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木叶:从解开笼中鸟开始!最新章节列表 > 第九十一章 开始!(一万三千字求订)
  六月八日,是日向结弦的生日。
  一向不爱大操大办,甚至于因为外出执行任务,已经有两年没有过过生日的日向结弦,今年的生日,却相对而言,不太低调。
  “你是说,你打算借祠堂前的空地置办宴席?”
  日向日足被日差这消息弄得一时没反应过来——日向一族很少操办大型典礼,与宇智波一族不同,日向一族很少有自己举办的集会,因为宗家分家的原因,也很少会举办大型的宴席。
  日差是打算叫多少人参加日向结弦的生日?
  第一反应,便是隐隐有些不喜,毕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雏田都未曾如此盛大的办过生日。
  雏田出生那年正好是在九尾之乱之后,为了低调,他甚至连周岁宴都未曾好好操办,只是简单的在家里设宴庆祝罢了。
  但转念一想,日向结弦年纪轻轻,就已经因为在暗部执行任务,两年未曾在家里过过生日,心中又不由有些许愧疚,细细想来,多年亏待他们一家许多,又一想到宁次的头上也即将被刻上笼中鸟,便叹气一声,同意了日差的打算。
  日足对日向日差是很有愧疚感的,只因为他的心里,也有一些摆不上台面的小心思——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去分家。
  即便第一个生下来的是个女孩,日向日足也想好了,若是雏田能堪大用,就不再生育,这样一来,雏田继承自己宗家家主的地位,也有理由可以避过族法,避免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也发生兄弟反目的惨事。
  甚至他想着,哪怕生了两个,有日差和结弦在分家做事,又何必需要自己的孩子......
  “我同意了。”日向日足叹息一声,轻声说着。
  日向日差面露笑意,看着日足,轻声道:“多谢族长大人,若是可以的话,晚上还请宗家的人也...”
  “你就不怕他们把你的生日搅和了。”日向日足眉头一皱。
  却看日向日差轻声道:“无论如何,都是一家人,愿意来的便来,不愿来的,便不来就是。”
  “也罢,你自己看着办吧...有我在,他们应当不至于给你捣乱。”
  日足并未多想,看在兄弟情面与日向结弦的份上,答应了下来。
  但等日差离开,他左思右想,却又隐约觉得不安,他说不上是哪里感觉不对劲,但却总觉得自己似乎漏算了什么,静静地坐在房中轻抿了茶水许久,还是悄悄起身去寻日向辉长老。
  等到了日向辉的宅子里,这位对待日向结弦极其严厉的老人,正在轻松地躺在摇椅上,逗弄着他的曾孙子——难以想象,这位长老的曾孙子都也已经两岁了。
  日向日差和日向辉进了屋内。
  将整件事来龙去脉说过一回后,日向辉便脸上却没有半点意外,只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冷笑。
  日向辉恨声打断了日向日足的叙述,日向辉坐在日向日足身边,表情上的愤怒没有半点隐瞒。
  “简直是大逆不道。”
  日向辉冷哼一声,一只手重重拍在桌上:“日向结弦在分家本就声望不俗,日差因为所谓的‘兄弟阋墙’的戏码,也在分家拉拢了不少人心。
  如此行径,将我等宗家视为何物?
  宇智波一族之所以沦落到今天这地步,就与他们的张扬有关。一个普通生日,如此大办特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日向一族有了什么大喜事!
  日足,日向结弦这事如此操办,宗家,人言可畏!
  更何况,你难道就不知道,日向结弦自大半个月前就放出了风声,除了极少数还在外面回不来的分家人以外,分家几乎是全都响应了他的号召,甚至为了这一天在外调班轮休、只为空下今天的日程,连火影都因此知晓了他的生日早早派人来送上生日贺礼,这个势头...”
  “火影!?何时?”
  日向日足一愣,随后,就看日向辉恨铁不成钢的怒斥一声:“还不醒悟过来!
  你难道就真觉得,有笼中鸟在,就一切万无一失?若非我儿子今日早上恰好看到了卡卡西带着三代的名义拜访,恐怕你连家里一天要来多少人都不知道!”
