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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的新药试验进行得如火如荼。
他们招募了临床试验组人员。
试验情况和数据每天都通过媒体同步。
媒体都是直接现场跟踪，因此做不得假。
我吃着小海鲜，泡着海水浴，享受着马杀鸡，时不时看一眼试验进展。
方青柏说：“我们的新药见效极快，使用两次就能立马控制住病灶。”
然而，两次治疗后，在临床上完全没有见好。
有人开始产生疑惑。
但方青柏不信邪。
这也很正常，毕竟CAUX-2之前经过多轮试验对照，结果都非常清晰明了，不可能临上市忽然出问题。
于是试验继续。
方青柏找补：“毕竟每个病例情况不同，有时候药效有延迟也是正常的，但是最晚四次治疗后，肯定能有效控制病灶，杀死大量癌细胞。”
四次试验对照后。
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这下，外界的质疑声明显增大了。
虽然进组的都是晚期患者，但无论是病人还是家属都对方氏的新药抱有极大的希望。
这下，病人和家属都失望起来。
“之前不是说将近100%的临床成功率么？现在几个进组的患者一个都没有进展！”
“方氏这真的不是诈骗么！知道我们是怀了多大的希望才进组试药的吗！”
“庞氏骗局，完全就是资本为了套融资弄得庞氏骗局！”
舆论四起，这下方青柏终于慌了。
他一边安抚舆论，保证之后一定会有疗效。
一边冲去研发部，质问研发部的一把手和二把手。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研发了七年的药，就给我这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之前的试验数据不是一直很好么！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研发部的人当然也摸不着头脑，尤其是最喜欢溜须拍马的二把手。
现在只能在盛怒的总裁面前瑟瑟发抖。
“药......药真的还是那个药啊......”
“到......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我们也不知道啊！之前......之前明明临床试验都是大成功啊！”
二把手都快哭了。
我听着骆氏眼线的汇报，悠悠哉哉搓我的新珍珠项链。
之前当然是好的。
因为我当时在研发部，看上去每天什么也不做，总在吃喝玩乐享受生活。
可没有人知道，我唯一的“工作”，就是每个月往药剂原料中提供一小瓶鱼尾血。
这个被方氏视为自家企业核心技术产物的原材料，所有人都用得理所当然，自以为是自家公司的专利产物。
有这样的“核心技术”，自然也让方氏的研发团队比别的公司轻松许多。
不需要绞尽脑汁地实验、验证、研究......
只要按部就班随便做点什么，就能研发出别的药企望尘莫及的新药。
方青柏咬着牙命令：“现在立刻检查上一批药，重新配置新药！只要能先完成这轮试验让大众认可就行，加班加点也得给我做完！”
研发部唯唯诺诺地应了。
可这事哪有这么容易。
明明是完全相同的配方，可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还原之前的药效。
“这......这怎么可能......”
“明明之前几乎没什么失败的，现在怎么会这样......”
我欣赏着刚串出来的珍珠项链，悠然笑了。
一样的配方，可少了最关键的鱼尾血。
方氏的新药，就连最普通老旧的抗癌药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