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6章
接着，又有几张面孔陆续出现，一共十三人，都是少年男女，最大的不超过十六岁，最小的只有八.九岁模样。
他们衣衫褴褛，身上有擦伤和血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殷镇东认出了其中一个稍大些的男孩——那是阿图克的侄子卡卢，曾跟随他们学习使用渔网。
他快步上前，卡卢看到他，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用夹杂着乌南干语和比划的方式，断断续续讲述了那场噩梦。
三天前的黎明，一支来自北方的部落人数众多，至少有百人，装备着更好的弓箭和石矛，脸上涂着狰狞的红色与黑色条纹。
他们见人就杀，抢夺食物、毛皮和所有有用的东西，将反抗的男人当场屠杀，女人和较小的孩子被掳走，稍大些的孩子则被无情杀害。
卡卢和这十几个孩子当时正在远处的林子里采集浆果和鸟蛋，听到惨叫和厮杀声后躲进了早就知道的一个隐蔽岩洞，才逃过一劫。
他们在洞里躲了两天两夜，直到确认袭击者离开，才敢出来。
但家园已毁，亲人或死或俘，他们无依无靠，只能在废墟附近徘徊，靠残留的野果和贝类维生。
“哪个部落？”殷镇东问。
卡卢抹着眼泪，说出一个词：“塔基特！”
他比划着，这个部落比乌南干强大，住在更冷的内陆，以猎捕和突袭其他部落为生，凶残好战。
殷镇东看着这十几个瑟瑟发抖、无家可归的孩子，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女孩身上。
那是阿图克的女儿，名叫“苏雅”，十三岁，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有着乌南干人中少见的精致五官和略显白皙的皮肤。
此刻的苏雅，脸上虽有污迹泪痕，却难掩其天生的丽质。
她穿着破损的鹿皮裙，裸露的手臂和小腿线条匀称，虽然瘦弱，却已有了少女的曲线。
尤其那双大眼睛，此刻蓄满泪水，带着惊惶无助，反而更添一种惹人怜惜的脆弱美感。
殷镇东感到一股久违的热流从小腹升起。
自从离开石见港，他已经数月未近女色。
“把他们都带上船。”殷镇东最终下令，“王千户，安排人给他们清洗伤口，弄点吃的。”
“同知大人，这......”王千户有些犹豫。
“按我说的做。”殷镇东语气不容置疑，“我们需要向导，需要懂这片土地的人。他们是最合适的人选。”
当天晚上，船队在金湾抛锚过夜。
殷镇东特意吩咐将苏雅单独安置在一间较小的舱室——原本是储存工具的地方，临时收拾出来，铺上了干净的毛皮和从土著那里交换来的编织毯。
夜深人静，只有海浪轻拍船舷的声音。殷镇东处理完军务，屏退左右，独自来到了那间小舱室外。
他推门而入。舱内点着一盏小油灯，光线昏暗。苏雅蜷缩在毛皮毯上，已经清洗干净，换上了一件相对合身的汉人女子旧衣。
洗去污迹的脸庞在灯光下愈发显得清丽脱俗，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还带着水汽。
看到殷镇东进来，苏雅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眼中又露出恐惧。
“别怕。”殷镇东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同时将手中一小罐蜂蜜放在旁边——这是船上的珍贵储备，平时只有军官偶尔能享用。
苏雅认得这是甜美的食物，眼神闪了闪，但依然警惕。
殷镇东在毯子边缘坐下，打量着这个异族少女。
“你父亲......阿图克，是我的朋友。”殷镇东缓缓说道，虽然知道苏雅听不懂多少，“我会照顾你。”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抚上苏雅的脸颊。
少女浑身一颤，却不敢躲闪，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泪珠从眼角滑落。
殷镇东不再犹豫，一把将苏雅拉进怀里。少女娇小的身躯在他怀中僵硬如石，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殷镇东的手探入那件不合身的汉人衣衫，触手是温热滑腻的肌肤。
苏雅已有了柔软的起伏。
苏雅终于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在殷镇东面前微不足道。
殷镇东将她按倒在毛皮毯上，用自己的体重压制住她，同时扯开了她下半身的遮蔽。
他动作粗暴，毫不怜惜，苏雅起初还在哭泣挣扎，后来便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当最后时，殷镇东发出一声低吼，伏在苏雅身上喘息。
殷镇东翻身躺到一边，侧头看去，苏雅蜷缩着，背对着他，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他伸手将她揽过来，苏雅身体僵硬，却不敢反抗。
殷镇东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以后你就跟着我。只要你听话，不会亏待你。”
苏雅听不懂他的话，但能感受到语气的变化,将脸埋在他胸前，轻轻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