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这一刻，钱九龄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他颓然瘫在椅子上，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连手腕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
李胜注意到了这一幕，动作越发凶狠。
他俯身在顾香君耳边低语：“看，你的旧主子已经认命了。从今往后，你只有一个主人。”
顾香君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点头。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冲击。
当一切结束时，顾香君像块破布一样瘫在床上，浑身湿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胜从容地起身整理衣袍，仿佛刚才的激烈只是一场幻觉。
他走到钱九龄面前，俯视着这个彻底崩溃的男人：“现在，明白谁才是燕州的主人了？”
钱九龄没有回答，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他的嘴角流下一丝鲜血——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刚才他想要咬舌自尽，但是太疼了，咬了一口就放弃了。
李胜满意地点点头，打开门对韩烈道：“找个郎中看看。别让他死了，当然，他求死的话，也随他去。”
钱九被粗暴地拖了出去。他甚至没有再看顾香君一眼。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李胜和顾香君两人。
李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顾香君，拍了拍她露在空气中雪白吞肉：“起来。”
顾香君艰难地撑起身子，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的衣裙早已成了碎片，只能勉强用被单裹住身体。
李胜从衣柜里随手取出一套衣裙扔给她，上好的锦官云锦，绣着精美的牡丹。
“过会来找我。”李胜整理着袖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商讨。”
顾香君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是，大人。”
当李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顾香君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
泪水滴在精致的牡丹绣花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颤抖着穿上衣裙，每一寸肌肤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顾香君不敢承认，在那最羞耻的时刻，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的心。
......
“都到齐了？”
李胜端坐在刺史府正堂的主位上，这位置原本属于钱九龄，如今却被他占据。
阳光从高大的门窗外斜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堂下那群官员脚边。
韩烈抱拳行礼：“回将军，燕州别驾、司马、六曹参军及各司主事共计二十八人，已全部到堂。”
堂下的官员们不安地交换着眼色。
他们中有些人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自从昨日精武军接管城防，钱九龄就再未露面。
而今日一早，他们各自府邸外都多了几名“护卫”的精武军士兵，说是“奉李总兵之命保护大人安全”。
“诸位大人不必紧张。”李胜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今日请各位来，是有要事相商。”
“只要各位恪尽职守，配合本将军安定燕州，不仅既往不咎，还保你们富贵如常。”
这手恩威并施玩得漂亮。官员们面面相觑，既恐惧又松了一口气。
“当然，“李胜的声音又冷了下来，“为防铁勒奸细混入城中危害各位家眷，我已命人将诸位大人的亲眷都请到了鸡鸣屯堡暂住。那里守卫森严，最是安全不过。”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官员们脸色大变——这哪是“保护”，分明是扣押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