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笑着,看着身下此刻口吐鲜血,满脸失神的日向结弦,为自己的剧本,感到了无比的满意。
“感受痛苦吧!”
“这就是!这个悲惨的世界的现实!!!”
“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泉低声的喃喃着,眼泪汩汩流淌着,却逐渐染上了血色。
“把爸爸妈妈还给我...”
“把结弦还给我啊!!”
一双疯狂的万花筒浮现而出,带土露出了兴奋的喜悦笑声。
是的,就是这样,和我一样,带着这双只有罪恶的双眼,仇恨这个世界吧!
泉的心中只剩下了绝望。
眼前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血色。
父母的脸庞不断闪烁着,结弦温柔的笑容逐渐远去,手中他温暖的身体正在逐渐失去着温度。
这里...
不是我想要的世界。
不,这里...
这里就是....
“地狱之间!”
随着她凄厉的一声喝声。
带土的脸色骤变,只因为,在泉喊出这句话的瞬间。
他身旁的一切景致。
都变换为了另一个模样。
带土感觉到了无比强烈的失重感,仿佛在万米高空自由落地,他下意识的打开了神威,却发觉没有任何作用,眉头紧锁的观察着周围,却发觉自己是的的确确的正在不断下落着。
身旁只有浓郁的黑暗与雾气,仿佛正在坠往...
地狱!?
是幻术吗?
但当带土竭尽全力的想要解除幻术,却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半点中了幻术的痕迹。
难道是和自己一样的、空间系的写轮眼?
可是这里又是什么空间?
和神威的异空间一样吗?
不,这个地方....
带土头一回,露出了些许慌乱的神情。
他重重落地,却发觉,自己没有感受到多少反作用力。
哈哈哈!
果然是幻术!
而且,破绽如此明显!
然而,他身旁响起的声音,却让他一时脸色再变。
“结弦...妈妈...爸爸...”
宇智波泉茫然的站在了他的身边,带土下意识的想要对她出手,却发觉,有点虚。
就好像...身体的变轻了许多?
宇智波泉只是扭头避开他的攻击,痛苦的伸手捂着双眼,眼中的万花筒是一个巨大的圆圈,而圆圈之中,则是一个大大的X。
不,与其说是X,不如说,是仿佛在钟表中正在移动的指针?
她的脸上闪现出些许惊喜之色,宛若带土在觉醒万花筒时,就知道了神威的作用一般,此刻的宇智波泉,也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的眼睛,到底具有什么样的力量了。
她只是用憎恶的眼神凝视着宇智波带土,声音低沉且饱含杀意。
“等我把结弦找回来...”
“再来杀了你!”
带土警惕的看着宇智波泉,而宇智波泉却只是疯了似的朝着远处狂奔而去,反复,真的在去追寻什么目标似的。
而且,在奔跑的同时,她的浑身上下逐渐燃烧起了火焰,皮肉、头发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化作了火焰的燃料,只剩骨骼、宛若...亡灵一般,奔腾于此。
带土从对方的模样上,感到了些许心悸。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能力啊!
可宇智波泉,却已经跑向了远处,仿佛在赶时间一般。
难道说,这里真的是...
冥界!?
宇智波带土沉默片刻,竟然双手有些颤抖了起来。
如果说,这里是亡者的世界...
琳...
不要...
我不想现在就...
他下意识的,往宇智波泉的反方向走去。
她那么急切的离开,肯定是因为活人抵达这里的时间是有限制的。
只要时间到了,我就能离开。
宇智波带土近乎于‘逃跑’似的,向着她相反的方向离开。
一步,一步,在这昏暗的,仿佛深陷永夜的世界中,不断地前进着。
在这昏暗的世界,没有星月,但却也有着零星的可见度,带土能分辨得出,这里的土地似乎和外面没有太大不同,但是,他走来走去,只觉得自己好像并未走出多远,或者说,仿佛还停留在原地一般。
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边的路,不能走吗?
带土试着换方向,但无论怎么走,却仿佛还在原地。
难道是因为这里的地面看起来都一样,所以走哪里感觉都没有区别?
