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过来。
夏婴只看了一眼便当场愣住
她是通灵师,所以清楚的看到这位太师身上似乎有一团黑气。
可因为现在天已经黑了,夏婴怕是自己看错,她正要走过去瞧个清楚。
可她才一动,两边官兵的大刀立刻架在自己脖子上。
“别激动,别激动。”夏婴赶紧停下,身子都僵了。
“我真的不是杀人凶手,而且我也不会武功,怎么能徒手杀一个男人呢?”
“就算不是你,你身边这人肯定跑不掉!”
这下夏婴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但众人哄闹的同时,夏婴却紧盯着太师,心中疑惑重重。
现在她离得近了,看得也更加清楚了。
此人身上确实有一团黑气,若隐若现的,虽然不清楚,却真实存在。
在来的时候,夏婴看过不少和通灵师相关的书籍,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因为有鬼魂作祟,也就是说太师和鬼魂必然有过接触。
周围全是人,夏婴也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云笙,见他神色如常并不紧张,夏婴心里有主意了。
太师也走了过来,“你们两个既然在现场,就很有可能是凶手。”
“本太师帮县令大人断案,自然不能放过嫌疑之人,将他们带回衙门听审!”
这一次夏婴没挣扎,云笙似乎明白她要干什么,他也没动弹,任由官兵将他们五花大绑带回衙门。
只不过当夏婴看到云笙被禁锢的样子时,心里多了几分愧疚。
她万万没想到今天晚上会是这样的情况,而云笙呢!他在夏婴心中就如神仙一般恣意盎然,现在却被绑成这个样子
夏婴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怒火。
俩人在前面走,后面的百姓仍然不放过他们,一路声讨。
即使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们就是凶手,但在百姓心中几乎已经断定了,各种叫骂声不断。
很快,衙门大半夜升堂,县令自然不满,才刚一出现就见夏婴直勾勾的看着他,心头又是一怒。
“哪里来的刁民?竟敢伤他人性命,还不快从实招来。”
夏婴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看着他。
“本官在问你话。”县令一拍惊堂木,夏婴这才大梦方醒,同时心中多了几分了然。
她在看什么,当然是在看县令身上的鬼魂了。
就在县令的脖梗处,一个女鬼趴在这里,他似乎也能看到夏婴。
一人一鬼对视,那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心虚的挪开目光,夏婴不禁在心中冷笑。
她如果没碰到这样的事也就算了,既然碰到了可不能放过。
正好在离开王府的时候,夏婴做了不少符纸,临出来时她又特地把招魂钵带在身上,这下刚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刁民你还不说实话吗?”
那县官见夏婴三番四次的无视他的话,怒从心中来,果断扔下一枚筹子,“给本官重重的打!”
“慢着。”夏婴也不管那县官看不看得懂,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姿势,似笑非笑。
“县老爷,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招鬼了。”
“放肆!”县官重重一哼。
“你这刁民口出狂言,看本官如何教训你。”
”来人,快打。”
夏婴哈哈一笑,丝毫不害怕。
两个侍卫拿着板子,已经走过来了。
夏婴眼神猛的一紧,将招魂钵讨了出来,同时念动咒语,那县官身上的小鬼,早已经先一步察觉到夏婴的动作,转身就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