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看萧越这样急切,就笑了。
  “别急,一会就给你事做。”
  凌瑜转向宫霖:“大哥,我们去镇里走走吧!”
  百闻不如一见,凌瑜要弄清壶镇的瘟疫真相,找到办法帮这些人,就只能实地走走。
  宫霖点头:“行,我叫上丁志,一起去。”
  宫霖出去叫丁志,凌瑜就带上萧越出发了。
  四人在镇口戴上口罩,才一起走了进去。
  沿着镇子街道往里走,路修得还算宽敞。
  只是路两边的店铺百分之九十都关门了,只有一两家卖米粮的店铺开着。
  凌瑜注意到卖米粮的店铺上都有个严字的标记。
  这是严家的店铺。
  “萧越,你去问问米价。”
  凌瑜吩咐道。
  她这也是培养萧越认识民生。
  萧越就跑了上去询问米价。
  丁志对这一切都很好奇,也跟着走了过去。
  一会,萧越带着丁志走了回来,他随口就道:“娘,我问了,纯米价是二十两银子一斗。”
  “杂粮五两。”
  凌瑜皱起了眉。
  这价钱已经是翻了十倍了。
  在瘟疫蔓延时,还能买到米粮,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但价钱涨得这么离谱,普通百姓根本承受不了。
  这严正看起来也没那么公正啊!
  四人继续往前走,但街上很少见到人,除了这几家店铺开着,卖菜还有那些小摊贩一个都不见。
  壶镇不是空镇,但看这样子,离空镇也不远了。
  压抑的荒芜感笼罩在整个镇子上空。
  凌瑜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荒凉了,她的心头很沉重。
  四人正走着,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
  声音离得远,凌瑜听不清说些什么。
  四人就下意识往声音来源靠近。
  走了大约两百米,就看到远处围着一群人,在吵吵嚷嚷争吵着什么。
  这次凌瑜能听清楚了。
  她听到一个男人怒吼道:“我家里连买粮的钱都拿不出,还让我拿请大师的钱,我上哪弄呢?”
  “严家那么有钱,拿得出一百万为什么不把两百万都出了?”
  “横竖严家的银子也是从众人头上赚的,他多拿点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另外一个声音吼了回去:“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严镇长拿出了一百万,你还敢想他拿两百万,壶镇就住着严家一家吗?”
  “你不拿银子,那你就滚出壶镇,我们壶镇不需要你们这样自私自利之人。”
  先前的声音怼了回去:“严兴,你是严家的人,当然为严家说话。”
  “可壶镇不是你严家的,你们说了不算!”
  “我郑家世世代代就居住在壶镇,没人能将我们撵走!”
  凌瑜已经走近,看到那个严兴一脸的蛮横。
  “郑平,走不走我们可以说了算,我伯父就是壶镇人推荐出来的镇长,他能代表壶镇所有人的想法。”
  “我给你两天时间,不拿出五十两银子,你就别怪我们对你家不客气了。”
  “走!”
  严兴吼完,就带着他的几个护卫走了。
  年过四十的郑平气得浑身发抖,他对身边围观的人吼道。
  “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推举出来的镇长,这活脱脱就是严扒皮。”
  “这次别说我没有五十两,就是有,我拿出来了能安分几天?”
  “下次严扒皮说不定又要我们拿一百两……这还让我们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