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港娱先锋 > 第五百六十一章 蜜月之旅
  曹巍回答道:“哥就讹上你了。”
  在邓猛和曹巍拉拉扯扯的工夫里,沙莎猛地站在邓猛的身后大叫了一声,吓得邓猛差点把那本《隐居十六观》图册扔进洗菜池里。
  邓猛回过身正要埋怨,却见沙莎今天打扮地格外漂亮,邓猛有些纳闷,问道:“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吧?”
  沙莎笑着推了邓猛一把:“过糊涂了你。”
  邓猛费解道:“不是我糊涂了,只是自打我认识你以来从未见你如此漂亮过,莫不是明天要做新娘子?”
  曹巍听后一颌首:“我看像。”
  沙莎脸一红,跑进卧室再也不敢露头。
  曹巍见状,立刻冲邓猛眨了眨眼,而后跟沙莎打了一声招呼,借故离去。
  邓猛送走曹巍,回到卧室。
  沙莎坐在床沿上昂着头,瞅着邓猛一个劲儿地乐。
  邓猛走上前故意逗沙莎:“看来我的猜测一点不假,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傻小子这么有福气,能娶到你这么个美丽、善良、贤淑、温柔又体贴的好姑娘。”
  沙莎一把抱住邓猛,动情地说道:“我永远是你的新娘。”
  “这么说,那个傻小子就是我了。”邓猛继续逗沙莎。
  “嗯。”
  邓猛见沙莎今天异常地乖巧,便收起嬉皮笑脸地神情,捧着她的脸凝视着她,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沙莎有些诧异:“你,你怎么知道?”
  邓猛答道:“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来找我了,今天突然登门造访,一定是有备而来。”
  沙莎羞涩地笑了笑:“是不是想我了?”
  邓猛颔首道:“想,想得都快疯掉了。”
  沙莎附和道:“我也是。”
  老实说,自从陶弢对邓猛说沙莎要出国的事情后,邓猛心里一直有个小疙瘩解不开,倒不是怀疑沙莎对自己的感情,而是在跟自己暗暗较劲。
  邓猛总以为,既然俩人都已悄悄拜过了天地,那就是一家人了,沙莎不应该对自己隐瞒什么,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沙莎为什么就不能亲口告诉自己呢?
  “苏肃,”沙莎见邓猛默不作声,开口道,“咱俩虽然拜过了天地,但还不曾度过蜜月,所以我想利用假期的时间和你去度蜜月。”
  邓猛听后有些吃惊,猜测沙莎既拜天地又度蜜月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听沙莎缓缓地说道:“下个学期,我可能要离开你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我不想让你忘掉我,所以我才------”
  话音落下,沙莎竟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邓猛心一软,紧紧搂定沙莎:“你别说了,不论你走多远,离开我多长时间,我都永远不会忘掉你。”
  沙莎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扬起头:“这可是你说的啊。”
  邓猛苦笑着向沙莎保证:“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暑假伊始,邓猛和沙莎先是把章钧送到了火车站。
  随着拥挤的人流,一行三人进入站台。
  帮章钧把笨重的行李扛上火车之后,邓猛又问章钧:“你的箱子这么重,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到龙城?”
  章钧撇了一眼沙莎:“你能送我到这里,我已经很感激了。你放心,到龙城之后,我爸爸会来接我的。”
  分别时,邓猛从章钧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舍。
  不过邓猛没有多想,挽着沙莎出了火车站返回学校。
  沙莎虽然提出要和邓猛度蜜月,却没有选择时间,更没有指定地点。
  沙莎就像是一个听话又乖巧的小媳妇,一切唯邓猛马首是瞻。
  既然沙莎什么都听自己安排,邓猛便作出如下决定:第一站先到京城,满足了曹巍看画的愿望之后,一路向北经承德、赤峰、齐齐哈尔到达第二站呼伦贝尔。
  在领略了那里“风吹草低现牛羊”的绝美景致之后,经齐齐哈尔、白城、长春到达第三站白山市白河镇。
  倘若浏览了长白山天池风光之后还有时间,邓猛打算在途经秦皇岛时陪着沙莎好好泡泡海水浴。
  邓猛不相信,沙莎洗海澡的时候,依然会穿着那双讨厌的丝袜?
