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瑜缓过一口气,薛红已经将她放在地上。
  凌瑜坐起来,看到凌峰等人衣服上都是斑斑血迹。
  云涵左臂被长孙智的剑刺了个对穿,鲜血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宫霖是几人里修为最高的,他的肩膀也被长孙智的剑刺伤了。
  凌瑜自己,胸口上也挨了一剑,万幸的是她把沧海幻成的玄晶戒指当吊坠挂在胸口。
  长孙智刺她的这一剑,被玄晶戒指挡了。
  “真可惜,我还以为你们能杀了长孙智,看来还是他技高一筹!”
  薛红吊儿郎当地依靠在一棵树干上,惋惜地道。
  凌瑜也惋惜,他们几乎全军覆没,也没杀了长孙智。
  这个长孙智真是不能小窥啊!
  凌瑜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在鞭稍上下了毒,否则长孙智一定会留下来杀光他们的。
  长孙智现在逃了,估计还是忌讳自己的毒,不敢恋战去寻找解药了。
  “薛红,谢谢!”
  凌瑜撑着站了起来,拱拱手对薛红道谢。
  薛红撇撇嘴:“算是礼尚往来吧,不用谢!”
  他这是对上次凌瑜在阵法里对他手下留情的投桃报李。
  凌瑜也不多说,赶紧去看裴昱。
  刚才她忙着对付长孙智,也不知道裴昱是死是活。
  后援的孟洁和雁卉已经把裴昱抱到了一边,雁卉已经给裴昱喂了伤药,但裴昱还是昏迷不醒。
  凌瑜给裴昱把了脉,他的心脉被长孙智的力道击伤了,好在裴昱受伤之前把六角圆镜移到了胸口处。
  六角圆镜全被击碎了,但也帮裴昱抵御了一部分力道。
  否则裴昱的心脉都会被长孙智那一击震断。
  “把裴将军先送回七里州府。”
  凌瑜记挂着去船上救人的平光,匆匆吩咐了一声,就撑着往江边赶。
  “救人救到底,凌瑜,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
  薛红嚷嚷了一句,身影一闪,已经往前风一般地卷走了。
  宫霖匆匆包裹住伤口,也追了过来。
  “这小子口是心非,嘴上说不帮我们,但还是来了!”
  “看来,他还是惧怕长孙智占上风的!”
  “凌瑜,你的毒真能毒死长孙智吗?”
  凌瑜摇摇头:“长孙智不是花右使,我不能笃定一定能毒死他!”
  这世间充满了无数的不确定性,凌瑜自己都数次死里逃生,谁知道长孙智会不会也能幸运地死里逃生呢!
  宫霖苦笑:“如果他没死,那下次再想对付他,就更困难了!”
  “你的阵法困不住他,论武功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对我们非常不利。”
  凌瑜安抚道:“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总能想到办法对付他的!”
  等两人赶到江边,就见江边只剩一艘船了,另一艘船一半沉进了水里。
  岸边,平光浑身血迹斑斑半卧半坐在地上,金珊正护在他面前。
  而远处,薛红正和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打斗着。
  那是诸海,他吼道:“薛红,你这个叛徒,你帮他们那是和我们作对,你就不怕执法长老抓住你吗?”
  薛红一个闪身,避到了诸海身后,反手一剑,就刺穿了诸海的腹部。
  薛红冷冷地道:“你要告状,那就去地府去告吧!”
  他洒脱地抽出剑,又来了招帅气地后踢。
  诸海整个身子就飞了起来,不偏不倚,就掉在了凌瑜他们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