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次闯入,皇陵守卫势必会加强,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就更难拿到解药了。
何况现在离皇陵内部已是如此近了,现在要他放弃,绝无可能。
殷城没法了,心下着急,又劝不动,只能感慨七爷对夏婴姑娘真是情真意切。
“七爷,属下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吧!”殷城撕了衣服下摆,将傅璟生的伤口包好,止住了血。
殷城扶着傅璟生站起来,往皇陵内部走去。
而此时,凌聿封的属下却追了过来,将两人围住,殷城将傅璟生护在后面。
“七皇子,三公主在哪?如果你能老实说出夏婴的下落,属下们好交差了,自然也就不会为难你们了!”
“但如果你不说,属下们不好交代,那就别怪属下们以下犯上了。”领头的人如是说。
傅璟生不由得笑了,“你问这话,问了也是白问的,仔细用你的脑子想想,我又怎么会告诉你呢?”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又像是嘲笑。
领头人冷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七皇子,你既然不说,那可就得罪了,今日,你可走不出这皇陵!”
说罢,提剑而上,双方打斗起来。
初时,傅璟生和殷城还能勉强支撑。
但到底中了毒,对面又人数众多,过了一会,傅璟生便有些撑不住了。
“殷城,找机会走!”
傅璟生击退两人后,喘着粗气,左手已丝毫没有感觉。
两人往出口跑去。但凌聿封的属下很快就追了上来。
“七爷,你先走,三公主还在等着你。”
傅璟生听完只摇头,并不说话,守卫不停地攻上来。
殷城看着守卫,暗恨不已,手上运力将傅璟生推离,跟守卫纠缠起来。
眼看有守卫要追着傅璟生而去,殷城只得用身体挡住去路,拖住守卫。
“噗嗤!”
守卫的剑刺中殷城,殷城以空手抓住剑身,将守卫拖了过来,刺穿心口。
他身上已不知中了多少剑,身上密密麻麻地全是伤口,远看就像一个血人。
“都来啊!今日有我在,你们便谁都别想伤到七爷!!”殷城大声喊道。
傅璟生回头看了一眼,骤然红了眼眶。
“殷城!!”
他不敢再看,唯恐辜负了殷城忠心,只得拼尽全力冲出皇陵。
他以命相博,终于为傅璟生拖延了一些时间,让他跑出了皇陵。
傅璟生跑出皇陵,又摆脱宫里守卫后,一放松后便只觉得身体无力,双腿发软,眼前一片昏暗。
“噗!”
他终于坚持不住了,张嘴吐出一口黑血,白衣血红。
苑儿,对不起。
殷城,对不起
是我太鲁莽了
傅璟生心中剧痛,再也撑不住了,晕了过去。
空中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一道惊雷在他头顶炸开,肮脏的泥水冲刷着他,逐渐和泥泞融为一体。
观云城也下雨了。
透过牢房小小的窗户,一道闪电在夏婴脸上映出。
她紧皱着眉头,睡的很不安稳,呼吸也乱糟糟的,时不时发出几句呓语。