  日向日足这才意识到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眉头紧锁,心中大惊。
  或许是因为惯性思维,他从未想过宗家还有需要担心分家的一天,仔细想来,门口轮岗的警卫、值班的忍者,如今都是分家的人在干,宗家对家族的掌控力,已经逐渐完全只限于笼中鸟了。
  这个势头可不是好事。
  更何况,他和日向日差‘配合’着玩周瑜打黄盖的戏码,宗家分家矛盾日积月累之下,细细想来,自己竟然除了日差和结弦以外,就只剩下聊聊几位分家忍者还算熟稔。
  别的不说,光是分家的人竟然有人会提前在火影那里调班,特意来参加日向结弦任务一事,就绝非小事。
  心中惊疑不定,日向日足却扭头看向日向辉,沉下声来:“辉长老既然知道这件事...”
  “不可轻易拒绝。”日向辉叹了口气,面露无奈。
  他没去找日向日足,而是等他找上门来,就是因为当他发觉此事时,便知道此事很难阻止。
  若是勒令生日宴停办,别说是日向日差父子心里会如何想,光是分家的其他人,恐怕都接受不了。
  此事若只是刚刚露头的时候便被按下,那还无所谓,你知我知,此事还不至于造成多大的后果,可现在所有分家,乃至宗家的人都被光明正大的送上了请柬,再去制止,那就是硬打脸,不当人。
  他自从察觉了势头不妙,就找人暗中打探,调查出的家族内的氛围,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宗家气焰再涨,分家岂能坐视,若真把两边的矛盾放到台面上,激化一番,恐怕事情就隐约要失控了。
  “但此事之后,必须要重视起来了。”日向辉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他须发皆白,此时轻轻捏着自己的胡须,面露狠色:“分家的人该摔打摔打,宗家的人亦要狠狠惩戒,两边的矛盾必须降温。
  日差也不要老在家里呆着,连结弦都外出做任务,他身为分家支柱,已经很久没听说过他出去做任务了。
  我们几个老骨头还没到走不动路的时候,各个岗位也得做做调整,不能再任由分家壮大了。”
  日向日足心里一片黯然。
  遥想当年,宗家之人不出一掌之数,却能执掌日向全族,可如今宗家人越来越多,可对于家族的掌控力,整个家族的气氛却越发差劲。
  他心里甚至有时会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若是把那些长老一脉日积月累下的宗家人.....
  哎。
  日向日足心里一片冰冷,有些意志消沉的点点头:“就依长老说的吧,那今日的晚宴,辉长老可会去?”
  “去,当然去。”
  日向辉哼声道:“不仅我要去,其他长老也都要去,至于宗家人,只要有空闲的,也都去,但要提前告诉他们,莫要与分家的人发生冲突。
  他喜欢面子,就给足面子,让分家的人挑不出不是来,之后在借由此事找他麻烦,也算是先礼后兵。”
  日向日足点点头,起身,不想多聊,他不知道日向一族该走向何方,但他也无力改变现状,除非愿意改制,否则此事就将是日向一族永恒的矛盾。
  只能亡羊补牢,好在有笼中鸟,也不怕出了大的岔子。
  笼中鸟......若是没有笼中鸟,日向一族的现状,又会如何呢?
  他心中不由一叹。
  日向日足走出日向辉长老的家门,久违的在家族内闲逛了起来,说是闲逛,其实是下定决心,要亲眼看看现在族内的氛围如何。
  不出意料的,宗家的人大多气氛不大平和。
  “日足大人,结弦少爷真当要在祠堂那大办生日宴?”
  有宗家忍者主动前来问话。
  在得到了日足肯定的答复之后,保持着脸色平静的恭敬行礼后离去,可日向日足不用多想,背后定然是对此事大有不满。
  他在宗家范围里踱步慢走了一圈,安静的氛围让他不自觉叹了口气,又扭头去了分家的住宅区,那里的氛围,便与宗家截然不同。
  两边最近的地方隔了也不过几米,但却让日向日足隐约觉得,仿若来到了另一个日向一族一般,人声鼎沸,竟比过年时似乎还要热闹几分。
  “族长大人上午好。”
  那些原本正在愉快交谈着什么的分家人在看到他时笑容一僵,急忙摆出严肃的表情问好,只让日向日足觉得兴致阑珊。
  他就像个不速之客,一个外人。
  “无妨,你们继续。”他不死心的说着,却发觉分家的人似乎有人在刻意递着消息,不多时,分家原本热闹的氛围就安静了许多,走在路上,也看不见站在路旁彼此欢笑闲聊的分家人了。
  即便那些人还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话时却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也不见笑意,只是恭敬客气的问好,丝毫不失礼数...却也半点不亲近。
  依稀记得,自己最初上任的时候,氛围还不是这样的。
  那我走?
