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华夏国家奥林匹克男子足球队教练办公室。
教练徐先生拿起座机电话听筒,拨通了几个月之前,率领华夏U20青年足球队,在葡萄牙勇夺第八届U20青年足球锦标赛冠军的教练朱先生的电话:“朱教练,我听说,你在率领咱们华夏U20青年足球队参加第八届U20青年足球锦标赛,亚洲区选拔赛的时候,曾经在龙虎山任务大厅发布了一个奖励为十条阴阳鱼的任务?”
“徐教练。”
朱先生哈哈一笑,没有隐瞒:“没错,我的确在去年参加第八届U20青年足球锦标赛,亚洲区选拔赛的时候,在龙虎山任务大厅发布了一个奖励为十条阴阳鱼的任务。
“徐教练,你该不会是也想花费一千万RMB,在龙虎山任务大厅发布了一个奖励为十条阴阳鱼的任务吧?”
徐先生坦诚道:“朱教练,你是知道的,明年的巴塞罗那夏季奥运会足球比赛的亚洲区选拔赛,即将在明年的元月拉开帷幕。
“身为华夏国家奥林匹克男子足球队的主教练,我也想像你一样,前往巴塞罗那为国争光。
“不过,从抽签情况可以看得出来,咱们华夏国家奥林匹克男子足球队和樱花国、卡塔尔、科威特、巴林以及南韩分在了一个组。
“如果没有特别的助力,咱们华夏国家奥林匹克男子足球队很难取得小组第一名,获得明年巴塞罗那夏季奥运会足球比赛的入场券。”
“徐教练。”
朱先生提议道:“既然你想率队前往巴塞罗那为国争光,你不妨尝试着花费一千万RMB,在龙虎山任务大厅发布一个奖励为十条阴阳鱼的任务。”
有道是听话听音,徐先生在结束通话之后,立刻联系华夏国家奥林匹克男子足球队的赞助商,前往龙虎山任务大厅发布了一个奖励为十条阴阳鱼的任务。
原本,徐先生的本意只是想获得一张巴塞罗那夏季运动会男子足球比赛的入场券。
可华夏国家奥林匹克男子足球队的赞助商在发布任务的时候,故意增加了任务的难度。
任务的内容为:希望华夏国家奥林匹克男子足球队能够在明年的巴塞罗那夏季运动会男子足球比赛之中为国争光,勇夺金牌。
邓猛接到龙虎山张主事打来电话的时候,舞台之上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
当男主人公聂勋一边读着自己患痨病的妻子寄给他的信,一边用脏兮兮的袖口擦抹眼睛的时候,邓猛身边有些小女生竟然一边看,一边用手里的手绢陪着台上的聂勋抹眼泪。
终场后许久许久,四周才响起热烈的掌声。
演出无疑是成功的。王部长为了表示对孟萱的感谢,特意在学校食堂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由于王部长并不知道孟萱是章钧通过邓猛请来的,所以没有邀请邓猛参加。
章钧有些不落忍,找了个机会让邓猛回小窝里等着自己,并告诉邓猛说宴席散场后她要好好犒劳犒劳邓猛。
邓猛嬉皮笑脸地问章钧准备怎么犒劳自己。
章钧脸一红,笑着骂了一句:“讨厌,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儿。”说完便如一阵风似的飘进了食堂大门。
邓猛望着章钧婀娜的身影,心里一遍又一遍幻想着章钧“犒劳”自己的情景。
自从章钧向邓猛吐露了真心之后,邓猛曾将章钧和沙莎做过对比。
沙莎表面上看起来活泼开朗,可骨子里却很腼腆,做什么事情总喜欢让邓猛去猜。
章钧给人的印象虽文静,可她的内心却如同一团火,面对邓猛时从不遮遮掩掩。
单就性格论,邓猛更喜欢章钧。因为,跟章钧在一起相处,感觉不累,尽管章钧发起火来丝毫不给邓猛留情面。
回到自己的小窝,邓猛随便煮了包方便面填饱肚子,而后躺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等章钧。
等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指向九的时候,邓猛听到了一阵开锁的声音。
邓猛抖开棉被蒙住头,假装睡着了,想看看章钧有什么反应。
章钧进了卧室,先是轻轻摇了摇邓猛,帮邓猛脱掉脚上的皮鞋,而后把棉被完全抖开盖在邓猛的身上。
邓猛继续装睡,任由章钧摆弄自己。