他不大确定,却依旧谨慎的往前前进着,直到远处,浮现出了淡淡的暖黄色火光。
是什么东西?
他眉头紧锁的靠近,却发觉,在远处,燃烧着的,竟然是一个火堆。
在火堆旁,一个短发的少女,正盘坐在篝火之旁和一个留着白色马尾辫的男人低声聊着什么。
带土的脚步忽然停滞,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随后,近乎于疯狂的奔跑了起来,但为时已晚,远处的少女,已然用惊疑不定的声音,交出了他的名字。
“...带土!?”
只是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带土的双腿便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他颤抖的停在原地,甚至不敢回头,而身后却传来了少女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是...带土吗?”
带土伸出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脸,那里,是因为移植了白绝,而如今已经变成了这副近乎于破相的面容,他的视线,犹豫着,颤抖着向身后看去。
短发的少女正用不大确定的眼神看着他,直到看到他的那只眼,才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真的是你啊...”
“琳...”带土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让他无法抑制的哭腔。
琳沉默的看着他,犹豫着,伸出手去,轻轻按在他的手指上,掰开一点,看到了他脸上那丑陋的疤痕。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带土...”
“为什么,你,这里...”带土语无伦次的说着,少女的手指冰冰凉凉的,让他甚至感受到了些许战栗感。
“你是跟着那个女孩来这的吗?啊!太好了...你还没有死。”
琳发出有些感叹的欣喜声音,她解脱似的,连忙问道:“卡卡西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带土无言以对,只能沉默着,看着面前的女孩,双眼中的热泪汩汩而出。
琳即困惑,又担忧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伸出手,给他擦了擦眼泪:“怎么了啊...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带土...”
带土终于坚持不住,他双膝跪地,无助且悲痛的痛哭出声,看着面前的少女,把自己这些年的遭遇尽数坦白而出。
他多希望,他有多么希望能和面前的女孩再次相见啊!
他有多希望能再次听到对方的声音...有多么...想要告诉她...
“啪!”
但迎接带土的,却不是琳的安慰,而是她用尽了力气的一记巴掌。
带土愣愣的抬起头来,捂着脸,不知所措。
“为什么!”
琳的眼中饱含泪水,可落到一半,却化作虚无,逸散在这一空间中。
“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你,不是最想要成为火影的那个人吗!”
“你!不是曾经对我说,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成为宇智波一族里,第一个成为火影的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我,而变成这样啊...”
带土麻木的跪倒在地,他一只手仍自颤抖的捂着脸,说不出话来,面前的少女却哭的越来越大声。
“那个会扶着老奶奶过马路的带土,那个我最珍爱的同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她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出声。
带土无助的用膝盖挪动着,跪着爬到她的身边,手足无措的想要触碰她,却又不敢,只能用喑哑的声音说着:“我...我...”
“难道你这样做,我就能活过来吗!?”
“难道你为了我这样做,我就会感到开心和高兴吗!?”
琳抬起头来,眼中的泪水仍在留下,但她却只是用手用力的擦拭着。
“别开玩笑了啊!”
“看到这样的带土...我怎么会感到高兴啊!!”
她的话让带土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痛苦的抱着脑袋。
“我不知道...我不想...我...”
突兀的,一道巨大的冲击力自背后传来,带土狼狈的被直接冲飞而去,猛地在地面被砸出一条长长的轨迹,他口吐鲜血,扭头回看,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身旁。
宇智波泉浑身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扭头看着仍在原地不断哭泣的琳,发出了低沉,而又绝望的哭声。
“找不到...”
她低声的喃喃着,扭头再看去,便只看到了带土自远处爬起身来的样子,她若有所思的扭头看着琳,分明已经看不出五官的脸上,火焰却凝聚成了一个疯狂无比的笑脸。
“是这样啊...”
“你...也有舍不得的人啊...”
宇智波泉伸出手去,地面上的琳便被她的手掌攥握着脖颈,提了起来,琳接触到这火焰,便发出了痛楚难忍的低哼声响,带土如遭雷击,下意识的大呼出声:“你的父母还在我的手上!”