  日向日足憋屈的离开了分家。
  等他走后,不多时,分家又恢复了氛围。
  这都什么事啊?
  日向日足气恼的回到了家,意识到自己出了错误,和日向日差玩兄弟阋墙的戏码,似乎有些引火烧身,原本是为了应对火影,可若此事在继续下去,可能反倒反噬自身。
  火影一脉的打压没见着,自己把自己玩崩了可还行,得收敛一下了。
  日向日足思索着,回到家里,路过家里的武馆,看见了雏田。
  这个小姑娘早早地便起来,在武馆挥洒着汗水,稚嫩的胳膊腿打的有模有样,却让日向日足眉头紧锁。
  比结弦差远了。
  他细细回想日向结弦的进度,心中隐约有些惊骇,当时还没觉得什么,可当自己有了孩子,亲眼看着雏田一点点进步,又回想当年,雏田与小时候的他相比,已经算是不错的进度了。
  可和日向结弦一比,他的天赋简直是愚钝至极,回天都是十五岁才掌握不说,即便是最基础的柔拳,十五六岁恐怕也没有日向结弦的熟练度高。
  最开始,因为日向结弦身形瘦小,还是孩童模样,技艺的精通无法掩盖身形的劣势,故而显得还算‘正常’,可现在一看,哪来的‘正常’!?
  他现在不过八岁,看起来就有寻常孩童十岁大小,若是再过两年,十一二岁,少年时期,恐怕身体素质就不会逊色一般成人太多。
  这个成人,可是指的成年忍者。
  更别提,日向结弦的查克拉量,曾用白眼偷偷看过。
  梨子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不多时,窈窕的少女便从门口显露出身影。
  棕褐色的长发天生的微卷着,原本脸上的些许雀斑也消退不见,干净的鹅蛋脸上,五官已经逐渐有了成熟的模样,比起说是少女,不如说,她已经是一个标致的女孩了。
  “结弦少爷。”伊布利雪见先恭敬的问好着。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对她点了点头,起身,踩着木屐往屋内走去,她便亦步亦趋的跟上,进了房间。
  “宇智波一族已经收到了消息。”伊布利雪见将自己该说的事说完,抿着嘴看着日向结弦。
  日向结弦轻推眼镜:“还有别的事吗?如果只是传个消息,不用你亲自过来吧。”
  他看了一眼伊布利雪见脖子上的黑点,那是咒印的痕迹:“最近感觉怎么样?”
  伊布利雪见先回答了后者:“感谢结弦少爷,咒印很稳定,不如说,比之原本大蛇丸的天之咒印要好得多。”
  “那就好,等到我这边的事情忙完,再去看看你们的血迹。”日向结弦随口说着,但什么时候能忙完就要看他手头有多少事要做了。
  伊布利雪见暗自叹息,两年的时间,她成长了许多,此刻早就想明白了很多事。
  就比如,他们一族实际上对于日向结弦来说用处不大,压根不值得对方去投入大精力去付出什么,可想要改变伊布利一族的命运,却又非眼前这两人不可。
  她时常在典当铺的地下室,准确的说是临时地下研究室里给日向熏打下手,早已深刻的明白无论是修炼还是科研,都是属于天才的领域,靠她自己,靠伊布利一族,谁知道要多久才能解决自己的血迹难题?
  伊布利雪见性格激进,与族内那些偏保守的族人不同,认为如果就这样苟且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复仇,向大蛇丸复仇,同时改写家族的命运,作为家族中目前可以说是唯一的年轻一代,她肩负着常人难以理解的重担。
  “我想...”她欲言又止。
  日向结弦眼神平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笑笑:“尽管说出来便是。”
  “倘若结弦少爷今日事成,之后,伊布利一族...”