  看着邓猛制定的计划,沙莎一把搂住邓猛,问道:“你怎么知道呼伦贝尔是我的最向往的地方?”
  邓猛调侃道:“难道你忘了你写的那首新体诗了吗。你说:长白山的雪啊,阻挡不了我追求幸福的脚步。呼伦贝尔的月色,轻轻播洒在我破碎的心头,不知何时才能给我勇气,将那份真爱紧紧抓住?”
  “所以你才要陪我去看长白山的雪和呼伦贝尔的月?”
  “对,”邓猛见沙莎认可了自己制定的计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你是我的最爱,成就你的梦想就是我最大的梦想。”
  沙莎听后双唇抽搐着似是要哭。
  邓猛急忙把沙莎横抱在怀中,哄着沙莎:“沙莎,我爱你,就是要让你开心,伴你欢笑。”
  “我知道,”沙莎喃喃细语,“此生能够嫁给你,是我最大的梦想。”
  邓猛接口道:“今世能够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回到京城之后,邓猛先将沙莎安顿在武警部队招待所,而后领着曹巍和萧婧去拜见苏肃的父母。
  一进门,苏肃的母亲以为萧婧就是沙莎,亲热地搂着萧婧一个劲的夸赞她。
  萧婧莫名所以,拿眼不停地瞅邓猛。
  直到邓猛将曹巍和萧婧隆重介绍给苏肃的母亲以后,苏肃的母亲一脸抱歉地对萧婧说道:“闺女,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是沙莎呢。
  “不过,你长得可真俊,就像是从画里走下来似的,不知将来是哪个傻小子这么有福气会娶到你做媳妇。”
  萧婧脸一红,偷偷觑了曹巍一眼:“阿姨,您也蛮漂亮的,否则怎么会生出像苏哥哥这么帅气的孩子来。”
  苏肃的母亲笑嘻嘻地说道:“漂亮什么吗,都老了。”
  邓猛不失时机地夸了夸苏肃的母亲:“妈,您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在儿子心里啊,四大美女加在一起都及不上您。”
  苏肃的母亲白了邓猛一眼,抬起手做势要打。
  邓猛急忙躲在萧婧的身后,一扯曹巍的衣袖,快步进入忘忧堂。
  苏肃的父亲的忘忧堂其实就是他的书房,面积虽不大,布置的却十分雅致。
  门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忘忧堂”三个颜体大字,牌匾下面悬挂着一幅元代大画家方方壶的《神岳琼林图》复制品,《神岳琼林图》前安放着两把太师椅和一方小茶几。
  门左首整面墙壁前立着一排博古架,里面摆放着若干青花、粉彩瓷瓶和瓷罐。
  门右首的墙壁前则横卧着一张老板桌,桌上堆满了古籍刻本。
  邓猛知道,那些古籍刻本多数都是清乾隆以后的版本,价格都不高。
  苏肃的父亲收藏的古籍刻本年代最远的只有一本南宋福建闽刻的《陶靖节诗》。
  据苏肃的父亲讲,他收藏的这些古籍刻本中,只有这本闽刻《陶靖节诗》才能称得上是善本。
  苏肃的父亲给邓猛讲了一个故事。说是清代有个藏书家叫周春,他手里藏有一套宋版《礼书》。
  后几经波折,又得到一本闽刻《陶靖节诗》。
  老先生欣喜之下将两套宋版书合藏一斋,并取名为“礼陶斋”。
  后来《礼书》遗失,老先生将斋名改为“宝陶斋”。后又因变故,不得已将闽刻《陶靖节诗》出卖,老先生随后又将斋名改为“梦陶斋”。
  由此可见周春老先生对这本闽刻《陶靖节诗》的钟爱。
  此刻,苏肃的父亲正坐在老板桌前,手里捧着一本清乾隆版的《王右丞诗集》细细翻看。
  曹巍张了张嘴想要打招呼,邓猛冲他摇了摇手,而后蹑手蹑脚地走到苏肃的父亲身边,将那本《隐居十六观》图册放在他的眼前。
  苏肃的父亲先是一惊,待看到那本《隐居十六观》图册之后,有些急不可耐地一页一页阅览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肃的父亲站起身指着那本《隐居十六观》图册问道:“肃儿,谁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