他施展神威,两个憔悴的人影便被丢了出来,带土双手死死扣住他们的脖颈,而也就在此刻,一道身影骤然自他身后浮现,两道白色光带自他双手两旁闪现而过,带土尚未来得及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双手便传来一阵剧痛。
日向结弦迟迟登场,他怀抱着宇智波泉的父母,在对方不敢置信的视线中,松了口气,用歉意的笑容低声道:“抱歉,如果不这样的话,你的父母是没有办法...”
他话未说完,泉便已经丢下了手中的琳,身上的火焰熄灭,骨肉便重新生长而来,一滴滴眼泪旋即落下,她终于倾泻式的大哭出声,冲到了日向结弦的面前,死死的将父亲与母亲,还有日向结弦抱在一起。
带土此刻单膝跪地,双臂齐齐断开,眼神中闪烁出一丝狰狞,可当他的视线看向日向结的后背时,却也看到了此刻正捂着脖子,轻声咳嗽的琳。
琳...
他沉默着,颓然的低下了头。
日向结弦想要说些什么,但泉的哭声却掩盖了他的声音,她面容憔悴的父母同样紧紧的回抱着她,尽管此刻有太多疑惑在心头,但在此时,也只能温柔的宽慰她,试图让她振作起来。
日向结弦稍稍用力,挣脱开来,视线在这片空间中打量着,在脚下打下了一枚飞雷神印记。
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冥土?
或者说,是人的灵魂回归净土之前的地方?
只要连你一起杀掉,宇智波带土,也一样会死吧!”
黑绝沉着脸,半点也没有在此处纠结的打算,但他要是想跑...却又未免有些太过小看了此刻的宇智波泉。
宇智波泉眼中的写轮眼激烈的转动着,黑绝闷哼一声,竟然直接被从神威空间震了出来,下一刀便砍在了他的腰侧,大半腰身被砍的鲜血肆意,只留下一声惨叫。
“幻术...我也会用啊...”
宇智波泉了眼神中唯有冰冷的暴虐杀意,拔刀再上,黑绝头脑混乱,已然无法使用带土的写轮眼,只能用身体躲闪回击着。
日向结弦收回视线,勾起嘴角,此刻,不远处的团藏再次发出疯狂的咆哮朝他冲来,这样的速度已然超出了寻常忍者的极限,他浑身的血肉畸形的异变着,奔跑着的姿态,就像是有许多只血肉触手在搬运着身体移动一般。
“真是丑陋啊...团藏。”
日向结弦双手一合,土地便皲裂而出,数个巨型藤蔓生长而起,随后,无数冰刺在空中浮现,朝着团藏刺去,团藏依旧是不闪不避的样子,一边奋力挣脱着藤蔓的束缚,一边含糊不清的咆哮着什么要杀了日向结弦之类的话。
木遁在没有千手细胞的情况下,质量还是太低。
但...
日向结弦伸出手来,手指交错,打出一声响指。
团藏不解的低下去头,却发觉那藤蔓竟然已经生长在了自己的血肉之中,不断地汲取着他身体内的养分,疯狂生长着。
也就在日向结弦响指打响的那一刻,他浑身被藤蔓僵持着无法动弹,冰刺便已经贯穿了他的脑袋。
团藏的身体陡然出现了另一处。
脸上的写轮眼,也永久的闭上了一个。
“你所谓的不死,看来也只是个笑话——被冰遁瞬间把脑袋冰成粉碎,不也是会死的吗?”
日向结弦的话显然更加激怒了团藏,对方的智慧正在不断的下降着,发出疯狂的咆哮声:“我不会死!永远也不会!”
“我要杀了你!”
“杀一千遍!”
“也不够!”
嚯。
你不会是打算改名叫亚托克斯吧?
日向结弦轻笑一声,身体再次消失在原地。
随后出现在团藏身边的,便是数个金色闪光般的存在。
日向结弦的身影起初还能显现出人影来,但到了最后,已然在空中只剩下了愈发浓郁的金色查克拉在闪烁着光彩,像是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在空中摇曳出一条条的光带。
团藏被金色的光芒围绕着,只能不断发出凄惨又暴怒的声响,但巨大的身躯即便已经扭曲的半点人形都没有,却无法伤到日向结弦分毫。
“杀!!!”
