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9章
天旋地转间,她已跌坐在李胜腿上,被他结实的手臂牢牢箍在怀中。
男人炽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将她完全包裹。
“装什么糊涂?”李胜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颈侧,“老子憋了一个多月了,你说我想做什么?”
辛氏浑身僵直。
她能感觉到李胜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发生变化,坚硬、灼热,隔着几层衣料抵在她腿上。
她的脸瞬间烧红,一直红到耳根,身体却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李胜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啧,”他忽然笑了,“还以为你身上有什么脂粉香......结果全是汗味儿。”
辛氏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愤。
她一路奔波,女扮男装,哪敢涂脂抹粉?
这几日风尘仆仆,能擦把脸就不错了。
可被一个男人这样闻着、说着,那种羞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李胜的手却不安分起来。
他一手仍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衣襟,隔着那层为了伪装而紧紧束胸的白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辛氏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让惊叫溢出喉咙。
“法克,”李胜又骂了一句她听不懂的怪话。
“裹得跟粽子似的......”
他忽然松开了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行了,你先回去。军营严禁女色,本督也不能坏了规矩。”
辛氏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胜将她从腿上扶起,淡淡道:“镇子东头有家驿站,你知道吧?今晚在那里等。”
他抬眼看着她,眼中那种玩味又回来了:“把自己收拾干净。这一身汗味儿我不喜欢。”
辛氏站在那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机械地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往帐外走。
连行礼告退都忘了。
钱贵一直在不远处等着,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夫人,您......”
“回......回镇子。”辛氏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钱贵不敢再问,连忙往外走。
车内,辛氏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亥时三刻,驿站二楼的天字房外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辛氏坐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冰凉。她换上了一身素色襦裙——是临行前悄悄塞进行李的,从未想过真会穿上。长发松松绾着,未施脂粉,只唇上点了一抹极淡的胭脂。
门被推开了。
李胜一身常服走进来,深青色锦缎长袍,腰间束着玉带,头发用一根乌木簪束起。他身后没有亲兵,只随手带上了门。
辛氏慌乱起身,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民妇......拜见大都督。”
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胜没立刻说话。他站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从松散的发髻,到素净的脸庞,再到那身明显不合时宜的女装。
“起来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换回女装了?挺好。”
他走过来,在桌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茶已经凉了,他也不介意,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