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港娱先锋 > 第六百九十三章 浑水摸鱼(下)
  那么要是赌牌九呢,这赌牌九可是大有讲究。
  赌牌九不仅要赌大小还要看你掷出的骰子会不会出现什么天牌、地牌、人牌、和牌(也称鹅牌)、梅花、长三、板凳、虎头等等。
  它们体现在骰子上则分别是:两个六点为天牌,两个一点为地牌,两个四点为人牌。
  一个一点一个三点为和牌,两个五点为梅花,两个三点为长三,两个两点为板凳,一个六点一个五点为虎头。
  假如你掷出的两粒骰子正好凑成了一对,比方说是两个一点,即便那是最小的点数,但因为其恰巧凑成了一副地牌,那也比一个六点一个五点加在一起的十一点为大。
  再说这坐庄,它是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在于假如庄家手头有一把非常好的牌,那他就可以凭着这副牌大杀八方,来个通吃。
  至于做庄家的坏处,比方庄家手中的牌每一把都不如闲家,那用不了多久这个庄可就塌了,这就是俗称的“霉庄”。
  因此上说,庄家要赢就是猛赢,要输也是大输。
  方才听了老哈与那大哥的对话,郑天赐心里明白既然那大哥已经输得一干二净了,估计他就是一闲家,至于庄家吗肯定是非老哈莫属了。
  想到这里,他先捏起一小块二钱重的碎银等老哈摇骰子。
  老哈将手中的火枪靠在墙边,微笑着迈着八字步走到桌子跟前一把抓起放骰子的青花瓷碗冲着碗里的两粒骰子呵了一口气,接着用空着的另一只手从桌子底下掏出另一只青花瓷碗扣在装骰子的那个碗口上。
  郑天赐原本是要等老哈摇完骰子之后才下注,但老哈的双手只是象征性的压了压两个碗的碗底,却并没有摇动骰子。
  郑天赐不明所以看着老哈愣怔了起来。
  老哈见郑天赐一直盯着自己看却迟迟没有下注便有些心虚,以为郑天赐定是瞧破了自己赢钱的诀窍,便有些慌乱地低着头大声嘟囔着:“下注了,快下注了。”
  除了那大哥和郑天赐,其余人均掏出银钱或者放在写着大字的一边或者放在写着小字的一边。
  郑天赐等别人都下完注后才弄明白,敢情是先下注再摇骰子啊,他还以为是先摇骰子后下注呢。
  老哈等郑天赐的手离开桌面后用力甩动那两个扣在一起的青花瓷碗,随着一阵哗愣哗愣的声响过后,老哈将手中扣在一起的青花瓷碗轻轻放在了桌面上:“各位兄弟,现在后悔可还来的急。”
  “老哈,快开点吧,大伙都等不急了。”老哈身边的壮汉催促道。
  “不急,看大家还有谁想反悔的,有没有?”
  “反悔个屁啊,不就几个大子儿吗,至于的!”那位壮汉埋怨着。
  老哈把脸扭向郑天赐:“孙管家,你呢?”
  郑天赐缓缓摇了摇头。
  老哈见状心想,瞧这位钱知府的孙管家,一上来先掏出二钱银子下注,要说这赌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究竟是拿此来试探我呢还是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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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爷子见郑天赐都进去好一会儿了还迟迟没有半点动静,便有些担心起来。他一扯韦香主的衣袖示意他跟着自己到里面瞧瞧去。
  等两人来到二道门岗处,除了发现在食盒旁边有一名清兵守卫瘫软在地外,即看不到郑天赐的身影也没见到其余三个守卫的清兵。
  见到如此情景,徐老爷子心中不由打起了小鼓,如果说郑天赐已经得手,怎么这个食盒里的菜肴依然原封未动,另外还有其余的三个清兵守卫呢,总不可能片刻的功夫被天赐毁尸灭迹了吧。
  可若说郑天赐没有得手,那为什么地上却躺着一名被点了昏睡穴的清兵守卫。
  韦香主也感觉有些蹊跷,他走到二道门岗大门外推了推两扇紧紧闭合着的大门,发现大门里面竟然没有插上门栓,仅仅是由内向外虚掩着。
  韦香主抬起手招呼徐老爷子敢紧过来瞧瞧,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轻轻推开大门往门里瞅了瞅,发现大门内的小院黑黢黢的没有半点灯光,倒是院中的那几株垂杨柳在月色的映照下随着微风左右轻轻摇摆着,颇像舞台上挥动着长长水袖婆娑起舞的少女。
  徐老爷子不敢大意,屏住呼吸一探手从背囊中抓了一把铁蚕豆,很小心地从推开的门缝挤进小院中。
  徐老爷子贴着墙根往里走了十几步,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回过头冲着韦香主点了点头。
  两人蹑手蹑脚沿着鹅卵石路向内又走了约五十步的样子,突然一阵嘈杂的呐喊声隔着围墙飘了过来。
  “押大,押大。”
  “押小,押小。”
  徐老爷子脚下一用力,轻轻跃上墙头顺着声音瞧去,就见围墙内左首不远处的一间小屋内有灯光透出,那嘈杂的声响正是从那间半开着屋门的小屋中传出来的。
  徐老爷子对着围墙下的韦香主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踩着围墙墙头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绕到小屋屋檐处,刚想伸出手攀着房檐向屋内偷看,就听里面有人哈哈哈笑了三声,接着就听那人说道:“我说孙管家,您到底是押大还是押小?”
