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背后有人的。”
  乔筝似笑非笑,手中的勺子戳着面前的蛋糕,神情比较冷漠。
  她明白季屿墨的意思。
  无非就是周海滨会帮忙,就算周云骞再怎么丢脸,再怎么赔钱,周海滨也不会在明面上让自己的儿子受到任何非议。
  “你背后不还是有我?”
  平静的一句话,乔筝愣住了。
  她转而眼中带着笑意,看着季屿墨。
  “你这是要替我撑腰?”
  “我委屈过你?”
  季屿墨反问,神情淡淡。
  “还是说你觉得跟着我,就是受委屈的?”
  “当然不是。”
  乔筝否认,摇头。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那不就行了,等下,还有好戏。”
  季屿墨说完,乔筝会意,朝着他看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出乎意料,竟然看见洛云舒在跟一个女人谈的非常开心。
  那个女人看着有些年轻,似乎是什么新晋的名媛。
  季屿墨解释。
  “这是洛云舒的表姐,洛霜霜,DM集团创始人。”
  “DM?”
  乔筝闻言有些惊讶,她当然听过DM的名头,这个集团最近在国外拿下了好几个大项目,听说目前已经获得了高额的融资。
  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人想要巴结。
  没想到竟然跟洛云舒有这样一层关系。
  乔筝心里还是有些震惊,回过神来,挑眉。
  “有了这层关系,周海滨肯定将她当个宝贝。”
  “那也不一定。”
  季屿墨小声解释,“洛霜霜是个非常强势的人,DM这个公司整个制度都定的比较残忍,周海滨想要从和她的合作里讨到好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就看看谁更有手段喽。”
  乔筝最喜欢看这种互相背刺的事情了,现在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突然,洛霜霜回过头,乔筝看着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大大方方回了一个笑容,态度不卑不亢。
  洛霜霜回了一个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深意,不过洛云舒不同,她冷冷的翻了一个白眼,冷笑,小声对着洛霜霜解释。
  “这女人除了一张脸,没什么别的优点。”
  “这张脸看着就挺特别难忘的。”
  洛霜霜没在意,知道洛云舒是跟别人不和,这才说出这话,不在意的扫视了全场。
  “你不是得到了可靠消息,周老太太将这么多人请过来,是因为她准备将股份转让吗?”
  “也是,不知道这个老太婆怎么想的,给自己没留多少,竟然准备把股份全部让了,这可是周海滨心上第一件大事。”
  洛云舒其实也有些眼热,她刚才特地带着贵重的补品前去打招呼,但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老太太态度非常冷淡,就像是看待一个陌生人。再怎么说,她也能算得上孙媳妇,这么淡漠,未免太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能是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洛霜霜说话同样不客气,神色没有尊敬的意味。
  “那我岂不是也有机会?”
  洛云舒随口一说,目光落在乔筝手腕上的那个镯子,眼中流露出嫉妒。
  “希望这老太婆知道谁才是正室,身上戴着的东西就这样给了一个陌生人,真是不给我面子。”
  “你放心,有姐姐给你撑腰,周家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洛霜霜说完,见洛云舒满眼感激的看着自己,笑了笑。
  掩盖住心里的鄙夷,说道。
  “当初叫你跟着我去国外,你不愿意,守在家里,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去?”
  “可是我已经嫁人了。”
  洛云舒迟疑,看向洛霜霜,“这个会不会有影响?”
  “这有什么影响的。”
  洛霜霜不在意,“你现在的自由度也挺高的,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
  “那我再考虑考虑。”
  洛云舒还是不太想离开京海,虽然外面的世界在她的嘴里是那么的广阔。
  但是她舍不得自己现在的地位,也舍不得季屿墨。
  将乔筝留在季屿墨身边,两人朝夕相处,自己以后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那可不行。
  洛云舒无法忍受,神情里有几分惆怅。
  她还得想想别的办法才是。
  与此同时,乔筝看得出常年的不对劲,小声询问。
  “这个洛霜霜,是不是手上不太干净?”
  “怎么突然这么说?”
  季屿墨反问,神情里带着复杂,他很确定,乔筝是第一次看见洛霜霜,应该不会发现什么才对。
  “就是觉得她看上去似乎跟周海滨是同一路人。”
  乔筝沉思,给出自己的看法,似乎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太好,补充了一句。
  “就是充满野心,不太好惹的类型。”
  “嗯。”
  季屿墨没有否认,原来是推测,想不到乔筝的直觉还挺敏感。
  没有等到季屿墨接下来的回答,乔筝试探的询问。
  “我说的哪里不太对吗?”
  “没有,等着继续看。”
  季屿墨给了回应,乔筝顺从着继续看下去,没过一会儿,周老太太出场了。
  她年纪有点大了,是周海滨扶着她,走上了楼梯。
  虽然身姿看着还算硬朗,但是说话的语气沙哑,听这已经上了年岁。
  乔筝知道,她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
  “很开心各位今天可以来到这里,参加我的生日宴。”
  周老太太说着说着一阵咳嗽,脸色苍白了几分。
  “我年纪也大了,有些事未免力不从心,所以现在,我也想卸下一些职务,给自己更多的时间去好好休息,外面很大,我这个老太婆,也想看看。”
  周海滨在一旁假惺惺的不忍,“妈,您身体还很硬朗,公司还是得仰仗你。”
  “我都这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还需要。”
  周老太太跟着咳嗽,脸颊微微泛红,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感觉。
  “这次,其实我也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关于我的遗嘱。”
  周海滨脸色微微一变,遗嘱?
  特地立下这个,难不成是不想将权利让给他?
  除了他,还能有谁可以掌握住周家的一切!
  周海滨眼中划过冷意,但是还是假惺惺询问。
  “您还年轻,遗嘱未免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