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张纸条,孟长林他俩明显面色一变。
  李队见我坚持,只好叫人拿去化验。
  果然很快传来消息,纸上血迹与字迹,正是胡娇娇本人无疑。
  李队眉头皱得更紧,看向胡娇娇。
  “你怎么解释这个事?
  难道你一边在穆江河面前演戏掩盖暴富真相,一边又告诉她自己已死让她报警。
  这毫无逻辑啊!”
  这下众人都大惑不解,邻居们更是傻了眼。
  “难道拼豆真的能害死人,还能变出个大活人?
  那这变出来的人也太像了啊!”
  李队却立马摇头。
  “我不信这种不科学的说法,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随即目光炯炯看向我。
  “你一定察觉到真相,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冷冷点头,再次拿起那个夹子,指了指磕坏钻的位置。
  大家仔细看去,才发现这个夹子上虽然满钻,但那里明显有修补痕迹。
  我又指了指那颗钻下面的划痕。
  “当时我摔倒不仅掉了钻,下面还留了一道特殊的划痕。
  只是我告诉娇娇时,只说了钻的事,甚至连她都不知道划痕的存在。
  可今天来看,这发夹竟然也有同样的痕迹,只能证明一点——
  这就是当初我丢掉的那个发夹!”
  众人一惊,莫名其妙看向我。
  “你的意思,当初胡娇娇辛苦攒钱给你买了发夹,又偷偷拿了回去?”
  胡娇娇立马摇头。
  “我当初攒了那么久的钱给你买礼物,而且这是你自己挑的,又不是我喜欢的。
  怎么可能又偷回去?”
  我却点点头。
  “没错,偷发夹的不是你。”
  大家一怔,又看向孟长林,他吓得忙摆手。
  “更不可能是我,我是娇娇毕业后才认识的!”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我。
  “到底是谁偷了你的发夹,又藏起来?
  这和你说这个胡娇娇是拼豆做出来的,又有什么关系?”
  我目光突然冷冽起来。
  “藏起发夹的,的确另有其人。
  而且娇娇不可能有动机害我,这个人却有!
  甚至她还有明确害死娇娇的动机!”
  帽子叔叔立马严肃起来。
  “这人到底是谁?”
  孟长林却紧张到声线颤抖,立马站出来否认。
  “穆江河,别仗着你是我老婆闺蜜,就胡说八道!
  这就是娇娇,哪来的其他人?
  你不会真信了那个拼豆能成真的谎言吧?
  那不过是我俩为了让你在众人眼里变成精神病,瞎说的!”
  我却满意一笑。
  “你们终于把真实目的说出来了!”
  他俩一怔,孟长林瞬间气得只打自己耳光。
  帽子叔叔恍然大悟。
  “原来你们故意说拼豆成真,是为了诱导闺蜜,让她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
  她当初不是在最艰难时帮过你们吗?
  如今你们有钱了,竟然第一时间想毁掉她!”
  两人只能垂头沉默,再也争辨不出半句。
  我则替他们讲出心声。
  “没猜错的话,拼豆成真的确是他们针对我编出的假话,就等我回国亲自送上门去——
  因为孟长林知道我妈当初因精神疾病不仅无意间害死我爸,自己进了精神病院,
  还给我留下不菲的古董。
  而我在帮衬他们时漏了富,就被他盯上。
  可娇娇不可能同意他害我,他则弄死我闺蜜,找来这个女人替代。
  所以那些拼豆和对应的名包名表,都是他贷款买来的二手,只为引我好奇。
  又准备遗像和娇娇全身照,就为让我误会,把事情闹大报警。
  只要搬出拼豆成真的说法,我会被定性精神病无疑。
  到时他们连我家密码都知道,就可以把我爸妈留的那些宝贝洗劫一空。
  只是他没想到,这枚他们想让我深信不疑的发夹,反倒漏了陷!”
  众人大吃一惊,立马看向胡娇娇。
  “那这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