  伊布利雪见看起来颇为不安,话未说完,日向结弦便轻轻摇头打断了她。
  “等到之后再说吧,你今日,能代表伊布利一族吗?”他点出了关键所在,伊布利雪见沉默片刻,而后重重点头。
  她紧握双拳:“若结弦少爷愿意,今日回去,我便与族长沟通,即便是提前担任族长,也未尝不可。”
  伊布利一族的人基本上都活不过四五十岁,死得早的,三十来岁就有可能血迹病发,化作烟雾死去,以她如今的年龄,和族内唯一年轻人的身份,是铁板钉钉的下一任族长的继承人。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沉吟片刻,轻轻点头,只是道:“我会考虑的。”
  “多谢结弦大人!”
  伊布利雪见直接连称呼都改了,眼里有些许兴奋,她知道日向结弦是个有原则的好人——起码在她眼里是这样,既然说出了会考虑,那大概率就是有戏。
  日向结弦只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她便知趣的离开,这也是她成长的一部分......尽管成长的过程并不美妙。
  日向熏笑眯眯的偏着头,将脑袋靠近他的身侧小声道:“少爷是怎么想的呢?”
  “她们的血迹在刺探情报方面确实有独到的优势。”
  日向结弦平静道:“即便有着畏惧风遁的缺点,只要能做到无视寻常的自然风,就业足够成为优秀的探子,之后的木叶并不平静,或许在火影那边我还能指望卡卡西给我传递风声,但宇智波一族......”
  “我还以为止水和鼬是结弦少爷的好朋友呢。”熏小声说。
  日向结弦只是平静的看向窗外。
  “在之前,或许是吧。”
  他轻声的话语让日向熏瞳孔微缩,一时有些惊愕,再仔细看去,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平和宁静,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怅然之后,漠然的死寂。
  尽管是和往日相似的表情,可不知为何,日向熏却还是觉得他的这副样子既熟悉又陌生,心脏怦怦直跳着,甚至于身上泌出了蒙蒙细汗,双颊微红,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就是这样的......才让她如此着迷啊。
  她说不上来。
  但就是这样不经意的惊鸿一瞥,又一次看见了藏在名为‘日向结弦’的躯壳之内的,那恐怖到让人战栗的存在,让她魂不守舍,仿若飞蛾扑火般难以自拔。
  那平静的外表里头,是冷漠的、桀骜的、愤怒的.....
  “结弦少爷,我能靠近你吗?”她突然问。
  日向结弦瞥了一眼,笑道:“还不够吗?”
  她大胆的伸出手,双手甚至都在微微颤抖,见他没有避让,才贪婪的紧紧贴了过去,靠在他的身侧,小心翼翼的紧紧搂住一只胳膊,仿佛抱住了一团篝火,继而点燃了自己的全身。
  “不能丢下我哦。”日向熏声音亦有着些许颤抖。
  真是敏锐的家伙。
  日向结弦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只要你愿意跟在我身边的话。”
  两人静静地房间里站着,过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晚,黄昏拉开序幕,才迈开脚步,离开了房间。
  “想剪个头发了。”
  日向结弦突然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日向熏从不让他为难,走出了房间,便松开了手臂,像个规规矩矩的,仰慕着少爷的侍女般缀在身旁:“要我帮忙吗?虽然没有试过,但是用手术刀理发也是可以的吧?”
  “唔,之后试试看,我想整个蓝染那样的发型。”日向结弦嘀咕着。
  “蓝染?”日向熏不知道那是谁,有些好奇。
  “那家伙可是我的素材库,偶尔想不到应景的话,就得借他两句.......虽然是个反派,但却是个很有魅力的家伙。”
  “那他一定没有结弦少爷有魅力。”
  “嗯?”
  “因为像结弦少爷是大英雄,反派,是给失败者的称呼。”
  “有道理。”
  两人说笑着,走向了分家门口。
  晚宴的地点在宗祠门口,此刻,分家的人也陆陆续续前往宴会的地点,见到日向结弦,无不开口称赞问好着。
  “结弦少爷的新和服真好看呢!”
