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半夜时分，袁氏辗转难眠，来到院子里转悠，想要再去看看女儿。
忽听隔壁女儿房中传来熟悉的说话声，接着是李胜压低的轻笑："今日孩儿可闹你了？"
"轻些。娘就在隔壁院子。"谢婉晴的娇嗔混着衣料摩挲声。
袁氏瞬间在门外老脸一红，却听见女婿一本正经的回答："岳母这些日子劳累，肯定睡着了，不碍事的。"
接着便是女儿"噗嗤"的笑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半晌之后，好奇心作祟的袁氏本欲转身离去，却听屋内传来一声绵软娇啼："夫君。饶了妾身吧。"
木床吱呀声戛然而止。
"青杏。"女儿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无比的满足，"还不快来伺候老爷？"
袁氏脚下一滞，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看见青杏红着脸褪去杏色小衫，少女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宛如初绽的梨花。
"奴婢遵命。"
小丫鬟话音未落，就被李胜一把拽进红罗帐。
活色生香，一屋子满是春光。
袁氏眼睁睁看着那顶苏绣帐子剧烈摇晃起来。
青杏的呜咽声，混着木床有节奏的撞击声。
"老、老爷。太。啊！"
"小点声。"谢婉晴慵懒的提醒带着笑意，"仔细娘听见。"
袁氏双腿发软，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廊柱。
帐中传来黏腻的水声，青杏的哭腔突然拔高。
"要坏了。奴婢不敢了，饶命啊，老爷！"
袁氏窥见帷帐上的片影，李胜将小丫鬟死死按在鸳鸯被上冲刺。
麦色与雪白在红绸间翻涌如浪。
当青杏突然发出幼猫般的尖叫时，袁氏慌不择路逃走，踩断了枯枝。
袁氏拎着裙摆疾步逃离。
次日清晨，袁氏在花园"偶遇"正在摘梅花的青杏。
小丫鬟行礼时腿一软，险些栽进雪堆里。
清晨的书房里，谢宣正趴在案几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本《格物初阶》。
他手中的炭笔在纸上疯狂演算着什么，连母亲推门进来都浑然不觉。
"宣儿，该收拾行装了。"袁氏轻拍儿子肩膀，"明日我们便启程回大名府。"
"再等三日！"谢宣头也不抬，笔尖几乎要把纸戳破，"李姐夫说今日要带我去看'蒸汽机'试车！"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娘！您知道吗？那东西不用牛马就能拉动千斤重物！"
袁氏被儿子这副模样惊住了。
短短几日，这个往日只知斗鸡走马的纨绔少年，竟变得如此痴迷学问。
后院工坊内，李胜正调试着一台青铜打造的简易蒸汽机。当阀门打开，白汽喷涌而出，连杆开始"轰隆轰隆"推动石磨时，谢宣直接差点跪在了地上。
"神迹。."少年颤抖着抚摸发烫的铜管，"这、这岂不是要改写《考工记》？"
晚饭时，袁氏发现儿子食不知味，把鱼肉戳得稀烂也不往嘴里送。
"娘。"谢宣突然放下筷子，"儿子想留在燕州进学。"
"胡闹！"袁氏拍案而起，"你爹还等着你回去备考明经科。."
"八股文有何用？"谢宣摇头
袁氏倒吸一口凉气——这完全颠覆了士农工商的等级秩序。她正要训斥，却见李胜牵着谢婉晴走进来。
"岳母。"李胜递上一封书信，"岳父大人的回信刚到。"
信纸上，谢奕的笔迹力透纸背："宣儿既醉心格物，便留燕州。今上密旨已准燕州书院生徒同科举子例。"
袁氏手一抖，茶水泼湿了裙裾。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婿，正在悄然改变这个时代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