或许是彻底痛到了极致。
团藏发出了最后的一声暴怒的吼叫声,而后,声音便被血肉吞没。
浑身上下,即便连头部,都融入到了那一滩巨大的,不可名状的血肉里。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那团血肉模糊的血肉中,此刻,竟然也闪烁起了耀耀的金色光芒。
在日向结弦不间断的攻击之中,这摊血肉的数量变得越来越少,但渐渐地,竟然又逐渐恢复成了人形,闪烁着金光,竟然化作了日向结弦的模样。
当然,其脸上狰狞的几只写轮眼,还有那双本该是蓝色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血肉模糊的大窟窿。
“我要...”
“成为...”
“火影...”
这怪物呢喃着,浑身的血肉不断被日向结弦打碎又缝合,脸颊上的写轮眼越变越少,最后,只剩下最后两只写轮眼,出现在了空洞的眼眶之中。
“你不会是想着...变成我,然后再去当火影吧?”
日向结弦满脸嫌弃,停下了动作,顺便喘一口气。
方才不间断的猛攻对他而言,也并非是完全轻松的不值一提。
对方的血肉愈合速度当真是恐怖的快,若非日向结弦破坏力足够,即便对方把脑袋缩进肚子里,也能通过白眼锁定大概的位置,将其彻底击成粉末,否则,哪怕是将对方的脑袋打出十几个窟窿,只要不彻底碾灭,都无法将对方‘杀’掉。
更赖皮的便是,团藏哪怕拥有了这样的不死之身,还可以继续用写轮眼进行复活——倘若换个对手,他即便是硬磨,也能将对方磨死。
而且,团藏的这具身体,还本能的具有学习的能力,在短暂的交手的过程中,不断地吸收对方攻击中的查克拉转化为自身的查克拉,分析理解其中的特质,并且模仿使用。
“如果你先去找别人练练级,说不准,还真能给我带来不少麻烦呢。”
日向结弦轻声说着,双手再次结印,但这一次,他结印的手势十分独特,双手手指四指交叉,大拇指向下互相顶着。
“仙术·回天击灭!”
随着一声低喝,空气中,陡然浮现出了无数金色的回旋光波。
这些金色的,半椭圆形的光波死死缠绕着团藏,就好像一个金色的气泡将其包围,但气泡之中,高速转动着的金色仙术查克拉却像是绞肉机,切割机一般的高速波动着。
这是一门结合了回天部分原理的独创忍术,由于发动时的范围固定,往往需要在对方不能快速移动时才能命中,但威力不俗,尤其善于消磨乌龟壳类型的敌人。
查克拉光团将那和日向结弦五分相似的‘团藏’夹在了中间,势要将对方碾成肉糜。
而团藏在其中发出了微不可闻的疯狂叫喊,浑身上下,金色的光芒愈来愈盛,日向结弦却只是表情淡然的望着对方,双手依旧保持着结印的姿态。
真是不可思议啊,竟然已经逐渐习惯了我的仙术查克拉的性质,进化出了抵御我仙术的抗性,甚至开始直接吸收我术式中的仙术查克拉...
团藏还真是研究出了了不起的东西呢。
他的脖颈之处,淡淡的黑色纹路开始攀升着,定格在了下巴之前,浑身的仙术查克拉骤然暴涨。
他解开了自身的飞鸟封印,储存已久的大量查克拉便归还于体内,双眼中幽蓝色的光芒暴涨,迅速在体内控制着查克拉的平衡,在体内,匪夷所思的,直接合成着仙术查克拉。
只是,即便是我,最开始吸收这些查克拉的时候,也要小心翼翼,避免被石化。
你这具血肉之躯,真的就能完全消化的了吗?