  “生日快乐!结弦少爷!”
  “结弦少爷,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呢!”
  此起彼伏的话语,日向结弦只是温和的笑着,一一回应,不知不觉,便在闲聊中抵达了目的地。
  宗祠之前的空地,已经摆好了桌椅、甚至搭好了棚顶,今天的雨还未落下,大抵,会来的恰到好处。
  日向一族久违的热闹着,人们纷纷按照关系坐在一起,宗家的人只有寥寥三桌,位于中心处。
  即便是宇智波一族,大抵都没有这么热闹的给人过过生日,张扬、喧闹、日向结弦却对此场景并不陌生,穿越前,谁还没参与过几次宴席呢。
  “结弦。”
  威严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日向结弦扭头看去,日向日差的表情严肃,自他身边缓步而来,对视一眼,点点头,相视而笑。
  “日足大人要见你。”日向日差轻声说着,伸手,轻轻捏起日向结弦的衣领,替他将本就整齐的衣服再整理一番,而后,深呼吸,露出笑容:“还有,生日快乐。”
  日向结弦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坐在最前,最中心位置的,正是日向日足,除此之外,还有他的夫人,日向雏田,以及八位长老。
  除去他们,参加晚宴的宗家便只有寥寥两桌,其中一桌坐着年纪不小的宗家忍者们,几乎都是上忍,另一桌则坐着年纪十几岁左右的年轻一代。
  老一批、中间一批、年轻一批。
  宗家三代核心几乎尽在此处。
  日向结弦主动走了过去,对着所有人彬彬有礼的打着招呼,而后才到了日向日足的身边。
  “族长大人。”日向结弦笑容温和。
  日向日足心中有许多猜疑、不满,但此刻,毕竟是日向结弦的生日,他只是不冷不热的轻声道:“生日快乐,结弦......下次,还是不要这么铺张了,要知道,即便是祭祖,我们也未曾如此大操大办过。
  中庸、低调,才是日向一族的立族之本。”
  日向结弦浅笑着:“对不起,我原本也只是想邀请一些族人小聚一下而已,但没曾想过会来这么多人,不得已,才需要在这里置办宴席,以后,不会了。”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随口一谈,这些人便自己涌来了?
  日向日足还未说话。
  日向辉便因心里更加不满的情绪,冷哼一声:“没大没小,看在你生日的份上,暂不追究你的责任。”
  “之后会单独向长老请罪。”日向结弦抱歉地笑着,日向辉也不想为难这个孩子,比起他来说,日向辉更想狠狠收拾一下日向日差。
  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吗?
  但终归只能按捺着——分家近来的气氛本就和宗家很不融洽,这件事办好了,说不准还能缓和一下气氛,倘若现在翻了桌子,和彻底与分家撕破脸皮无异。
  给我等着!
  日向辉脸色极差。
  其余长老脸色也都好不到哪去,毕竟这次宴会的规模,着实有些大得惊人,几乎是举族参与了,日向结弦,日向日差,两个分家的人,哪来这么大的威望?
  更可恨的是,迫于局势,连他们这些宗家人也不得不掺和进来,甚至为了避免一些冲突、还特意让宗家的上忍精锐都回到族内参与这次生日宴。
  说白了,有点害怕。
  一群分家的都聚起来。
  这是要干啥啊!?
  造反呐!
  “好了,不要苛刻结弦了,毕竟是他的生日,我们好好吃上一顿晚宴,不要惹人不快。”一位长老出来讲和,避免局面僵化。
  日向结弦微微一笑:“多谢长老。”
  说完后,他和几位长老聊了几句,便前往分家的桌边,找到了自家的桌子,坐下后,身旁只有熟人。
  母亲、宁次、日向衫、日向和田等分家上忍、日向熏也在其中。
  他坐在空坐上,和几位忍者相视一笑,漫无目的的闲聊着。
  人逐渐到齐,天色逐渐黯淡,日向家久违的灯火通明,整个祠堂前明亮一片。
  日向樱花作为后勤主管,把控着整个宴席的餐饮,此时基本上餐点上齐,她便也入了座,这还是头一回举办如此有宴席,日向一族甚至还花钱雇了外面的厨子,才操办了下来,没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