过了一会儿,邓猛听见从厨房传来煮开水的声音。
几分钟之后,邓猛感觉有双小手温柔地帮自己脱去脚上的袜子,并用一块温暖的湿毛巾给自己擦脚。
邓猛当时感动地特别想哭。
因为,邓猛两世为人,只有在上一世,他还很小的时候他的妈妈给他这样擦过脚。
至于这一世,别看和邓猛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很多很多,却从未有一个主动给邓猛擦过脚。
即便是邓猛认为最温柔体贴的石川雅美都不曾主动给邓猛擦过脚。
因此,邓猛本想立刻坐起身,一把将章钧揽入怀中,可邓猛并没有那么做,他想看看章钧接下来会做什么。
章钧给邓猛擦完脚之后,进入卫生间洗漱。
章钧一边洗,一边哼唱着邓猛给自己写的那首歌。
邓猛心想,这小妮子记性真好,听自己唱了两遍就把旋律记在了心里。
章钧洗漱完毕,回到卧室跳上床挨着邓猛躺了下来,隔着被子紧紧抱着邓猛。
邓猛怕章钧瞧出自己在装睡,便假装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也许是邓猛的呼噜声引起了章钧的好奇,邓猛感觉章钧低下头默默地凝视着自己的脸一动不动。
邓猛为了逗章钧开心,假装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梦话:“小钧,我爱你。”随后翻了个身,把脸扭向床外。
章钧听了邓猛的梦话,突然用力抱着邓猛,低下头开始亲吻邓猛的脸颊和耳朵。
邓猛知道自己不能再装睡了,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扭头望着章钧故意吃惊地说道:“你,你回来了?”
章钧咯咯一笑,问道:“你知道你方才说什么梦话了吗?”
邓猛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我,我说梦话了?”
章钧眉目含情,欲言又止。
邓猛猛地坐起来:“坏了,我方才梦见你生了气,丢下我一个人走了,我当时好怕好怕,撒开脚丫就开始追,追着追着就被你弄醒了。”
章钧靠近邓猛抚摩着邓猛的脸,问道:“你耽心我会离你而去?”
邓猛颔首道:“嗯,你那么优秀,我怕有一天你厌烦我了,不管不顾地悄悄溜走。”
“你就那么在意我?”章钧又问。
“不是在意,而是非常非常在意。”
“好吧,”章钧顺手拿起一个枕头,“看在你在意我的份上,今晚就让你给我当一回玩具熊。”
“玩具熊?”
“对呀,只有我的玩具熊才有资格陪我睡觉,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行。”
邓猛心里一阵好笑,沙莎要自己做她的枕头,而章钧却要自己做她的玩具熊。
邓猛心想,是不是所有女孩子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喜欢抱着个不能说话的东西,否则就会睡不安稳?
章钧见邓猛不说话,以为邓猛不肯,笑了笑:“你若是不肯,就当我没说。”
邓猛急忙粗着嗓子装小熊说话:“既然姐姐喜欢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给章钧当玩具熊的滋味同给沙莎当枕头的滋味大同小异,只不过沙莎不让邓猛搂着她,而章钧却允许邓猛抱着她,但邓猛若是提出进一步的要求,她便摇着头不答应。
老实说,邓猛连章钧亲都没有亲过就给她当了一回玩具熊,按理应该很满足了,但邓猛怀里抱着这样一个清纯可人的妙龄女子入睡,倘若不让邓猛想入非非,那邓猛和天阉之人有什么区别。
那一晚邓猛整夜未睡,第二天起来两只眼睛红红的。
章钧像是特别欣赏自己的杰作,点着邓猛的额头取笑邓猛:“呆子,一晚上翻来覆去地不好好睡,指定又在胡思乱想了。”
邓猛叹了一口气:“还不都是你弄的。”
章钧听后默不作声,把邓猛推进卫生间,让邓猛去洗脸刷牙。
吃过早饭,正准备去上课。阿峰突然跑来找邓猛,让邓猛下课后到阿德的吉他班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