  过了一会儿,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又从里面传了出来:“嘿嘿,哈大哥你已经连开了七次大了,兄弟不相信这第八次开出来的还是大,这次兄弟还是压小。”
  听这声音难道是天赐?不错,一定是他。
  徐老爷子蹲在墙头捂着嘴笑了笑,心道,我就说这个臭小子跑到哪里去了,原来是藏在这里与人赌钱来了。
  听屋内这些人说话的意思,既然他们管天赐叫孙管家,莫非天赐已经取得了他们的信任?
  “等一等,”在徐老爷子偷着乐的空档,一直站在郑天赐身边的那大哥插话道,“孙兄弟,瞧你为了哥哥我都输了十两银子了,哥哥我怎么还好意思让兄弟再下注,这一把兄弟听哥哥的,咱们不押了成吗?”
  “不成,”郑天赐从袖筒中又摸出两锭十两重的银元宝重重地往桌上一撂,“那大哥,你是怕兄弟没钱了还是怎地,瞧见没,这里还有二十两银子,足够你我兄弟再玩一阵子的了。再者说今晚哈大哥的兴致这么高,你我兄弟要是挑头散了伙那不扫了大家伙的兴了吗,大伙儿说对不对?”
  “就是,就是。”余下几人忙随声附和着。
  老哈自打郑天赐一进屋就带着一百二十个小心提防着他,毕竟从来没有与人家在一起玩过,相互间都不知道对方的深浅,但等到他连赢了郑天赐七次以后,那绷紧的神经总算是稍稍放松了放松。
  此刻一见郑天赐又从袖筒中掏出了二十两银元宝,心道,莫非这位钱知府的大管家也是个大羊牯不成?
  合着今晚孙管家跑来是要专门送银子给自己啊,既然老天爷硬要这么安排,那自己若是不要岂不太对不起老天爷了吗。
  想到这里,老哈揭开扣着骰子的青花瓷碗,高声叫道:“孙管家,抱歉的很,这把开出的还是大。”话音未落,屋内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声。
  原来,这一把除了郑天赐与那大哥两人是押着小以外,其余四名清兵均因为老哈已经连开了七次大而改押成了大。
  此刻见老哈开出的点子为大,自然高兴地呐喊了起来。
  郑天赐懊恼地摇了摇头:“那大哥,对不起,兄弟这一次又没押对。”
  老哈眉开眼笑地将郑天赐和那大哥面前的一两银子搂到他的面前,接着从一堆碎银中捡出四钱银子赔了另外那四名清兵,扣上青花瓷碗吆喝着让大家继续下注。
  那大哥悄声对郑天赐说道:“孙兄弟,这把你就听哥哥一回,咱们改押大吧。”
  郑天赐道:“那大哥,老哈已经连开了八次大了,难道他还会连开九次大不成?我看悬!”
  那大哥急道:“连开九次大算什么,我都见过连开十二次大的。好兄弟,哥哥求求你,咱们押大,押大。”
  郑天赐被那大哥央求的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好,那就听大哥的,咱们这次押大。”
  其实郑天赐虽然不怎么精通掷骰子,可由于他有良好的武功基础,多少也能听出碗里的点是大还是小,虽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