏肃的父母仅有苏素这么一个儿子,一旦苏肃的父母将来有个头疼脑热,不管邓猛着急不着急,都有可能会穿帮。
可若是留在国内等着沙莎,沙莎若是也像她哥哥一样一直读到博士毕业,经过如此漫长时间的等待,沙莎还会像现在这样深深地迷恋着邓猛吗?
邓猛曾看过美国著名影星玛丽莲-梦露主演的电影《七年之痒》。
倘若连婚姻到了第七年的头上都会出现平淡、无聊和乏味,那么一对曾经相爱的恋人,经过了七八年的聚少离多,是不是也会出现信任与情感危机?
沙东似是瞧出了邓猛在出神,他让邓猛猜猜他和他大学的初恋情人是如何分手的。
邓猛未加思考,脱口而出:“因为你要出国留学,而她不能跟着你去,所以你们便异常痛苦地分手了。”
沙东有些惊讶地盯着邓猛:“难怪沙莎会喜欢你,你小子是有些邪门。”
邓猛苦笑了一声:“大哥,我并没有你说得那么邪门,我只是认为,能够斩断两个相爱恋人之间浓浓情意的惟一利器只有距离。”
沙东摇了摇头:“还有金钱。”
邓猛问为什么。
沙东咬着棱角分明的嘴唇:“我的那个她,在我离开京城后,正赶上家里出了一件大事,她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