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夏婴也以为是自己幸运,可后来渐渐发现似乎不是这样。
这一切就像是有人故意安排似的,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来一个帮手,所以她想问清楚。
此刻二人各自骑着一匹马走在官道上,云笙抬头环视四周,笑道,“我自出生便无父无母,后被人收养,养父母去世后,便一直流浪着了。”
“不管是关内还是关外我都去过,所以也谈不上是哪里人,确切来说应该是四海为家。”
夏婴半信半疑,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云笙的话,二人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他却不遗余力的帮助自己,确实古怪。
傍晚时分平静的王府里,慕云衿正听着贺襄汇报夏婴的情况。
那日贺襄挨骂之后,便马不停蹄地派人赶赴江南,还好夏婴走的是官道,所以很轻易就发现了她。
得知夏婴一切无恙,慕云衿不留痕迹的松了口气,但贺襄却看着他,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慕云衿不悦的皱起眉头。
贺襄赶忙挪开目光,犹豫了一会儿后才道,“殿下,夏先生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慕云衿正在擦拭自己的宝剑,闻言手上猛的一顿,就听贺襄继续道,“那人从偶然间救下了夏先生,因此结伴同行。”
“手下派人跟踪了两日,他对夏先生似乎并没有敌意。”
贺襄一直想着要不要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慕云衿对夏婴确实上心,现在她身边多了个男人,弄不好就是情敌。
慕云衿不与夏婴同行,万一她真被人拐跑了,那他家殿下还不得哭死。
很久以后,慕云衿将手里的剑合上轻轻放到一边。
“那人的背景调查清楚了吗?”
“属下只知道他叫云笙,除此以外什么都查不到。”
这些事情根本不用慕云衿吩咐,他第一时间发现云笙后,就已经开始调查了,只可惜一无所获。
“越是查不出来就越说明有古怪。”慕云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好半晌后才道,“本王要去北地一带,抽不开身,你继续跟着,夏婴有情况及时向本王汇报。”
贺襄疑惑抬头,他家殿下怎么回事?
听到夏婴身边多了个男人,居然也不生气。
“怎么了?”
慕云衿见贺襄久久未动,出声询问,他赶忙回了神。
“属下这就去办。”
屋里只剩下慕云衿一人,原本还云淡风轻的脸色瞬间布满阴霾。
他倒不是担心夏婴和那男子发生什么,而是怕他心思不纯,来路不正,夏婴不会武功,她所学的那一套也只对死人和鬼魂管用。
若那男子当真心怀不轨,夏婴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但他现在确实抽不开身。
今日进宫面圣,皇帝说北地一带出现地方有兵,不知要做些什么。
因为北地那边的军部力量一向很薄弱,所以皇帝对此事颇为在意,特命慕云衿亲自走一趟。
原本这种事儿应该由慕云戚去的,但他卧床不起,皇帝也着实不忍心。
阴差阳错之下,那日慕云衿打伤慕云戚,却在今日给自己埋了这么大的绊脚石。
当夜色渐渐浓郁的时候,不远处的宸王府传来慕云戚发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