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8章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王彦泽不置可否，策马朝那座宅子走去。
这是一座典型的波斯风格宅院，白石砌成的高墙，拱形大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蔓草花纹。
门已被撞开，两个汉军士兵正把几具尸体拖出来。
王彦泽下马，踏过门槛。
庭院里栽着石榴树和无花果树，正厅门敞开着，能看见里头华丽的地毯、矮桌、铜器，还有墙上挂着的精美壁毯。
“大人，”一个什长跑过来禀报，“宅子里搜过了，抓到三个女人，其他的都杀了。金银正在清点，看样子是个富户。”
“带过来。”王彦泽边说边走进正厅，毫不客气地在那张铺着丝绸软垫的主位上坐下。
很快，三个女人被士兵推搡着带进来。
最前面的是个约莫三十岁的妇人，栗色长发披散，脸上虽有泪痕，却强撑着挺直脊背。
她穿着深紫色的绸袍，领口绣着金线，一看就是女主人。
身后跟着两个少女，大的约莫十五六岁，小的可能才十三四岁，都生着同样的栗色头发和深褐色眼睛，容貌秀丽，此刻吓得浑身发抖，紧紧依偎在一起。
“就这三个？”王彦泽挑了挑眉。
“回大人，就这三个。应该是母女。”什长嘿嘿笑道，“有几分姿色。”
王彦泽挥挥手，什长识趣地带人退下，只留两个亲兵守在门口。
厅内安静下来，只有三个女人压抑的抽泣声。
王彦泽靠在软垫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连续十几天的围城、攻城，虽然没受什么伤，但精神始终紧绷着。
现在城破了，该抢的抢，该杀的杀，剩下的就是享受战利品的时候。
他抬眼看向那三个女人。
妇人的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某种绝望的坚忍，那是母亲在保护幼崽时会有的眼神。
大一点的少女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往下掉，却不敢出声。最小的那个已经吓傻了，睁大眼睛，像只待宰的羔羊。
“叫什么名字？”王彦泽用生硬的土语问——这是他这两个月学会的。
妇人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用同样生硬但清晰的汉语回答：“阿娜希塔。她们是我的女儿，法丽妲和......希琳。”
王彦泽有些意外：“会汉话？”
“我父亲是商人，常去东方。”阿娜希塔声音颤抖，但努力保持清晰，“大人，求您......金银珠宝都在地窖里，我们愿意全部献出。只求您放过我的女儿，她们还小......”
王彦泽笑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不小了。这个年纪该嫁人了。”
他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
阿娜希塔下意识地将两个女儿护在身后。
“大人！”她噗通跪倒，额头触地，“求您！我......我愿意伺候您，做什么都可以！只求您放过她们......”
王彦泽没理她，伸手捏起大女儿法丽妲的下巴。
少女惊叫一声，想后退，却被按住肩膀。
皮肤很细，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鼻梁高挺，嘴唇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
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王彦泽松开手，又看向小女儿希琳。
希琳吓得直接瘫软在地，呜呜哭起来。
“这个也要。”王彦泽说完，才看向跪在地上的阿娜希塔，“至于你......既然愿意伺候，那就一起吧。”
一个时辰后，宅邸的主卧室。
波斯风格的房间异常宽敞，地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色彩艳丽的壁毯，描绘着花园、狩猎、宴饮的场景。
王彦泽赤着上身坐在床沿，只穿了条裤子。
他肩上、背上有几道旧伤疤，在昏暗的烛光下像扭曲的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