被夹在中间,金光大盛团藏,声音逐渐变得有些古怪。
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那些疯狂的吼叫也变得断断续续了起来。
原本不断复生的身体,骤然出现了一块又一块被石化的碎屑,他的肉体本能的排斥着这些被石化了的部分,但,即便想要弃车保卒,也为时已晚。
他吸收着的仙术查克拉带着日向结弦自身查克拉的性质,他本身便因为生命归还而改造的不似寻常人类,其中仙术查克拉的性质也和普通仙人模式相比略有不同,最显著的区别便是...
会自然的吸取空气中游离的自然能量,补充自身。
但日向结弦的身体可以自动将自然能量吸收,转化。
可团藏,不行。
“啊啊啊啊!”
在身体全部被石化之前。
他双眼之中,又一颗写轮眼,永远的闭了起来。
团藏狼狈的出现在另一处,畸变着的身体,却连日向结弦的身影都无法模仿,人不人鬼不鬼的,脸上又像团藏,又像日向结弦,但五官却在不断扭曲,看起来颇为渗人,
他开始大量的排斥着体内的仙术查克拉,试图将吸收的,模仿转化出的查克拉排出体内,但日向结弦却只是冷冷一笑,手指微抬。
一道凌冽冰锥,刺穿了原地无法动弹的团藏的脑袋。
团藏狰狞的面容看向碧蓝的晴空。
大张着的嘴巴,似乎还想要怨毒的说些什么。
可最终变化着的,却只有他的脑袋——他的头颅,正在不断浮现出冰霜,凝结成了僵硬的冰块,啪嗒啪嗒的碎裂着。
他手臂胡乱挥舞着,却碰到了自己的头,随后,他的头便像是碎裂的玻璃一般,咔嚓咔嚓,落了满地。
而后,他的身体一僵。
随后,瘫倒在地,抽搐不已。
“呼...”
日向结弦吐出一口闷气,却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双手结印,一个影分身便分了出来,替他走到此刻那肉块近前。
果不其然,数根触手诡异的从那具无头尸体中蔓延而出,缠绕着日向结弦的影分身,试图将他拖到近前。
日向结弦的影分身只是满脸嫌弃的先是看了一眼自家的本体,而后硬顶着触手,双手结印,施加了封印术。
黑色的封印术纹路不断蔓延着,在团藏的尸体上不断延伸,直到那些肉团、肉条都僵硬着不能动弹,影分身才双手再次结印,召唤出封印卷轴,将其封印其中。
随后才满不情愿的念着:“这玩意扎人的感觉可真恶心...”
话音落下,便已经解除了分身状态,将方才的‘痛苦’记忆传回了本体。
日向结弦打了个冷颤。
怎么说呢...
确实有点膈应。
那些血肉附着在身体表面的时候,就会在其中凝聚成针状,不断试图往他的身体内钻去。
【你击败了木叶叛忍团藏,并将其封印,获得自由经验值+6721点。】
嚯!
日向结弦眼前一亮。
真行啊你!
团藏!
他看着手里的封印卷轴,若有所思。
“击败,还不是击杀。”
“如果我忽略这一点,指不定,你还真有机会卷土重来。”
日向结弦若有所思,将卷轴带在了身边。
逆通灵的话,这些卷轴就会回到原本的地方,日向结弦不敢确定团藏有没有破除封印的办法,最稳妥的,还是就先带在身上。
等回到木叶,再好好研究研究,他这摊烂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扭头看去,此刻,泉的战场已经距离他有了一段距离。
由于黑绝夺舍了宇智波带土,而带土的精神力又过于强大,导致此刻的黑绝,完全没有办法正常使用宇智波带土的身体,神威时灵时不灵,完全无法逃生,只能和宇智波泉短兵相接的战斗着。
若是宇智波带土,单纯的体术之战,说不准他还能胜过宇智波泉一些,可黑绝,尤其是此刻还再被带土灵魂干扰着的黑绝,单纯从体术上,近身的战斗上,是完全不是宇智波泉的对手的。
若非黑绝和带土的另一半身子都有木遁细胞,可以战斗中飞快愈合伤口,此刻,恐怕早就被刀了。
黑绝突然有点后悔。
怎么就舍不得带土这个王八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