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多也只是败坏一下周家的名声,但是季屿墨一出手就损失了,可不只是一点。
  既然这样下午迟早要完,那她也没必要花这么多心思。
  不过该学习的还是得多学,日后要是碰到了类似的,也免的被别人框了。
  紧绷的心情放松,乔筝感觉有些疲惫,打了一个哈欠。
  “我今天可以请个假吗?有点太困了。”
  乔筝撒娇,她昨晚上研究了这么久时间,只睡了两三个小时。
  刚才一下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放松下来,感觉困意来袭,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好好休息。”
  季屿墨松口,乔筝得到了准许,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睡前迷迷糊糊的还在想昨天晚上看的项目。
  刚才季屿墨还说自己无辜,城西那个项目不是他主动说出来送给周海滨的吗?
  上次的生日宴会,她可没有忘记男人的说辞。
  果然,季屿墨的话不可信。
  乔筝睡前迷迷糊糊的想着,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再一次睡醒,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她打了一个哈欠,感觉自己的精神并没有疏解半分。
  实在是太困了。
  乔筝心里暗暗想着下次绝对不能再熬夜,但是还是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睡下去了,干脆站起身,转身去了卫生间。
  洗了个澡感觉精神好了不少,她刚推开房门就碰到回来的季屿墨。
  乔筝刚要开口,突然闻到季屿墨身上传来的香味。
  挑眉,“洛云舒今天又来公司了?”
  这女人怎么天天来?
  她皱起眉头,脸色不悦。
  “你要跟她虚以逶迤到什么时候?”
  “你吃醋了?”
  季屿墨看向乔筝,眸子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深意。乔筝这才发觉自己刚才说的好像确实引人误会,连忙补充说道。
  “我就是觉得奇怪,洛云舒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吗?一天到晚跑过来。”
  她看向季屿墨,“还是说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先吃饭。”
  季屿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皱起眉头,心中不悦,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冰冷。
  乔筝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恼羞成怒,识趣的没有再去问洛云舒跟他之间的关系,转而将目光投向了餐桌。
  今天的饭盒比较精美,甚至还是木质盒子。
  “这该不会是永芳斋的吧?”
  乔筝曾经听过心海来了一个专门做御膳的大厨,开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餐馆,取名也文雅的很,叫永芳斋。
  不过因为是预定纸,再加上外界很少有他的联系方式,只招待一些贵客,所以这个里面的菜也变得有钱难求。
  更何况这种打包带回来的。
  “吃你的饭,不该问的别问。”
  乔筝被训斥也不生气,吐了吐舌头,乖乖的坐在餐桌旁打开了饭盒。
  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乔筝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饭菜带来的力量。
  “好香。”
  乔筝感慨了一句,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开动。
  果然,味道跟她想象中的一样。
  非常的细腻的口感,主要是每一道菜的分量不是很多。
  到像是为她一个人单独准备似的。
  乔筝吃了两口将目光投向季屿墨,示意他过来一起。
  季屿墨摇头,“不用了。”
  他看向乔筝,“这也是我没吃完才带回来的。应该说是剩菜。”
  明明是这么好吃的菜呀,硬生生的被他拉低了一个档次。
  乔筝听了这话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但是面上还是笑嘻嘻的说道。
  “下次请多带一些上菜,我爱吃。”
  大概是没有想到乔筝变得如此厚脸皮,季屿墨突然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没再吭声,转身走回了客厅。
  吃过了饭,肚子里充实了不少,乔筝也感觉心里畅快了很多。
  她没再提成城西的项目,转身回到了自己工作的书桌,开始梳理以前的案件。
  这也算是乔筝的一个小习惯。
  回顾以前的自己有没有犯下什么错误,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如何做的更好。
  她并不认为自己这个习惯有什么不好。
  很多案件只有在不断的重新回顾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当时罪犯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状态。
  她很喜欢了解人性。
  这也算是给她自己的一点小警示。
  夜深了,但是因为白天睡得比较多,乔筝现在还没有困意。
  她又重新梳理了一个案子,张开了双臂,想要休息一下,打开手机,刷了一会儿新闻。
  看到了头条新闻上的消息,皱眉。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眼熟?
  她想起自己刚才看的案件,很快的,将最开始的那一面翻出来,看到了被告人那一栏上的名字。
  一模一样!
  他怎么会提前这么释放!
  乔筝点开新闻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竟然请到了专业的律师重新上诉,并且胜诉了!
  这个案子一年前已经定下,只不过因为当时被告人受伤,只能暂时执行缓刑。
  但是这已经算得上是板上钉钉,应该没有再被翻盘的可能。
  这怎么可能!
  她亲自处理案子,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乔筝刚想打电话问一问自己的朋友,知不知道一些内情?
  结果的手机响起,是受害者。
  对方是一个女孩,家里条件还算不错,被告者是女孩的男朋友。
  两人原本感情不错,但是因为彩礼的事情起了分钟,最后打了起来,女孩被打的毁了容,男孩慌张逃去时,也踩空了楼梯,摔了腿。
  伤情鉴定的时候差点没有鉴定成功。
  乔筝还是费了不少功夫,这才得到了有关的证据进行其他方面的支撑。
  但是现在重新申诉就代表女孩受的那些伤就这样被掩盖了。
  乔筝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小芳的声音非常的慌张,带着哭腔。
  “乔律师,他怎么从里面出来了?他肯定要来找我报仇的,救救我!”
  乔筝安抚,“他吃了那么大的亏,应该不会做这种冲动的事情,你也先别慌。”
  “我倒希望他不会,但是他刚才给我发消息,他要来找我。”
  小芳说到这里明显慌张了很多,“他这人小心眼,肯定会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