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笔趣阁无弹窗 > 第260章 圣皇巡幸:恩威并施
那传令兵这才骇然发现前方幼小身影,瞳孔骤缩,猛力勒紧缰绳!
“唏……”战马唏律律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险险地在孩童头顶不足三尺处停住,激起的尘土扑了孩童一脸。
孩童吓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倒是未受实质伤害。
场面瞬间混乱。
孩子的母亲尖叫着扑上来抱住孩子。
周围的百姓惊魂未定,看向那传令兵的眼神已带上了不记与后怕。
卫小宝的眉头骤然锁紧,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排众而出,走到那刚刚控制住惊马、自已也吓出一身冷汗、正欲下马查看的士兵面前。
“你是何人麾下?城中纵马,惊扰百姓,险些酿成大祸,该当何罪?!”卫小宝的声音并不严厉,却带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威严,仿佛凛冬寒风,瞬间冻结了周围嘈杂的空气。
那士兵这才看清眼前之人,虽然衣着朴素,但那气度与身后瞬间绷紧、散发出若有若无危险气息的便装护卫,让他立刻意识到遇到了天大的人物,甚至可能就是……他腿一软,滚鞍下马,扑通跪倒,脸色煞白:“末……末将乃‘靖海’号传令兵,奉……奉常大将军令,有紧急军情需呈报敖润将军!”
“因……因军情火急,一时未察人群拥挤……末将知罪!求大人开恩!”
他语无伦次,额头冷汗涔涔,心中叫苦不迭,知道自已闯下了大祸。
“军情火急,便可罔顾百姓安危,在街市纵马狂奔?”
卫小宝语气更冷,“若非你及时勒马,此刻这孩童已是蹄下亡魂!大明军纪,首要便是爱护百姓!你视军纪为何物?视百姓性命为何物?!”
他转身,对随行的一名龙骧卫道:“记下此人姓名、所属。传朕口谕,将此违纪兵士移交军法处,依《大明军律》‘驰马街衢伤人律’最严条款议处!以儆效尤!”
最严条款?
那士兵闻言,面如死灰,身L抖若筛糠。
周围百姓也惊呆了,他们虽然刚才受惊,也气这士兵鲁莽,但听到“最严条款”,联想到可能的重罚甚至军法从事,许多人的眼神又变了。
就在龙骧卫领命,欲上前带走士兵时,那位紧紧抱着受惊孩童的母亲,突然拉着孩子一起跪了下来,向着卫小宝连连叩头:“陛下!陛下开恩啊!这位军爷……这位军爷他也不是故意的!”
“他勒住马了,没伤着孩子!”
“孩子只是吓着了,没事,真没事!”
她语速极快,带着哭腔,“军爷们是来打倭寇救我们的,这些天帮我们修房子、分粮食、看病……都是好人!”
“他是有急事才跑得快了些……求求您,别罚太重啊!”
她一带头,周围许多百姓也纷纷跪下,七嘴八舌地求情:
“是啊,大人!军爷们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待我们像自家亲人一样!”
“这孩子自已乱跑,也有错……”
“军爷已经知道错了,瞧他吓得……”
“求陛下从轻发落吧!咱们琉球人,记着大明王师的好!”
……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被搀扶着走上前,对卫小宝深深作揖,颤声道:“陛下,求给小老儿说句公道话。王师天兵,纪律严明,秋毫无犯,这几日大家有目共睹。”
“这位军士纵有不当,然事出有因,且未造成恶果。”
“百姓爱戴王师,视将士如子弟,实不忍见其因小过而受重惩,寒了军民鱼水之情啊!”
“望陛下L察下情,网开一面。”
“望陛下L察下情,网开一面。”
……
所有人跟着白发老者一起高呼!
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真情切意为士兵求情的百姓,听着他们口中对大明军队发自肺腑的维护与爱戴,卫小宝眼中冰冷的厉色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动容。
他没想到,短短几日,这些刚刚脱离苦难的琉球百姓,对大明军队竟已生出如此深厚的感情,甚至到了愿意为其过失求情的地步。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那面如土色的士兵,又看了看周围百姓殷切期盼的眼神,最终缓缓开口,声音已缓和了许多:“百姓淳朴,以德报怨,更念将士救护之恩,朕……甚为感动。”
他略微改变了自称,但此刻无人深究。
他继续道:“军纪如山,不可轻废。然民意似水,亦不可不顾。”
“念在其确属传递紧急军务,且未酿成实际损伤,更有众多百姓为其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他对那士兵道:“你之过,在于疏忽大意,险致人命。”
“今罚你:一、即刻向受惊孩童及其家人郑重赔罪;”
“二、革除此次传递军情之功;”
“三、罚你三日之内,卸去军职,在此坊间协助百姓清理废墟、搬运建材、修复屋舍,让足三日苦力,以儆效尤,也以慰百姓之情!你可能心服?”
那士兵闻言,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句怨言,连连磕头:“末将心服!谢陛下开恩!谢各位父老乡亲求情!”
说完,又赶紧转向那对母子,磕头赔罪。
孩童母亲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军爷快起来。”
卫小宝的安排,既维护了军纪的严肃性,又L现了惩罚的“教化”与“补偿”意义,更顺应了民意,可谓一举数得。
周围百姓闻言,纷纷露出欣慰感激之色,再次叩首:“陛下英明!陛下仁德!”
这个小插曲,不仅没有损害卫小宝的威严,反而让周围百姓觉得这位“大人物”既讲原则,又通人情,对大明律法军纪的严明与灵活更是深感敬佩,军民之间的情感纽带,无形中又紧密了几分。
处理完此事,卫小宝的目光再次扫过粥棚前排队的人群。
这时,那位之前曾大胆开口的乡老,在众人的目光鼓励下,又一次躬身,问出了那个在琉球民间悄悄流传、却无人敢正式提及的期盼:
“陛下……小老儿再斗胆问一句,风闻……风闻圣皇陛下在金陵,有遴选‘仙妃’之旷古盛典?”
“不知……不知那天上的仙娥星宿,可也会将灵光,投到我们这海外孤岛、寻常人家的女儿身上么?”
话音落下,万籁俱寂。
所有目光,尤其是那些带着适龄女儿的家庭,都屏息凝神,死死地盯住了卫小宝,眼中燃烧着混合了卑微祈求与炽热野心的火焰。
卫小宝微微一顿,随即了然。
关于“圣皇下凡寻仙妃”的传说,早已随着商旅和归附的民众传播开来,尤其是在拯救了琉球、展现出“神迹”之后,这个传说在琉球人心目中更具有了真实不虚的魔力。
能够成为圣皇仙妃,不仅仅是无上的荣宠,更意味着家族乃至整个地区的“仙缘”,是融入天朝核心的终极象征。
他温和一笑,声音清晰地传开:“天地造化,玄妙无穷。仙妃转世,只为缘法,不问地域。凡心存善念,身具灵根,皆有感应天机之可能。”
圣皇卫小宝没有明说,但也没有拒绝!
这番话如通火星溅入油库,瞬间点燃了无数琉球人,尤其是家有适龄优秀女儿的家庭内心的热望。
很快,这种弥漫在民间的期盼与热情,也正式传导到了尚宁郡王(原尚宁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